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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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

台大馬來團 跨越國界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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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由台大海服社馬來西亞團提供
【記者陳希潔/台北市報導】隸屬於台灣大學海外服務學習社的馬來西亞團,於今年暑假舉辦「愛在馬來西亞二OO七」的活動,服務對象不再只侷限於台灣,深入馬來西亞的殘障中心和學障中心。並與當地的馬來亞大學及多媒體大學經驗傳承與交流,使服務風氣能夠在馬來西亞深根、發芽。

台大馬來團是一個才成立四年的新興社團,有見於台灣的社服團體與機構日趨完善,便拓展服務的觸角至更需要的地區。身為馬來西亞僑生的副總召陳德森指出,馬來西亞的福利制度尚未成形,硬體設備、無障礙空間都相當缺乏,對於弱勢團體的照顧也不夠。他們希望透過台灣的經驗,能夠使馬來西亞的服務觀念更進一步,讓當地大學社團實際體驗服務的過程,在他們離開馬來西亞後,可以接替他們的任務,持續進行服務工作。

為期兩個星期的活動中,有兩個主要的服務據點,雙福自強發展會與凱智學障中心。雙福自強發展會是由莊如明牧師創辦的殘障中心,強調給你魚吃不如教你釣魚的觀念,因此請老師教導學員手工藝的技巧,製作書籤和用絲襪、鐵絲做成的蝴蝶等,定期舉辦義賣,讓學員憑自己的力量賺取經費,貢獻一己之力。陳德森說,儘管裡面的環境簡陋,住的地方也不如台灣來得舒適,但他們的心靈都十分樂觀。曾經有位學員向陳德森開玩笑的表示,「我沒有腳,但是我有輪子,可以跑得比你快」。

凱智學障中心是以收容自閉症者為主,依照程度差異分成高、中、低三班。在一天的課程中,會安排唱英文字母歌曲、讀故事書及算術,也會有感覺統合的活動,讓學生觸摸球、椅子等實體物品,增加皮膚觸覺的敏感度,了解哪些東西是可以碰,哪些東西是危險不可以靠近,以免發生學生被火燙到,卻不明白那種感覺叫痛而導致受傷。擔任中班輔導員的彭仁鴻說,「中班的情況算是不錯,可以自己吃飯、上廁所,只不過他們情緒起伏很大,想表達事情也往往無法用說的」。有時上課上到一半,他們就會突然大哭、尖叫或摔東西,甚至用指甲摳輔導員,其實他們只是想要引人注意或是表達事情,但卻不知道要用「說」的。

台大馬來團在白天會帶領雙福自強發展會的學員到各個觀光景點參觀,雖然居住在當地,但有學員透露,如果不是這些社員帶他們來,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到外界走走。陳德森也談到,「他們想要多幫忙一點,但時間只有這短短的兩個星期,能做的事有限,即使想做也無能為力,只有靠當地的大學才能永續經營」。

彭仁鴻說,有一次他生重病,他指導的一名小朋友很熱心地帶他去自己床,為他蓋上被子,要他快快好起來。雖然平時常常被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到,手臂上也滿滿都是指甲的抓痕,但自閉症的小朋友還是懂得樂於分享、關心他人。

在十一月底時,台大海服社會安排馬來西亞的大學社團到台灣訪問,除了學術上的考察之外,也會至樂生等機構參觀、實習。經由這些交流,希望能夠更了解當地文化,進而開發更多的服務據點。

2007年11月29日 星期四

親密夥伴 不說話的心理醫生

Photo_3 【記者吳衍姍/台北市報導】「哇!好可愛的小貓喔!」「老師,我會幫狗狗清理便便了!」對於台北護理學院護理系助教葉明理來說,能讓天真無邪的孩童對動物敞開心房,就是她的快樂來源之一。葉明理說,研究指出很多重刑犯的成長經驗,就是從小欺負動物開始。因此,培養孩童健全的觀念,使他們不會對動物產生不當行為,就是成長期的重要關鍵。葉明理說:「透過動物輔助教育,讓孩子成為小小訓練師,即使是清理排泄物這樣簡單的動作,都會使孩子更有責任感。」

寵物治療(又名動物輔助治療)是指運用符合條件的動物,來幫助人們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能和社會共容。所謂的條件則需具備可被信賴、可被控制、可被預期行為以及適合服務對象,但無論是何種類型的動物,包括牛、蛇等都可能被實行。而寵物治療在國外已行之有年,甚至有設立提供給治療用的專門寵物機構。這種治療方式,能夠打破人類之間的藩籬,成為和外界接觸的媒介。像是有心理障礙的病友,如果能讓他對動物放下戒心,那麼對於外在的治療可能會慢慢接受。在國內,護理之家的老人、特殊教育的兒童,以及復建階段的精神病人都有實施動物治療的案例。

葉明理說,她曾經就遇過一位中風九年的六十多歲老太太,在養護中心復健情形不佳,每當有人扶她起身就會馬上無力的跌坐在輪椅上,而且嘴裡一直重複喊著「我好可憐喔!」。但根據專家評估,其實她有能力站立,只是心理上排斥去做。因此,葉明理便讓她與狗互動,像是丟撿球,以及讓她嘗試站著幫狗梳毛。「到了第三次治療的時候,她已經能夠不扶桌椅,獨自完成梳毛的工作。抱怨次數也減少,原本愁眉不展的表情漸漸多了笑容。」葉明理笑說。

而寵物治療所訓練的動物,通常以貓狗為主。因為其他物種的動物與人類相處時間不長,很難將牠們訓練成願意主動和人親近,在實行治療上比較困難。至於訓練方式基本上就是服從,使牠們能夠明白主人下達的指令,成為居家的動物。再來就是教導動物一些「把戲」,例如與主人玩拋接球等等。葉明理說:「動物與人之間的互動越多樣化,被服務對象就會被鼓舞,願意更積極投入,進而改善他的問題。」

一路從動物流浪之家到關懷生命協會,之後在國外得到寵物治療師的證書,並在護理學院開設一門寵物治療的課程,葉明理對動物的關懷不遺餘力。從對動物的愛,到對人類社會的關懷,對她來說都是自我成長的過程。葉明理提到,曾經幫助一位自閉症的兒童,讓他訓練一隻狗聽從命令,從中孩子就發現狗狗要與主人眼神交會,才能懂得主人下達的指令是什麼。之後當他與人交談時,眼神再也不會飄向四方。「有時候我跟他聊天,他還會把臉湊過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我說話,模樣可愛極了!」葉明理笑說。「他的一小步,對我而言是一件既驕傲又感動的成就。」

動物不只是人類的朋友,更是人際關係之間的潤滑劑。對於很多病友而言,動物直接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透過動物,讓許多人將內心與外界的鴻溝搭起一座橋梁,讓他們尋回最完整的自己。

2007年11月28日 星期三

吳金蓮 「先學習照顧自己」

Photo_2 【記者謝宜芳/北市報導】台北市康復之友協會中家屬聯誼協會的會長吳金蓮女士,參與多項公益活動,積極幫助其他同樣是照顧精神病友的家屬,她說:「我都這麼辛苦了,一定有人比我更辛苦。」並表示不希望幾十年來的心血就這樣白費,想把自己身為照顧者的親身經驗分享給更多人。

吳金蓮有兩個哥哥、四個姐姐,出生於民國三十八年,在她二十三、四歲時,某天,大哥突然帶著她趕去台北市萬華區的醫院,還不明白事情的始末,就看到二哥在病房中遭受醫護人員電擊,只為了控制住病情,吳金蓮的媽媽抱著吳金蓮痛哭,她才明白二哥生病了。

二哥得到精神分裂症的那一年,正就讀輔仁大學經濟系四年級,因為發病的關係而延畢,但一年後,終究還是完成了學業。畢業後,出外找工作,總是順利通過面試,但病情不穩定的二哥,沒有辦法維持同一份工作,長久做下去。不得以的情況下,吳金蓮在高雄環保局工作的大哥幫二哥找了一份在環保局的工作,讓二哥在高雄定居下來,也好就近照顧。

為了照顧生病的二哥,吳金蓮時常台北、高雄兩邊跑,一接到母親的電話,不論多晚,她一定搭夜車趕下去,拋下還需要她照顧的三個女兒,坐上火車,在火車內暗自流淚的吳金蓮,一看到母親,便馬上收起眼淚,裝出鎮定的樣子。

一等二哥病情穩定,又馬上趕回台北家中,收起難過,變回女兒心中堅強的媽媽,吳金蓮說:「那時,我都把背包放在我的床頭邊。」漸漸地吳金蓮也開始生病了,只是她還未察覺。

吳金蓮的媽媽,那時曾對她說:「如果我撐得住,我就不會叫妳。」聽到這句話,吳金蓮更覺得自己應該成為母親的依靠,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生活。幾年前吳金蓮的母親與大哥相繼過世,讓原本就已經擔負許多壓力的吳金蓮,更將照顧二哥的重任往自己身上壓。

「我到底哪裡努力不夠?」這句話是母親過世之後,吳金蓮最常問自己的。之後的日子,她再也不敢享樂,女兒要請吃飯,她也不去,女兒要買好的衣服給她穿,她也不接受,自責的她,只希望自己能再為二哥做點什麼。

漸漸地,當吳金蓮在家獨自一人時,便想打開窗戶往外跳,她說:「等我回過神來,我真的被自己嚇了一跳。」為了轉換心情,她聽從建議去爬山,到了最頂處,她竟然又有一種想一躍而下的衝動,於是她知道她自己生病了。

在丈夫的陪伴下,她前往台北市立療養院就醫,並由醫師診斷出她是得了憂鬱症,在家人與醫師的協助與藥物的控制之下,她終於在去年年初正式停藥,並且從未在發病。

很多的精神病友照顧者,在身心俱疲的狀況下,往往最後也讓自己得到精神疾病,吳金蓮說:「如果你被診斷出精神疾病,不要害怕。」她說精神疾病與其他疾病一樣,都是需要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只要自己不去排斥,配合運動與藥物的控制,且積極學習正向的人生觀,病情都是能被控制住的。

吳金蓮還說:「我現在積極推動財產信託。」她表示許多精神病友的照顧者,都是病友自己本身的父母親,這些照顧者擔心,當他們過世,他們的孩子該由誰來照顧。吳金蓮過世的母親將二哥的財產全都托付給她,已經快六十歲的吳金蓮,壓力非常大,也非常擔心誰能替她照顧二哥。

財產信託是將財產移轉給受託人,指示其依約定方式管理、使用信託財產,此時信託財產名義上雖為受託人所有,但事實上係與受託人之財產分開獨立,受託人只能依信託意旨管理及處份信託財產。但是對於精神病患的家屬,信託金額的限制與該選誰當受託人或是剩餘金額的處理都是個問題,否則這一部分的財產容易被不法人士所利用。

智能障礙總會已有財產信託的條款,但精神障礙者才剛開始推動,因為推動相當困難,除了信託金額的限制之外,找到適當的監護人也是一個問題,吳金蓮希望各界人士能為精神障礙者盡一奮力,也希望自己小小的力量能引起社會大眾的關注。吳金蓮說:「每個人都不是一百分,那為什麼不能容忍別人的缺陷。」她又說:「精神病友們並不是不定時炸彈。」希望社會大眾能給精神病友們關愛,並接納他們。

2007年11月27日 星期二

和成八音團 鼓吹客家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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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來源為村村客家文化

【記者張馨文/桃園報導】在桃園平鎮和大溪的交界處,在地的主要居民以客家族群居多。於此,傳統的客家八音「和成八音團」慢慢發芽、傳承。和成八音團創團者袁明瑛說:「保持客家音樂傳統是我們和成八音團的目標。」

客家八音團常見於許多婚喪喜慶的場合,尤其是大型廟會。客家八音團總在一旁擔任背景音樂的伴奏,帶動現場氣氛。袁明瑛的妻子李麗蘋說:「聽不懂八音或剛聽到的人都會覺得八音很吵!」袁明瑛解釋說,八音團表演樂器常以嗩吶及鑼和鈸為主,類似北管的表演,較為喧鬧。

傳統的八音名詞解釋是指製成的樂器使用不同的材料,指:金、石、土、(皮)革、絲(線)、竹、木、匏等八樣。但袁明瑛有另一種解釋,八音是主要樂器及演奏的樂曲及方式不同,並不一定是八樣樂器或八個人演奏。 他說,和成八音團是將八音表演分為四大部曲。有鼓吹樂、絃索樂、北管唱腔及輕音樂等。如:絃索樂是以胡琴、二胡、揚琴,搭配鼓及嗩吶的演奏,便是最常見的形式,通常是六至七人演奏。

和成八音團是家族事業,團員們都是自家袁氏的親戚為主,現任的團長即為袁明瑛的大兒子袁久貴。「很高興我的三個兒子都對八音有興趣,才能傳承我們既有的八音文化。」

在暑期或寒假他們曾經開八音精進班,讓一些對八音文化感興趣的人有管道可以學習,共帶過三班。三班之中發現,較年輕的學生,像國小、國中的學員學習速度比較快也比較精,但只可惜父母對於小孩繼續學習八音並不贊同,袁明瑛提到,現在招募新一代團員便是最難也最必要的工作。

他又說,和成八音團曾經試著向附近的國中及國小溝通,想成立八音班進行課程教學,但學校的老師及校長都不支持,甚至有些家長說:「學八音不如去唸書」,因此他們只好打退堂鼓。

所幸,桃園文化局最近開始關注客家八音文化的保留,常邀請他們參加各個文化節的表演,讓八音文化有另一個傳承的方式,袁明瑛表示,和成八音團是桃園許多八音團中,桃園文化局頒布為「傳統藝術團體」的唯一八音團。於是他說,從前八音是為了糊口飯吃的喪葬音樂,現在則是朝精緻傳統藝術發展。

他提到,也許和成八音團和別團最大不同的地方即是「傳統」,因此較為突出。他以自己經驗為例,在年輕跟隨師父到處跑團時,曾聽過師父罵一些新一代學習八音的後進說:「你們連傳統的東西都學不好了!還學人家吹什麼流行歌!」於是他便引以為鏡,保留傳統的、原始的八音。

因為八音是古老的音樂,所以相當重視師徒傳承的制度,袁明瑛說,八音是經由口耳相傳及經驗傳承而來,因此希望未來能夠著重培養八音專精的人才,並不侷限於自家內,才能將客家文化廣泛延續。李麗蘋也說,八音真的歡迎感興趣的人來加入,無師自通是不可能的,希望大家不要讓這個傳統文化流失。

袁明瑛最大的希望便是,希望政府能夠持續關心及幫助,未來「八音文化館」可在自家袁氏祠堂搭配成立,保存傳統八音的譜及樂器,並可以開班授課。他強調:「不想讓這個計劃無疾而終,盼望八音能夠永續流傳並向下紮根。」


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

郭元益糕餅博物館 動靜兼具

Photo 【記者黃婉茹/北市報導】郭元益糕餅博物館位於熱鬧的士林商圈,取名「元益」是源自郭氏福建祖厝的堂號,成立糕餅博物館,除想要保存中國糕餅珍貴的資產,也是為了紀念第三代經營者郭欽定、郭施阿巧夫婦對郭元益的全心奉獻。

博物館自西元一八六七年成立至今已有一百四十年的歷史,館內共區分為出生、婚嫁、節慶及祭祀禮俗區,「我們想要把傳統糕餅禮俗傳遞給年輕一代的小朋友,並讓他們體驗有趣的製作過程。」企劃張麟平表示,在人生旅途的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習俗,滿週歲的抓周,結婚時的嫁妝禮品,不同節慶也有不同的代表糕餅,博物館中都一一陳列說明,參觀時也有專人解說,「和小朋友講解時,不能太過死板,要搭配活動和遊戲進行。」張麟平笑著說道,因為小朋友較難控制,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會同時進行丟繡球、糕餅對對碰、博狀元等活動。

除了文物展示外,博物館也有糕餅DIY的活動,「會製作不同的糕餅,有時也會配合節慶,像是中秋節包月餅、端午節包粽子等。」張麟平說道,而小朋友對於能親自動手做,都十分興奮,家長駱薇合表示:「這是一個寓教於樂的活動,不但可以享受製作過程的樂趣,還可以同時吸收中國傳統的禮俗知識。」

「其實這有些誤打誤撞。」張麟平解釋,一開始沒想到參訪對象會以小朋友為主,僅思考這樣的活動,可以吸引到哪些群眾,為了宣傳,親自到學校邀請他們免費參觀,從一個禮拜僅開放兩天,如今每天都有團體預約且已排到明年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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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益糕餅博物館也十分重視和社區民眾的交流,重視活動的推層出新,不僅配合節令舉辦活動,和企業合辦夏令營,也配合基金會舉辦全國性的活動或比賽,像是今年父親節就舉辦全國圖文孝順比賽,去年市政府建成一百二十周年時,也和博物館合作,邀請民眾到市政府廣場用餅乾搭建圍牆,而令張麟平印象最深刻的,是小朋友的抓周活動,「因為參加者都為小baby,本身不受控制,又容易哭鬧。」張麟平笑著表示,活動場面常處於失控的狀態。

而對於博物館經營的方向,張麟平強調:「如何創新,讓民眾擁有新的感受,願意再次走進博物館內參觀,是現今最需努力的目標。」且博物館目前仍處於入不敷出的情況,有一半的費用仍需倚靠基金會的資助,在物價不斷上漲的環境,門票費也僅夠支付材料費用,「我們也在努力,希望博物館有自給自足的一天。」張麟平語重心長的說。

郭元益糕餅博物館位於士林區文林路上,提供親子假日活動的好去處,目前博物館也正努力和旅行社接洽,希望建立合作關係,將傳統習俗拓展到國際中。

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

愛的手鍊 回家的路在裡面

【記者洪瑋庭/台北市報導】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上,你可能會發現有那麼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盪著,挨餓受凍,眼神茫然空洞,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協尋海報上那些,等著回家的失蹤老人。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家中上了年紀的長輩是家庭重要的成員,但是由於年紀增長使得身體機能退化、記憶衰退,漸漸地,他們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該怎麼回家。由於高齡化社會成形,老人議題開始受到重視,由各地一百多個老人團體組成的「老人福利推動聯盟」,在一九九六年十二月起與台北市政府合作,推動失蹤成人協尋工作。然而,在協尋過程中,家屬的無助及迫切,讓老人福利聯盟發現,必須建立單一的協尋窗口,以便更有效率地處理老年失蹤人口的問題,於是在內政部的規劃下,二oo一年正式成立「失蹤老人協尋中心」,希望能有效地整合政府與民間的資源,幫助更多的失蹤老人回家。

預防走失服務,是協尋中心積極推動的重點之一。預防走失的「愛的手鍊」就是在「預防多一點,失蹤就能少一些」的觀念下的產品。「愛的手鍊」是針對有走失之虞者所設計的手鍊,每一條手鍊都鑲有使用者編號跟協尋中心專線,協尋中心會在電腦中登錄每個使用者的詳細資料,「這樣一來,民眾在路上看見類似走失者,只要他手上戴有手鍊,打個電話通知我們,就可以幫助他們回家。」協尋中心主任楊美陵說,從一開始的急救手鍊、IC晶片辨識到最後的愛的手鍊,「我們不斷在想一個可以預防走失最好的辦法。」改善再改善,可以看出協尋中心對於預防走失的重視。

協尋中心表示,「只要失蹤者一天不回家,他們的家人就一天不能安心,他們的家庭就不能團圓。」減少失蹤最好的辦法就是預防走失,只要能善用愛的手鍊,便可以將失蹤的可能減到最低,「愛的手鍊」連繫著走失者和他的親人,讓他們看見回家的路。

「我們不只提供失蹤老人協尋服務,其實只要是十八歲以上非自願性離家走失的案例,我們通通受理。」楊美陵表示,「不過目前,通報的案例屬於老人走失的,還是佔了二分之一以上的比例。」由此可見老人失蹤問題的嚴重性。

協尋中心運用了如電腦科技、媒體傳播或是社工等等,各式各樣的管道,將失蹤人口的消息發布出去。「我們這邊算是一個資料庫,由我們這邊發布失蹤案例的消息到各個管道上,進行協尋工作。」楊美陵說,而目前協尋中心尋獲人口的比例有七成,「我們會建議,家中若有親人走失,第一時間必須到警局報案,然後警局會通知我們中心建立資料,越快通報越快進行協尋,他們回家的機會越高。」

面對家中成員走失,最擔心的莫過於他的親人。楊美陵談到一個案例:有位老先生,他是在自家門口不見的。當時他妻子正陪著他,那位老先生吵著要妻子倒水給他喝,他太太便進屋去倒水順便上個廁所,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走到門口卻發現,老先生不見了。「家屬通報我們中心幫忙協尋,但是人還沒找到,老先生的妻子卻因為過度自責,一個月後去世了」,楊美陵說,「這讓我感到難過」。失蹤人口成了家屬心中的痛,也是協尋中心的遺憾,但是,「這些遺憾,卻也成為我們繼續努力的動力」。協尋中心除了給走失者家屬心理上的支持,也只有更積極地協尋來幫助他們的家庭重返幸福。

(宣導短片由協尋中心提供)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公視主播黃明明 如何報新聞

【記者許娸雯/台北市報導】公視晚間新聞主播黃明明淨化新聞品質,力求提升公視新聞的深度與廣度,除了新聞把關,黃明明更嚴謹要求自己成為全能的新聞工作者。

黃明明畢業於政大新聞研究所,曾在聯合報擔任編輯,當台視是媒體龍頭時,奉獻最多心力與衝勁在台視工作。但是她說:「每天都在付出,久了就會覺得自己空空的」四年在台視累積的工作經驗與榮譽感並無法滿足黃明明的上進心,因此她前往英國倫敦研讀國際關係,擴展更專業的視野。

再度回到台灣從事記者工作後,眾多電視台崛起,競爭力造就全新的媒體生態。在多位同業的邀請下,黃明明曾在三立、東森、八大電視台任職。但是當記者與主播在社會上的聲望逐漸降低,與她原本設定的期望有落差,讓她一度想轉入學術界。公視的誠懇說服,讓她有機會肩負公視最重視的社會責任,她說:「公視讓我可以心安理得,不會讓社會覺得記者是不好的示範。」

黃明明不僅有豐富的學術知識,更有堅實的工作經驗。高學歷、高經歷與高成就是少數新聞工作者能同時兼得的。但是喜好挑戰的她並不滿足於自己的實力與潛力。她說:「我要求自己採、編、製、播,全都行」現在的她是公視的採訪記者,晚間新聞主播,更是新聞製作人。她表示,如果只當主播會感覺自己對新聞的涉入太低了。全職、全能與新聞的全方位掌握是黃明明最重視的目標。

然而,黃明明遇到最大的瓶頸是新聞素質與觀眾喜好的落差。她說:「我覺得這是一則有意義的新聞,但是我又會考慮到觀眾會想看嗎?」她強調新聞不能一味地討好觀眾,但是也不能悶著頭做沒有人看的東西,那樣將會失去傳播的意義。如何把非主流的公益新聞透過包裝讓觀眾喜歡看,讓弱勢者的聲音透過新聞讓更多人聽到,讓更多人正視社會問題,成為公視致力達成的目標。

黃明明認為,電視是聲光媒體,報紙寫的再精采也沒有辦法呈現受訪者的表情,電視可以活靈活現地讓觀眾身臨其境。但是電視的侷限是直線傳輸,因為無法像閱讀報紙般回頭閱讀電視新聞,因此電視新聞必須讓觀眾聽完新聞的下一秒就能完全理解新聞事件。但是她強調電視新聞的侷限不應該成為電視新聞的盲點,她說:「一個好的電視新聞是能夠用最簡單的方法處理最嚴肅的問題,讓大多數觀眾看得懂並且從中學習知識」。

大部分電視台的缺失是炒作瑣碎的事情,她說:「對我而言,那些都不算是新聞」。黃明明認為一旦媒體沒有站好自已的角色,就會提供私人報復炒作的管道。

對黃明明而言,公益新聞是與公眾權益有關的新聞。儘管公益新聞的立足點是正面的,但是公益新聞同樣不能斷章取義。舉人權問題為例,廢除死刑的團體勇於發聲,經常舉辦記者會,但是事實上,社會上大部分沉默的大眾是不贊成廢除死刑的。面對類似的爭議性議題,公益新聞一樣要盡量兼顧所有人的意見,才不會有失公正。

除了把關新聞內容,新聞人才的培養也是黃明明注重的要點。她要求記者每天起床應該閱讀當天的報紙,對當天的新聞有概念性的了解外,對採訪對象更要有最完整的理解,儘管是代班跑自己不熟悉的新聞線,也可以向同業請教相關的知識,如果不能掌握新聞內容,聽同業怎麼問就好,千萬不要自曝其短,問受訪者不適當的問題。

由於黃明明花最多心思採訪政治線,與立委們建立良善的關係也是記者必備的技巧。她表示記者和立委的助理建立人脈是重要的,讓立委認識你是必要的,但是記者與立委太像是朋友的話,將會失去記者的立足點,因此如何拿捏人脈關係的分寸也是記者必修的實務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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