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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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31日 星期五

陳姿君 奉獻一生蓋養護院

Dscf8753 【記者宋燕旻/新店報導】「那年我從軍中退下兩年,進入印刷廠跑業務,行經地下道時看見有個被報紙覆蓋住的人躺在地,涉世未深的我很害怕,以為他死掉了,回公司告訴同事此事,卻被笑說怎麼連遊民都不知道,萬華、公園有一堆。心裡一陣難過,原來台灣還有這麼一群人。」鴻德安養院董事長陳姿君不捨的表示。

一九八O陳姿君便將原本承租給資源回收業者使用的新店碧潭橋下土地收回,改建成為鴻德養護院前身私立佳昇仁愛之家,成為收養遊民、身心障礙、智能障礙者為主的私人機構。

「那時候我們不是什麼人都收,窮我們救不了,但我們救急」資深員工彭勝煒說,曾經有父母犯了罪必須入監服刑,佳昇可以替他照顧孩子,等到出獄後再把小孩接回。還有以前社會若家中出現一個智能障礙的小孩,大多家庭母親會辭去工作專職照顧小孩,並且耗盡財產四處尋醫治療,債務越來越多、生活越來越苦。這時候佳昇就會自願將智障孩子接來照料,讓雙親都可以出外工作還債,平均大概需要花三到五年時間,不過也有留院十年的例子,但救窮沒辦法。
佳昇仁愛之家創立初期是以收留六十五歲以下年齡等不符合政府收容養護救助條件的遊民為主,但系統化的規定如門禁卻讓流浪、享受自由成習的遊民們不能適應,於是院中遊民越來越少。彭勝煒說:「那些曾經在這居住過的遊民現在也會回來,但那就是當他們生病的時候,我們也只能帶他去看醫生,病好了他又走,不過他們也很聰明,遇到節慶也會回來過節,特別是在春節享受團圓的感覺。」

後期因社會局體制較完善,遊民之家普遍,佳昇轉向以收容遭人棄養或孤苦無依的老人及小孩為主。並不定時的前往偏遠部落分送糧食,並給予金錢救助。

二OO一年政府法令的規範兒童與老人不能養護在同一個生活環境,幾經思量的陳姿君便決定將重心放在老者照顧,「目前高齡化是趨勢,我們便全心朝向老人養護發展。」為此陳姿君便尋覓了宜蘭縣員山鎮成為鴻德養護院的位址,投入畢生積蓄六千多萬元及靠政府補助的四千萬,打造一個照顧老者及年邁僧伽的養護院,提供六十五歲以上貧苦民眾免費養護服務及自費養老服務,於今年三月十八日落成,佔地四千三百坪,內含一百九十二個床位

從佳昇到鴻德三十餘年來,陳姿君表示雖然期間遭遇挫折或資金不足問題,但她從未萌生放棄念頭,未來更準備朝向獨居老人的居家服務發展,也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加入鴻德養護院的志工行列,給予繼續散播溫暖的助力。

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

自閉症的天堂 小貝殼工作

【記者陳建中/生命力報導】小華(化名)是一個輕度自閉兒,早上在麥當勞打工,下午就在小貝殼工作坊訓練,之後參加了專科考試,也順利了考上專科,甚至唸到了二專畢業,畢業後,透過台北市自閉症家長協會到休閒小站負責內場準備工作,不幸,小華工作的休閒小站遇到火災,再次透過協會尋找新工作,現在,小華在高科技公司擔任清潔員,靠著自己的力量,小華可以在社會上抬頭挺胸,自力更生。

像小華這樣的案例,在小貝殼工作坊裡不勝枚舉。小貝殼是台北市自閉症家長協會附設的社福機構,早期比較針對自閉症早期治療,之後也漸漸增設年長療護超連結。現在協會下分為庇護工廠、工作隊和社區化支持性就業三個部份。小貝殼就是屬於庇護工廠的一環,輔導老師帶領自閉症病患到職場上陪同就業是工作隊的主要工作內容。社區化支持性就業則是在兩個星期內一對一短期訓練病患,輔導他們到正式的職場上就業。
台北市自閉症家長協會輔導就業員范廣慧表示,在訓練自閉症病患時,必須把動作一步一步的分解給病患看,再讓他們學習,小貝殼裡主要的工作內容是製作肥皂,「所以我們就必須把原本作肥皂的三個動作解剖成十個動作,這樣他們才會學得會。」范廣慧說。

「但是有許多很棒的小朋友,已經可以用模型做成一朵花,再把它包裝好。」范廣慧說,單朵花的製作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很有困難的,但是很多病患可以訓練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剩下組裝成一束上市販賣的花朵對他們來說就真的太難了!」所以組裝的工作都是由小貝殼裡的就業員幫忙完成,再拿去銷售。

在訓練的過程中,當然也會讓范廣慧遇到一些狀況,范廣慧說,自閉症的青春期會比正常人晚,也會持續的比較久,甚至到三十歲都還是青春期的階段,最近阿民(化名)就遇到青春期的問題,分泌的賀爾蒙讓阿民出現強迫行為。前半年,阿民在包膜工作表現都很好,之後因為青春期的關係,讓他晚上都睡不好,來上班也因為睡不好而打瞌睡,甚至出現遲到的狀況,而且是越來越嚴重。

范廣慧發現情況不對,馬上通知阿民的家長,請他們帶阿民去就醫,後來醫生開了放鬆的藥給阿民吃,服藥後,阿民的病情也比較好轉,晚上可以入眠,但品質卻不好,早上來上班還是一樣渾渾噩噩的,再次就醫後,阿民不僅晚上睡覺前要吃藥,白天也必須服藥,服藥後的效果也不盡理想,「到現在,阿民上班的品質還是會因為青春期的關係影響,不只是工作效率,連情緒方面也出現障礙。」范廣慧說。

除了青春期的問題,另外自閉症本身的病狀也會讓范廣慧在訓練過程中遇到許多問題。范廣慧說,小貝殼裡不時會有新成員的加入,新成員加入的第一天,就業員都會介紹給其他比較資深的病患認識,有些病患會選擇性的接受新成員,「看起來比較斯文容易欺負的就會被欺負,他們也很聰明的不會去打那些看起來彪形大漢的。」

范廣慧印象很深刻的一次,是元輝(化名)第一天進入小貝殼,忽然被智原(化名)拿水灑在他的頭上,突發性的行為讓范廣慧嚇了一跳,之後范廣慧為了讓智原知道做錯事,也拿了一杯水從智原的頭上灑下去,「舒不舒服?」范廣慧問,「不舒服」智原快哭的說。范廣慧說,讓他們感受一下對方的感覺,這樣他們以後就不會再犯了。「適當的體罰是應該的,當然前提是要觀察他們當時的狀況。」范廣慧說。

范廣慧表示,小貝殼和其他的庇護工廠一樣,是要培養身心障礙人士擁有就業的能力,所以在小貝殼裡的職場規則的訓練是很重要的。要求病患不能遲到,必須服從指令,還要訓練他們擁有工作技能,另外也要訓練他們的工作耐力和體力。「因為小貝殼的訂單不多,所以在工作的速度上是我們比較不足的部份。」但范廣慧自信滿滿的說,其他的工作職責小貝殼可是有品質保證。

2007年8月29日 星期三

用現代語彙 重建客家文化

78 【記者吳苡辰/生命力報導】「我用不同的媒材,把客家語彙表達出來,讓不同族群的人,認識客家,了解客家,喜愛客家」這樣的一句話,是由一位道地的客家人,也是一位努力推動客家文化的藝術工作者──黃子環口中說出。她,有感於客家文化的快速流失,認真地使用自己的方式,積極推廣客家傳統文化。

談起客家文化的流失,黃子環感嘆地說:「這是大環境的問題」。一來是因為地域性的關係:他認為北客家居山,不易與外界有較多接觸,但在內埔等屏東平原一帶的南客家,因為常與閩南及外省族群接觸,傳統文化早已因族群融合而流逝。
二來,也因為客家民族不知道自己文化的可貴,而把客家文化都「丟」了,黃子環舉例:像是客家的傳統建築「伙房」,大概在四O、五O年代時,便被新式建築所取代,能拆幾乎全被拆了。「母體養分在現代化的快速轉變之下,幾乎都被遺忘了」她說。

她認為,政府政策,也是造成弱勢民族文化難以保留的原因之一。在過去,客家學生在學校裡不敢講客家話,對自己的文化也沒有認同感,黃子環說,六堆這個地區,甚至在這四、五十來,都不敢說這裡是客家人。

整個屏東地區只有三間客家文化工作坊,其中一間便是由黃子環設立,「我比較不怕死」她笑著說,推動客家文化本來就很困難,工作室設立了三年半,營收直到今年才開始平衡,剛開始的前兩年,她幾乎投入所有的收入來支撐這間工作室。

儘管工作室一開始,經營的很辛苦,但她依然決定用她的方式推廣客家文化。黃子環說,她的作品大部分都是生活中用的到的東西,像是提袋、包包、項鍊,為的就是將客家文化融入日常生活,若有人提著客家風的包包走在街上,其他看見的人便會知道那個包包是客家風,這也是推廣文化的一種方式。

此外,黃子環也是知名版畫家,她在創作的時間外,還會到社區作版畫教學,在她的作品中,常會出現客家傳統用物。她藉由一幅幅的版畫,將濃濃的客家風情傳遞出去。

「我們從母體養分裡面,尋找一些東西,在用現代的語彙重新呈現」黃子環說,其實很多人不知道何謂客家文化,而他們現在正在做的事,便是從已知的母體養分中,重新找尋並建構。黃子環說她並不擔心在傳統與創新之間會有衝突,因為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語彙,「能夠溫故,就能知新」。

2007年8月28日 星期二

李明珠 從當義工中賺取快樂

【記者何怡薇/生命力報導】「我不喜歡上班賺錢,我喜歡到處去當志工。」樂活村志工李明珠說。這樣的想法與現今一般汲汲於名利的人很不同,連李明珠自己都說,「我朋友都知道我有一點另類。」

李明珠從年輕的時候就有做義工的習慣。十八歲的時候在馬偕護專附近賣房子,因為招待所很大很涼,有些醫生和護士就會去聊天,久了熟識以後,那些醫生護士介紹就李明珠去八里樂生療養院看看。李明珠說,三十幾年前,痲瘋病比較嚴重,那個時候大家覺得痲瘋病很恐怖,不過院方有幫他們把比較嚴重和比較不嚴重的分開,他們就去唱歌給病友聽,因為李明珠自己也是窮苦孩子出身,很能感同身受,對比較不嚴重的病友還會去跟他們握手,「那個時候我覺得好快樂你知道嗎,我就跟我爸說我想去當志工,結果被我爸爸罵了一頓,因為他覺得我會得痲瘋病。」


李明珠說,她們讀書的時候有「青年守則」,其中一條就是「助人為快樂之本」,「可是那只是一個口號,當你真的去幫助人的時候,那個快樂真的是很快樂,是錢買不到的。」後來李明珠就到處去做義工,人在哪,就在哪裡做義工。像是在羅東,她就去羅東愛兒園;兒子去念哪個學校,就去那裡當導護媽媽;後來兒子大了,有去上課外輔導,她就去急診室當急診志工。

李明珠也有在野鳥協會當志工,她說,其實台灣很幸福,全世界總共有九千多種鳥,台灣就有五千多種。因為台灣的地形環境很特殊,低中高海拔都有,有很多外國的鳥友都來台灣看鳥。她那時候訪問一位南非野鳥協會的會長,那位會長說他在南非開車開了四個鐘頭,連一隻鳥都看不到,覺得台灣人很幸福,去哪裡都看的到鳥。「我才知道原來我們這麼幸福,所以我就加入鳥會當義工。」

在野鳥協會裡做了十八年,成立了關渡國家公園。李明珠表示,那個時候關渡有很多人倒廢土、蓋豬舍,可是那個地方很多鳥類停留,是絕對不能被破壞的地方,為了保護那一塊地方,所以她就加入志工,後來又成為理事,然後協會又欠總編輯,所以李明珠就成為協會月刊的總編輯。「我們一直去請命,後來關渡公園終於成立,我就覺得我可以功成身退了」,接下來李明珠就去醫院當志工。

李明珠目前在老農夫樂活村當志工,因為老農夫樂活村現在是草創初期,組織、章程、條款什麼都沒有,所以也兼任執行秘書。李明珠表示,雖然做的很累,有時候也會不想做,但是很贊成他們的理念,所以決定要幫他們。「今天還好,我來的那天被蚊子咬了三十幾個包,所以當義工就是要克服。」

問她等到老農夫樂活村建立完善之後有什麼打算,她表示,會辭退在樂活村裡的工作,另外去找一個需要她的地方。李明珠說,雖然當義工可能還要自己倒貼錢,但是她覺得很快樂,「因為心靈上的那種富足、快樂,是錢買不到的。」

2007年8月27日 星期一

陪牠到最後—台灣動物安寧

1 【記者陳佩靜/生命力報導】人類與動物之間,從最初的獵食關係逐步轉變為家人時,我們該如何對待這位不會說話的家人,尤其是當牠們在經歷病痛甚至是走向生命的終點時,相信這無助的狀況是許多飼主都親身體歷過的。

有別於一般動物病房,「動物安寧」是為了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病畜所提供的一項醫療服務。理念與人類的安寧病房相似,以減緩疼痛、延長病畜生命作為首要目標。

在台灣「動物安寧」曾經被提倡過,但因當時台灣對寵物家人的思想不普遍而告失敗。仁愛動物醫院院長朱建光說:「那時動物安寧病房的收費是一天兩千五百元。」他歸咎原因,也許是費用昂貴的問題,曾經就有飼主對他說:「醫好牠的錢夠我再去買一隻新的。」讓他十分的無奈,而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

朱建光接著平反「動物安寧」費用昂貴的原因,獨立的病房、進口的恆溫設備、氧氣裝置、特殊藥品及生理監控設備等幾乎等同於照顧一個植物人所需的設備,此外必要的全天候看顧護理,所耗費的人力與關注都是一般病房不可比擬的,更何況「動物安寧」所追求的是金錢也未必能換得的時間與安寧。

但不可否認的是,經濟的富裕與否的確決定了部分動物的待遇,多數的飼主無法負擔病房的費用,此外當家中的寵物即將病終時,是否要讓牠待在醫院迎接最後一刻,也是讓人難以決定的因素之一,因此在家中作「動物安寧」是否可行,也成了飼主心中的問號。

Rose’s動物流浪花園的義工蔡雅欣表示,由於經濟上的因素,他們只能在這些孩子的性命危及時才能送去住院,但是若是有獸醫協助,在家中看顧病犬或是老犬其實是沒問題的。更何況貓、狗都是十分念舊的動物,若能在牠熟悉的環境中接受治療、迎接最後的路程,對牠們而言就是最好的方式。義工又強調,他們會評估過後再做決定,若是待在醫院對牠們來說比較好,即使心中十分不忍,還是會送去住院。

「動物安寧的目的在於減緩病畜的痛苦,並延長牠的生命。」朱建光不斷重申此點,但相對於延長病畜的生命,這段苦痛的時間也隨之延長,對牠們而言這是牠們要的嗎?還是這單單只是飼主的不捨呢?對於親密的寵物是否也想爭取時間和主人道別,現今仍沒有合理的證據證明,但義工蔡雅欣說:「我讓牠在我的懷中作安樂,看著牠的流眼淚,看著牠閉眼睛,那時候我感覺到牠懂,我知道牠在跟我說再見。」

「動物安寧」在台灣目前仍鮮為人知,更有多數獸醫院將「動物安寧」與「動物安樂」混淆,但「動物安寧」的觀念在台灣有所進展,卻也是不可抹滅的事實,對此朱院長也表示,目前重視動物權益的觀念逐漸風行,也許現在推廣「動物安寧」更易被大眾所接納。

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

最簡單的音樂 最深刻的感動

【記者盧一伶/生命力報導】「土地、文化和我們做出來的音樂關係是很緊密的。」大大樹音樂圖像黃婷儀表示,大大樹認為音樂不可能脫離音樂家成長的那片土地跟文化,像是近年來較為人知的林生祥,將傳統客家音樂元素融入自己的創作中,從早年的交工樂隊至今,生祥一直堅持在創作中延續客家傳統,獨特的音樂風格培養出一群忠實的歌迷,也拿走超過二十座的金曲獎,幫自己和大大樹建立起品牌知名度。

鐘適芳,大大樹音樂圖像負責人,從小就愛好民族音樂,在英國讀完書回國後,幾經考量仍決定要做唱片,因為她覺得台灣人聽音樂的視野實在是太狹隘了,因此在一九九三年她成立了大大樹,在她的堅持努力下,大大樹屹立不搖的走過了十四個年頭。
大大樹自製的音樂專輯向來好評不斷,最大的原因就是鐘適芳對音樂的堅持用心,在錄製專輯時,大大樹堅持不把音樂人從他們的土地中拔出來,所以,生祥的《種樹》是在故鄉美濃所錄製的,而阿美族檳榔兄弟的專輯錄製時,適芳就往台北花蓮兩地跑。

另外,大大樹非常強調音樂與土地文化的連結,所以推廣專輯時,都要花很大的篇幅說明音樂家的背後環境、生平、創作所想表達的意念等,因為他們認為只有透過詳細的背景說明,才能讓人被音樂所感動。

「種給離鄉的人,種給太寬的路面,種給歸不得的心情……」悠揚的吉他聲,配上林生祥清新的歌聲,這首歌叫做《種樹》,是生祥二OO六年所推出的專輯。而種樹的背後其實有個小故事,在美濃有位不想被人知道的早餐店老闆,每天下午就騎著摩托車四處巡,小學的校園看來需要整理,他就自己默默的去整理;颱風過後,樹木被吹的東倒西歪,他就靜靜的去扶樹;公路旁新種的樹苗被人偷挖走拿去賣,他就再找其他樹苗回去種。這些故事讓生祥和鐘永豐很感動,因此寫了種樹這首歌。生祥說:「我們台灣現在需要一種『安靜的力量』,一種像『種樹』這首歌神祕男主角這樣的精神,靜靜去做事情、去幫助別人的精神。」

今年,大大樹與生祥因《種樹》這張專輯入圍了六項金曲獎,入圍固然高興,但還有很多比得獎更重要的事,大大樹入圍最佳年度歌曲的感言是:種樹的故事或許孤單,種樹的故事或許微弱,但安靜的力量比政治的喧囂對決來得強壯許多。就像大大樹的音樂理念一樣,他們默默的播下音樂種子,靜靜的沒有聲音,當我們驀然回首時,台灣的音樂已多了另一種簡單的風貌—大大樹的土地音樂。

2007年8月24日 星期五

志工王秋琴 甘願做歡喜受

Dscf0019 【記者陳慧盈/生命力報導】「大姐,大姐,同學找你哦!」一踏入新莊市中平派出所,就看到警察志工王秋琴在忙著清洗廁所,一旁的值班員警許振輝笑說:「我們都叫她阿嬤或大姐。」王秋琴結束手上的工作,滿臉笑容的說:「不好意思,正在洗廁所,我都把這裡當自己家。」

把派出所當自己家的王秋琴只要一有空閒時間,就會自己找事情做,抹地、擦玻璃、洗廁所,她通通自動自發,即使志工的工作內容不包括這些清潔工作,她已然甘之如飴。難怪,中平派出所的警察們也都沒把她當外人看待,「大姐、大姐的稱呼她。」

本身有經營飲食與運輸業的王秋琴,將事業交給員工來打理,自己選擇當一個全職志工。「我以前工作賺錢的時候,每天都有很多的煩惱,看見別人當志工竟然可以那麼快樂,就想要當一個志工。」從新泰醫院的宗教志工,到現在中平派出所的警察志工,王秋琴一直堅持著志工的專業倫理,她強調:「做志工不能牽扯政治、宗教和商業行為,要完全出於奉獻的精神。」

在派出所裡當志工,王秋琴自然見過許多奇奇怪怪的事,當然也看過許多感人的故事。她說,最讓她感動的是曾經有一個中輟生,與母親起了口角,無論如何都不肯向母親認錯,最後鬧到派出所來。當時王秋琴就以一個母親過來人的身分,講了許多道理給這個中輟生聽,終於讓他知道母親的辛苦,當場向母親跪下認錯。

「做志工每天都很快樂。」平時,王秋琴除了在派出所裡協助調解糾紛,也常常探訪獨居老人、派送麵包給貧戶,生活過得忙碌而充實。「我全家人都很支持我,我對我兒子說『媽媽沒有甚麼特別的興趣,就是喜歡當志工幫助人』。」獲得家人的支持,讓王秋琴做志工沒有後顧之憂,更讓她成為家人的驕傲。

身為中平派出所志工隊的隊長,王秋琴從來不開除志工。「我就像一個後母,別人交托給我的孩子,就算不乖,也不能不要他。」強調相識就是緣分的王秋琴認為,希望通過以身作則,慢慢帶領志工隊員成為合格的志工。「如果他們沒辦法來值班,我就要來,做志工要甘願做。」

已經五十九歲的王秋琴散發著一股自信、活力的光彩,看起來像才四十幾歲,她笑說:「只要心情愉快,根本都不需要保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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