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This is default featured post 3 title

Go to Blogger edit html and find these sentences.Now replace these sentences with your own descriptions.

This is default featured post 4 title

Go to Blogger edit html and find these sentences.Now replace these sentences with your own descriptions.

This is default featured post 5 title

Go to Blogger edit html and find these sentences.Now replace these sentences with your own descriptions.

2006年7月18日 星期二

新聞監看 為兒童少年把關

【楊竣傑報導】新聞報導男童遭母親與同居人凌虐致死,畫面出現男童姓名與照片,詳細說明男童身分資訊;接下來出現以馬賽克處理後的遺體畫面,傷痕仍然清晰可見。

由「台灣少年權益與福利促進聯盟」發起的「兒少新聞監看」,建議有線新聞電視的兒少新聞需改進暴露新聞當事人隱私資料、標題內容聳動、馬賽克處理不佳等問題。

台少盟所公佈的二○○五年度兒少新聞監看報告中提到,暴露兒童隱私是目前最嚴重的問題。媒體在處理兒少新聞時,不重視兒童隱私;對於兒童本身或家人的隱私,未善盡保護之責。

此報告監看時間為二○○五年八月份到十一月份,樣本分析收視率排名前三名的有線新聞頻道,六點到八點時段,所選出的六則兒少新聞,包括:「建中資優生自殺事件」、「玻璃娃娃校園難行」、「男童悶死娃娃車」、「女童電梯摔死」、「稚女當狗栓遊街」、「三歲男童遭刺青凌虐致死等」。
 
台少盟秘書長葉大華表示,現在的媒體,缺乏事實查證,新聞內容過於戲劇化,只報導新聞現象,卻不重視報導是否對國家或社會大眾有益處。雖然現在有線電視都會以馬賽克處理個案鏡頭,但處理的有效程度仍然需要加強改進。

勵馨基金會執行長紀惠容說:「新聞節目應該是普級,但目前的新聞大多不適合兒童觀賞。」她表示,現在少有正面的兒少新聞,常常是對兒少負面的報導,如虐待兒童新聞;或是侵入式報導,記者將麥克風直接擺在兒童面前,對兒童產生壓迫與二度傷害。她也表示除了新聞以外,也少見適合兒少觀看的節目,這部分相當不足。

監看團體的訴求,呼籲新聞媒體加強兒少新聞報導品質的穩定性,要求各單位落實相關法規政策對兒少隱私權的具體保障,與加強設置青少年及兒童專屬廣電頻道和兒少新聞的製播比例。
 
政大廣電系教授黃葳威表示,兒少新聞監看從二○○五年底開始,每兩週開會,且在每一季固定監看晚間新聞;參與成員包括勵馨基金會、白絲帶工作站、媒體觀察基金會、婦女救援基金會等。

兒少新聞監看評估標準有多個面向,首先觀察新聞標題聳動程度與標題是否符合新聞內容程度,相關人事影像是否經過馬賽克處理與處理的有效程度;新聞內容評估指標包括暴露受害者隱私資料程度、主播與記者旁白渲染誇大程度、對事件發展未審先判之程度等。

黃葳威說,美國專業記者倫理規範提到「降低傷害」原則,對新聞事件中的兒童,需運用的特別小心;美國新聞倫理與專業準則明確提到:「對於涉及新聞事件中的兒童給予特別照護,並給予兒童較成人更大的隱私保護」。日前伊能靜出面譴責狗仔隊,粗暴跟拍兒子小哈利一事,黃葳威表示,無論事後是否有人討論這件事情為炒新聞,很明顯這是媒體侵犯兒童的隱私。

黃葳威認為,媒體若無法自律,他律團體就必須發揮效果。她表示,「兒少新聞監看」使兒少團體與電視及報紙主跑社團的記者形成互動與溝通對話,未來新聞報導會將更注意兒少權益。

2006年7月17日 星期一

輔大港安社 關懷原住民

【黃靖惠報導】輔大原住民社團團長林志翰說:「輔大原住民社團強調情感,像是第二個家。」從一九七二年創社,本著關懷的心,社團團員以學習、尊重、體驗的方式與原住民交流、互動。港安社團員每當有空時便會遠赴屏東探望義來鄉的原住民。團員們不只會幫小朋友課輔,辦村上活動,另外還有文化交流的活動。今年暑期夏令營,港安社還邀請到高雄國立科技博物館的人員教導小朋友們做科學實驗。

輔大原住民社團分為努瑪社及港安社。其中港安社的歷史最悠久。創社至今已三十四年。本質為服務性的社團,港安社最希望團員們能親身進入部落中,融入原住民的生活與思想方式,了解他們的熱情天真與藝術,並加以宣揚和保持原住民美麗的文化。

服務過兩年的團長林志翰表示,每次放假,他們就會結伴回村上找小朋友們,所以感情很好。每年寒、暑假港安社團員會到屏東來義鄉、台東霧台鄉及瑪家鄉為原住民小朋友課輔及家庭拜訪。近年來團員把英文主題作為小朋友的課程輔導內容,以閱讀的方式教導他們。除此之外,團員們也會率領小朋友從事體育類的活動。

另外港安社在各村落舉辦村民歌唱大賽。家訪也是服務內容中的一項。晚餐時間後,隊長便會率領新生們到重點人物家拜訪,好讓團員們能更了解當地的需求。像是父母對孩子的期許及擔憂。

除了試著給予他們基礎的課程輔導,志翰認為「與其說我們能給他們什麼,我認為他給我們的更多」。在彼此的互動中,團員們也會趁機學習原住民的文化。團員會與當地居民學習做簡單的手工藝品,像是皮雕與木雕。

團長表示他之所以會加入這社團是希望「上大學可以透過更完善的管道,跟一群人朝共同的目標、方向努力,為社會做些事。」第一次到村裡時,志翰被小朋友的無防備心及熱情所感動。因此志翰期望社團能夠長期的經營下去,繼續做原住民及漢人間的橋樑。也希望現在能有更多人參與社團,因為出去服務還是需要相當的人力。

今年暑假將會舉辦十村聯合夏令營,讓十一歲至十五歲的小朋友們能自我探索及學會如何做身涯規劃。團長說:「今年港安社將會引進專業資源,加強與外界合作。」這次暑期夏令營將會邀請高雄國立科技博物館的人士給予原住民小朋友更多科學相關知識。

2006年7月13日 星期四

環保藝術節 讓吸管「活」起來

【葉匀安報導】走出捷運淡水站,可看見許多街頭畫家及街頭藝人,吸引著民眾圍觀,其中讓人印象深刻、驚呼連連的是莊育清先生將吸管化為千百種動植物的精湛技術。

他原本是一位剪裁師父,月入三到四萬,但工作壓力大,且內容枯燥。從小興趣就在藝術創作的他,以業餘的角色,讓環保藝術有更多的突破,讓常人認為的廢物有不一樣的容貌、不同的價值,進而轉而從事街頭藝人的工作。本以椰子葉與棕梠葉做草編藤椅,後來以打包袋、緞帶以及許多不同的材料做藝術品,而在某天做資源回收時,靈機一動利用可回收的鐵鋁罐類、廢紙、寶特瓶…作為材料,不僅落實環保,在創意上也有很大的突破,實用性、美感令人稱奇。

環保藝術上的天份,不僅讓他贏得了許多比賽,他也將他的創意集結成書「環保美勞自己做」,教導大家更多節省的方法,以及如何使回收的垃圾化腐朽為神奇,並創造自己獨有的一套「吸管藝術。」

「螳螂、蚱蜢、蝴蝶、蛇、鸚鵡、釣魚串、花卉盆栽…這些我都在家裡的百科全書裡看得到,在Discovery頻道也可以有不同的獲得。」這是莊先生對自我靈感的肯定。所有在桌面上看似真實的動植物,皆出自於他巧妙的雙手,憑著自我的想像力與記憶,靠著一把銳利的裁縫剪刀,將吸管大改造,創造出它不同價值。

對於藝術的堅持,他說到:「街頭藝人的工作,不僅是在娛樂群眾,當然也是在娛樂自己,每當看見大朋友小朋友的肯定,這一切都相當的值得。」小的造型吸管藝術品要二十分鐘,大的則要四十五分至一小時,手工相當精細,每隻價錢在一百元以下。他不顧收入的多寡,基於對藝術的堅持與技術的傳承,他每天免費的現場教學、遊客對談,放棄在各教育機構中擔任講師的機會。他教過無數的學生,也交到很多不同的朋友。他認為,這份工作的最大收穫即是大家對他精神上的肯定與支持,他非常的享受這份工作的成就感。

政府對街頭藝術不論是在設點擺攤的位置、表演或藝術的內容、藝術的價格…都有種種的限制,莊育清先生的吸管藝術也因此面臨了許多考驗。他說道:「在台灣,街頭藝人真的不好生存!一方面必須遵守政府的很多限制,好好的將台灣的傳統藝術傳承下去,但另一方面也必須生活,真的不容易。」此外,他也認為對於這類的文化事業,政府應多重視,不僅僅在於本土文化的保留,更應該去關心藝術的傳承。對於藝術的堅持不該只限於對藝術有心的人,而是應該加以推廣、保存才是。

部落獨特吸引力 趙旭昌著迷

Jul22_ 【張鎮麟報導】擁有高學歷,過著一般人的小康生活,台灣大學政治系學生趙旭昌在參加耕莘青年山地學習工作團之後,下定決心要為原住民付出心力。將自己在大學中所學的知識帶到山上去幫助他們培育人才,讓原住民不再是一般人眼中的「弱勢族群」。

從小在台北長大的趙旭昌,對於原住民部落有著特別的情感。他加入耕莘青年山地學習工作團已經三年多了,在大四的這年擔任了社團總幹事,趙旭昌表示,當初會參加山學團,原本是抱持著增加自我歷練的心態。這幾年自己深入原住民部落,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原住民那種單純、親切的個性,加上部落的生活步調,已經讓他無法適應台北的快速與緊張。「到山上看到原住民小孩的眼睛,眼神充滿著一種很有力量的光芒,我也說不上來,相較於台北都市的小孩,就是多了一份不同。」

山學團隸屬於耕莘文教基金會,一開始是由張志宏神父帶領著一群信仰天主教的師大學生前往新竹的部落關懷原住民。但後來學團漸漸開放非天主教的大專學生一同參與,只要有心為原住民服務的學生們,都可以加入社團。而山學團不只有大專學生出隊到部落去服務,還有「返鄉重建家園服務工作隊」計畫,讓原住民自身與一般人都可以為部落付出一點力量。

回憶起剛加入社團的經驗,趙旭昌在例行出隊的活動中遇到了納莉颱風。新竹山區受創嚴重,山學團的隊員們紛紛趕到避護所去協助部落民眾。「沒記錯的話,那幾天都沒睡好,一天只有睡幾個小時。」每天醒來就是幫忙搬運救資物品,要不就是幫忙連絡公所尋求協助。「可是因為有這樣的歷練,在後來的規劃活動比較有條理。」

對於外界看原住民的想法,趙旭昌說出了他的發現,「其實原住民覺得他們現在過得很好,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並不像外界所覺得的那樣困苦。」反倒是部落的教育問題比較需要受到關注,因為部落平均教育程度都在國中階段,所以部落的人不擅長與公部門交涉。他覺得部落需要這樣的人才培育,問題才可以得以解決。

2006年7月12日 星期三

「阿朗壹古道」開步走

【黃玉蓉報導】臉上吹拂著鹹鹹的海風,腳踩著圓滾滾的石頭,沒有平坦的柏油路,沒有喧鬧的商店街,不必提心吊膽呼嘯而過的汽機車,沿著海岸線往前走,海天一色。這裡是「阿朗壹古道」─台灣最被「忽視」的海岸。

「漂島精神,山海行腳─六一一古道體驗」,是由屏東縣教師會生態教育中心、屏東環保聯盟及綠黨屏東支黨部主辦。為響應「千里步道」的理念,沒有汽機車、水泥護牆、水銀燈,只有人與腳踏車,走在無人車擠道的海岸。

「阿朗壹古道」就是現在的「台東南田-屏東旭海」路段,也是現今台二十六線改善工程預定路線。台二十六線從楓港至旭海,經楓港、車城、恆春、墾丁、鵝鑾鼻、風吹沙、佳樂水、出風鼻、九棚、旭海、觀音鼻、到達南田,「旭海—觀音鼻—南田」段尚未修築。由於這段道路保持原始海岸林相,也是椰子蟹的棲地,引起環保團體強烈不滿。

人類能力可抵達之處,難免有開發與建設。三工處副處長廖吳章表示,目前安朔至南田段二里已經發包,於今年一月十四日動工,為減低對海岸生態的衝擊,考慮改採隧道方式。「觀音鼻的岩層有頁岩,質地脆弱,手腳都必須找到支點才得以往上爬」,王世綸說。

用大型機具開挖出的道路,對岩壁、地質傷害大,施工有危險;「汽車可以到的地方,破壞就大」周盟桂表示,只要是人跟腳踏車才能走,對環境傷害也就減少。

以前是平埔族遷移到東部的牛車道,現在除了釣客,難得有人跡,也沒有消波塊、防波堤等人工建築。景觀原始粗獷,是台灣僅存無公路經過的自然海岸。「這是台灣濱海最後一塊處女地」荒野保護協會常務理事王世綸說,

由於自然環境原始,沒有人工的道路,要攀爬岩壁,身旁會環繞雜草及一些野生的動植物。「要流汗、要靠近自然的人就會喜歡啦!」長鬃山羊單車俱樂部的周盟桂表示,該地對行走或是騎腳踏車的人的體力,都是一大挑戰,對愛好自然的人也是一大享受。

「阿朗壹古道」段約有二至三公里的海岸,因為安朔溪的枯水期交替,在岸邊堆積了一面「鵝卵石牆」。「疊得跟一堵牆一樣高,很美,又大又美的鵝卵石」王世綸表示,很多建商利用美麗的鵝卵石蓋房子,所以盜採砂石的情形見怪不怪,如果台二十六線通車,更大的車就可以進去挖了。

對當地居民來說,希望藉由交通的易達性提高,遊客能為當地帶來經濟成長及商機。「把自己人帶出去還差不多」周盟桂表示,台灣公路太多、太大了。修築聯外道路讓當地的青壯年人口外移工作,在家鄉只留下老弱婦孺。從今年三月初至今,環保團體不斷於媒體告知此段自然海岸線之重要及價值外,也發動至公路總局第三工程處的陳情抗爭。

屏東縣教師會生態教育中心執行長朱玉璽表示,面對此關鍵時刻,政府應展現積極的作為,「不要再玩兩手策略,一方面回應民間的訴求,另一方面卻是縱容公路總局繼續破壞千里步道的希望。」

現在台二十六線尚未完全通車,但仍有替代未修築完公路的路線。台九線、一百九十九線、兩百線及其支線,皆為其替代道路。王世綸說:「誰說環島公路一定要貼著海走?離海幾公里,看看山也不錯啊!」

遠赴墨西哥 關懷失學兒童

Img_1375【陳繪如報導】六月底,輔大才剛放暑假,西班牙文系老師耿哲磊就帶著六位學生飛往墨西哥,他們搭了將近二十小時飛機,不是要去遊學、也不是要去度假,而是要用西班牙語深入墨西哥,展開為期兩個月的志願服務和文化參訪之旅。

這是輔大最具特色的「服務-學習」課程之一。輔大「服務-學習」課程引導學生用專業知識服務社會,如資訊管理系學生幫非營利組織架設網站、體育系學生出任殘障運動會裁判、圖書資訊系學生到偏遠地區圖書館當志工、新聞傳播系學生創辦網路媒體報導公益新聞。西班牙文系因此開設「中南美洲服務-學習課程」,每年前往墨西哥服務。

去年暑假曾到墨西哥服務的西班牙文系學生陳玟伶、羅靖詒、陳冠翰、張雅湘,至今難忘兩個月異國生活的點點滴滴。

陳玟伶表示,他們主要是在首都墨西哥市的「私立全人社會發展中心」(Centro Interdisciplinario para el Desarrollo Social, I.A.P. 簡稱CIDES)之下設的「蜂鳥之家」(Colibri),陪伴原住民失學兒童及青少年,協助他們課業輔導,另外也會拜訪附近貧戶,協助無法到機構參加補救教學的孩童在家學習。

第一次到「蜂鳥之家」時,機構讓大家先作清潔打掃的工作順便認識新環境,羅靖詒和一起打掃的原住民女士聊到首都裡原住民生活的處境,這位女士育有四個小孩,生活貧窮清苦,小孩沒有鞋穿,大人為了生活必須到大城市工作,小孩受教育的機會很小,甚至六、七歲就要上街賣東西賺錢。
陳玟伶回憶說,他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陪伴孩子們,此外還幫忙廚房準備點心和午餐,清掃機構整棟建築及戶外空間,「印象最深的是摺紙,以及玩老鷹捉小雞。」

「老鷹抓小雞這個遊戲大概是最讓他們瘋狂的,從頭到尾尖叫聲沒停過。」羅靖詒笑著說,我們在一旁非常緊張,深怕有些年紀較小的小朋友,會因遊戲太過激烈而跌倒受傷。但過了不久,卻發現這裡的孩童性格不一樣。若是在遊戲中跌倒,他們會自己站起來,帶著微笑重新回到遊戲中,不會為了引起大人的關注而哭鬧。「這是他們很真實,很堅強的一面。他們在貧窮的環境下長大,使他們變得不怕挫折。」羅靖詒認為,環境真的可以促使一個人成長。

說到服務中最大的困難,羅靖詒說,「應該是語言吧。」一開始面對那群活蹦亂跳、不按牌理出牌的小孩們,有時不小心講錯話、用錯字,小孩子的嘲笑常會使她不知所措,這是剛開始工作時出現頻繁的障礙和問題。

陳玟伶說,「我認為並不是我們在服務他們,而是大家在互相學習。」有一次,教小孩摺星星,摺完後有個小男孩特別要我們等他,之後他立刻拿張新的色紙,東摺西剪,最後也做出另一種星星,他說那是他們摺星星的方法。有次我們忘了怎麼摺紙飛機,小男孩熱心地跑來教我們,還分享什麼折法可以飛比較遠,之後大家一起比賽看誰的飛機飛得最高、最遠。

羅靖詒也說,在一次摺紙活動中,一位名叫David的小男生請她把星星定型,要把這條項鍊送給媽媽,皺皺的紙星星就跟小男孩害羞的笑容一樣,不華麗卻很閃亮,羅靖詒說,可以想像他媽媽收到時,開心的表情。

兩個月相處下來,陳玟伶說,「我發現他們真的很需要被愛。」幾乎每個人都有很多兄弟姐妹,平常在家父母無法常常抱他們,他們的父母太忙碌,沒有時間或機會和他們相處,這群小孩雖然堅強,但畢竟是孩子,需要別人的關愛。所以當他們到了機構,時常想要志工抱,相爭坐在志工腿上撒嬌。陳玟伶說,「在生活上,我們無法幫他們很多,可是擁抱可以讓他們感覺被愛,是我們最能做的。」

「經過這次旅行才驚覺傳媒的影響之大,也讓我學會要以多元角度看事物」。陳玟伶表示剛到墨西哥時,對這個地方抱持著錯誤的幻想,和部分同行的人一樣,好萊塢電影中貧瘠的沙漠國和整天拿著酒瓶的墨西哥老酒鬼印象深深烙印在心中,但實際在這全世界人口第二多、海拔最高的首都生活兩個月後,才發現這個城市比想像中可愛很多,這裡有熱情的人們、香辣的美味料理、數不清的美麗教堂,還有許多珍貴的歷史遺跡。

「墨西哥貧窮落後嗎?換個角度看,也許台灣比較落後」陳玟伶表示,一開始在墨西哥搭地鐵,覺得既髒亂又老舊,但反過來想台灣二十年前捷運通車了嗎?一開始拜訪附近貧戶時認為他們住家環境品質真的很差,幾十戶人家共用兩個廁所,而且不是沖水馬桶,小小的房間裡住了七、八個人,有些房間甚至是隔間出來的,連窗戶也沒有,家家戶戶幾乎都沒有門,只有一塊布幔作為與外界的分隔。但後來參訪了當地的高級住宅區和學校,家家戶戶有漂亮的院子和泳池,人人打扮的光鮮亮麗,她說,台灣人也許有錢,但「台灣有哪所學校學生個個開名車?」

後來在每週的反省討論中羅靖詒才了解,墨西哥貧富差距懸殊,百分之四十的財富被千分之一的人所掌握。以農業或是傳統手工藝維生的老百姓非常勤勞,奈何被中盤商層層剝削。再加上移民大量湧入都市,工作人口飽和,失業率增高,無職者只能在街頭以零工或乞討賺取家用,這種問題政府並非不知情,而是抱著只要給窮人食物吃,便多一張選票的心態,每當選舉時期,競選者紛紛喊出口號,要給每戶窮人多少補助,卻沒有一套改善整體環境風氣使農民脫貧的政策,這種變相的賄選不但沒有實質的幫助,反而吸引更多沒有健全規劃的遷移,且間接養成窮人的依賴性。

「在台灣我們擔心的是未來要做什麼工作,而不是明天要上哪條街乞討;我們吃剩的飯菜,想盡法子包起來,為了不讓收垃圾的發現廚餘沒分類,而不是肚子餓到發暈,只好到麵包店要快過期的麵包。」陳冠翰表示,在CIDES的所見所聞與原本的生活經驗衝擊讓他有很深的感觸。從來沒有人會甘願當個窮光蛋。但就有人過得那麼苦,「知足是化解貧富差距的典範」,珍惜擁有的一切,並互相認知、體諒、關愛,才能讓社會更美好。

「我們在文化差異中遇見,這是帶給我們最大驚喜的地方。」張雅湘表示除了陪伴並了解當地貧困孩童的狀況外,不論是在語言學習、文化學習、社會溝通模式上都獲益不少,尤其是和最貼近的接待家庭互動,從中學習到的最多,我們試著彼此了解、互相觀察,可能在某種程度上也互相模仿學習。

2006年7月11日 星期二

大千兒童發展中心推動早療活動

【林汶報導】三歲的糖糖〈化名〉,是小兒麻痺患者,接受復健治療已有兩年的時間,在職能治療室中,糖糖手扶著柱子,利用站立架階梯的高度差,訓練大腿的支撐力,聽著治療師的口令,反覆踏步。「一、二、三,腿抬起來」治療師在旁邊喊著,「很棒,加油喔,再來一次。」,穿著鐵鞋的糖糖,吃力的走每一步。「這個鐵鞋她每天起碼要穿八小時以上」治療師說。「小朋友很辛苦,媽媽更辛苦」,「媽媽的心理輔導也是很重要的」語言治療師江仲杰醫師補充說,「若媽媽的心理不健全,也無法支持小孩繼續走下去。」

有鑒於苗栗地區長期缺乏兒童發展及早期療育機構,期望能幫助更多苗栗地區的病童們,苗栗大千醫院設立了兒童發展中心。促使此中心成立的幕後推手就是復健科主任蔡健宗醫師。他從臺大醫院轉來大千醫院後,發現苗栗地區的早期療育資源缺乏,醫療技術也落後許多。

所謂「發展遲緩」,泛指兒童在器官功能、感覺統合、感官知覺、動作平衡、語言溝通、認知學習、社會心理、情緒等功能發展項目上有一種或數種或全面的發展速度或品質上成熟速度遲緩、落後,也就是幼兒發展遲緩是指幼兒在動作、感覺、認知、溝通表達、生活自理、人際社會性、概念理解等任一發展領域明顯落後應有年齡的能力。

如何及早發現、及早治療呢?這些發展遲緩的現象,只要家長平時稍加留意,就可以在小朋友的日常生活當中輕易發現。比方說,滿周歲了,還站不起來;一歲半,還無法放手走幾步;到了兩歲大說話仍然沒有基本的字彙,不會叫「爸爸」、「媽媽」。這些都是徵狀,治療方向可從職能治療、語言治療、物理治療等多方面的結合。

小兒的語言治療主要是在「認知」的部分做治療,一開始先用圖片,認識各種不同動植物的樣貌及名稱,接下來用立體模型訓練3D立體概念,帶入邏輯思考,最後就是文字線條的部分,依每個小朋友情況不同治療時間也跟著不同。

據統計苗栗地區目前有早期復健發展需求之兒童大於一千兩百位,大千兒童發展中心目前每天門診人數約在六十至七十人次,一個月約有兩千人次。接受治療之兒童四百位,尚有八百位兒童等待治療中,從二○○二年八月一日成立兒童發展中心以來接受服務者已超過一百五十人。

資金來源和人力資源缺乏是他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在苗栗,早療這塊真的不好做。」,蔡健宗說,復健的範圍很廣,從成人腦中風到兒童腦部發展遲緩都算是復健科的範疇。因為醫院畢竟是營利機構,在兒童早期療育這方面,政府補助少,利潤也少。因此許多大醫院都較注重成人復健這方面的治療。

人力資源嚴重匱乏也是問題之一,許多優秀的復健人員不願下鄉服務,使復健人員同時服務好幾個病童,或是要復健的病童必須等待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在去復健一次。「因為苗栗地區人手不足,一個禮拜只能排兩堂課,多半集中在晚上」,語言治療師江仲杰說。

軟、硬體設備的不足,嚴重影響到孩童們的復健品質。蔡健宗感嘆的說。雖然政府不補助,醫院入不敷出,但蔡健宗堅持「我們並不會因此而縮編預算,我們會繼續做下去。」

蔡健宗表示支持他最大的動力來源是成就感,而成就感來自小孩的病癒和家長的喜悅。「我們也不是單打獨鬥。」,蔡健宗說,縣政府和社會局都有向他們合作。「最近我們跟縣政府合辦─外籍新娘子女早療活動,希望外籍新娘的問題能被改善。」為了解決溝通不良的問題,大千醫院也特地印製了「中印」、「中越」兩種版本的早療手冊,提供他們這方面的知識。


延伸閱讀:

大千醫院兒童發展中心 


Twitter Delicious Facebook Digg Stumbleupon Favorites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