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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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28日 星期日

原子筆 為另一種「原音」發聲

【記者趙豫中/生命力報導】

二○○一年十月,一群思考觀點相近的原住民大學生創辦了「原子筆電子報」,除了彙編各類原住民新聞資訊外、提供法律咨詢外,也在主流媒體以外創造了一個讓學生發聲的管道,一個讓原住民之子發聲的媒體空間。

發行人賴奎元表示,有次台大學生辦了一場立委座談會,結果立委、觀眾全到了,當天卻沒有一家媒體來採訪。他說:「媒體沒來,這場研討會的成果只有這個會議間的人才知道,目標大打折扣。後來反思在社團之外,是不是也能自己辦一個媒體?」

在原子筆的社論版中,常抱持著不同於當下原住民主流意見的態度,賴奎元說,原子筆的社論的立場是以「原住民學生」的角度出發探討「原住民議題」,脫離了盤根錯結的政治角力,學生所探討的角度可以更超然、更中立。「雖然這種想法在執行上可能有問題,但是不是可以沒有這種想法呢?」他說:「如果沒有,就不會有人去想了。」

在原子筆的社論版中有一篇《老人津貼爭議應該落幕了》,這篇社論中,探討著原住民是否應該提早十年領老人津貼的問題,而原子筆電子報就持著與主流相左的意見。總編輯曾興中表示,當時立法委員認為一般國民的平均壽命是七十五點一歲,而原住民的平均壽命卻短一般國民十歲,因此部份立委開始爭取原住民應該提早在五十五歲時即享有老人津貼的優惠。「但是不是有問題要先解決?」曾興中反問。

「為什麼我們會少別人十歲?」曾興中說,因為原住民地區缺乏路燈、道路狹窄…還有工殤問題,差別人太多了。他認為在提早發放老人津貼只是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在此之前應該先爭取道路或職業傷害上的保險,否則,原住民永遠都會少別人十歲。

原子筆中,每個人都是社論主筆,除了社論版外,電子報中還包括了旅遊札記的藝文板、科普文章的生活版、探討文學、政治態度的文化研究版外,在網站上也有一個「原住民法律問題」的空間,如遇到原住民迎娶大陸新娘及土地買賣的問題,法律系的原住民學生們也會不定期的解答問題。

原子筆的成員主要來自於台大法律、經濟、外文等系所,以及台大原聲帶社。總編輯曾興中說,創報初期也曾在公視的原住民節目上廣發邀請函,不過礙於網路交流的連繫度不夠高,不能聚在一處討論,所以還是以學長拉學弟的方式招募成員,而目前最大的問題也是投搞量不夠固定。

為何不使用大學生最常使用的網路佈告欄(BBS)呢?曾興中說,這是一個「學運凋零的年代」,常上BBS的人就知道,通常回應文章的方式都是將你的文章切斷,回上幾句話,很少會有人遵重你寫三千、五千字的時間精力,也好好做下來花同樣的時間,好好闡述自己的觀點。

原子筆傳承了台大高山青、原聲帶以來的原住民學運理念,持續地為自己的民族找尋出路。「原住民青年如果想要發表他們的文才、心聲,我們提供了這個空間出來。」賴奎元說:「對於原住民大眾而言,我們試著提供另外一種言論讓大家選擇。」


延伸閱讀:
1.原子筆電子報

2003年9月25日 星期四

長庚社福隊 溫暖寒冷SARS時代

【記者張貴婷/生命力報導】

在台灣造成民眾巨大恐慌的SARS疫情,讓許多家庭天倫夢碎的同時,台灣人的愛心在我們面前無私的展現。長庚社會服務隊在第一時間召開緊急會議,編排分配每個人的服務項目,不論疫情有多嚴重,社工們還是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決不離開。一名志工人員梅金根笑說:「有人告訴我:『你都已經超過七十歲了,不要再到醫院來了!小心會被感染。』但是我隔天就來,而且每天都到。」

長庚社會服務處的SARS相關服務約略可以分為防護面罩協助製造、關懷熱線的撥打、書報小卡及關懷花朵的贈送等項目。志工媽媽們為了製作面罩與小卡,做到手都發疼腳都酸痛也不埋怨。由於SARS傳染力很強,所以社工人員無法與病患或隔離者做面對面近距離的接觸,只能以定時的電話給與關心與鼓勵。社工員蔡孟君說,但是大家都很能理解這段共體時艱的生活,儘量配合社工的話。其中最讓蔡孟君印象深刻的是一位獨自住院的老伯伯,因為他的子女都定居國外無法回台照顧,所以他們會用傳真的方法把想說的話送來,再由醫護人員讀給老伯伯聽,讓人感動。

「住院不是一個人的事,還包括病患的家人。」社工員蘇雅梅說,當有一個病患住院時,他的家人也必須做到居家隔離。所以在照顧這個病人時,也要用電話與他的隔離家人做好聯繫關心,這些都是社工人員的工作。隔離者若發生情緒不穩的狀況,則要給予他適當安撫,讓他平靜下來。

對於病癒返家的病人,社工會收集領取補償金之類的諮詢讓他們了解。若有人遭受到社會歧視而被解雇,則會轉接勞委會幫助他們。之前還曾發生一位已經病好的醫護人員因為擔心再傳染給家人而不肯出院的情況,幾經波折後才將他送往其他國宅隔離。蔡孟君說,其實社工人員真正能做的還是有限,有時會感到無力感,「沒有人有十足的把握,最後我們能做到多少。」因為如此,所以要更努力做到最好,「雖然不知道我們做的服務與關心,能幫助他們多少?」但得到病患們給予的熱情鼓勵,就覺得很值得了。

由於這次SARS是突然爆發開的,所以在當時的安排上有些小混亂,譬如當時有些病患入院後,社工在很多天後才發現他們。若是SARS秋天捲土重來,長庚社福將會讓所有服務流程標準化。蔡孟君說,相信如此一來,服務項目將能更佳完整,對抗SARS病魔會更加有力。

婦援會 向大陸女子伸出關懷的手

【記者許立潔/生命力報導】

婦女救援基金會從今年四月起展開「偷渡來台大陸女子被迫性交易」關懷訪視計畫,持續關切上百件媒體披露的大陸女子從事性交易案件,實地前往訪視拘留在全台各地警局的大陸女子。「由民間社政單位進行的關懷訪視,比警察單位容易聽到實情。」負責訪視計畫的婦援會企劃周憶如說,身為民間團體,婦援會沒有執法的公權力,也因此更能夠讓她們打開心防,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婦援會正極力蒐集資料,以督促政府制定相關法令。

財團法人台北市婦女救援基金會,原名為「台灣婦女救援協會」,成立於一九八七年八月。在當時尚未解嚴而政府對於民間組織常多有刁難,及社會大眾對於社會運動團體仍懷有敵意的情形下,一九八八年九月台灣婦女救援協會正式登記註冊為「財團法人台北市婦女救援基金會」。隔年,婦援會結合了立委與其它團體共同推動「少年福利法」,一九九五年「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通過實施。

周憶如表示,在一九八九年的時候,婦援會就注意到大陸女子偷渡來台的問題,但當時這個議題並未獲得社會大眾及媒體的關心。這時,婦援會也正專注於運作終止婦女買賣的目標。 一九九二年,婦援會設立慰安婦的申訴電話,並且在政府的委託之下,對於申訴者進行調查、認證的工作。九二一災變時,全國的資源都投注在救災工作上,此時婦援會全心投入婚暴問題的防治與法令推動,因此關懷大陸女子的工作中斷了一些時日。今年四月,婦女救援基金會對偷渡來台大陸女子的關訪視行動正式展開。

參與訪視的都是婦援會的社工師、社工員,他們到全台各地的警察局、收容所、拘留所探視這些大陸女子,給予她們心理支持。這些大陸女子躲在陰濕惡臭的船艙裡飄洋過海的來到台灣,有些人是一上岸就被抓到了。從警局到拘留所再送往靖廬遣返最快也要花五至六個月的時間,也有人等了三年才回得了大陸。周憶如說:「等待遣返期間,這些大陸女子多半住在警局或拘留所內,待在類似監牢的鐵籠裡。除了上廁所和洗澡之外,幾乎完全沒有隱私。」

周憶如說,這些大陸女子在海上、在台灣都受了很多折磨,支持她們的是「我要活下去!」的意志力。很多偷渡來台的大陸女子年紀都很輕,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賣了,也有大學畢業的女生懷著留學夢,想要來台灣打工賺錢。所謂來台打工,幾乎清一色從事色情行業。

當然也有一些人是自願來台賣淫的。周憶如說:「這是一種結構性的自願,是因為受到社會、經濟各個層面的影響。」根據婦援會的訪視,一心來台灣賺錢的大陸女子,有些人是為了改善家庭環境,也有人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物質欲望。

婦援會從人權和人道立場出發,實地訪查大陸女子之後,提出呼籲正視「人蛇集團」的問題。周憶如表示,部份偷渡來台的大陸女子原先在大陸從事的就是賣淫的行業,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置之不理。因為她們來台灣,受到人蛇集團或老闆的剝削,每天接客數量多達十到二十人,甚至更多,與早年台灣的未成年不幸少女處境雷同。

婦援會從八月底起開放專線,希望民眾多注意生活周遭,像是網咖、檳榔攤裡,口音特殊的女性,一旦發現從事性交易的大陸女子,或疑似大陸女子被人蛇控制行動的情形,隨時打檢舉電話(02)2393-8080通知婦援會。婦援會將收集資料,並會同警方查緝偷渡來台的婦女。

恆春基督教醫院 關懷台灣尾的老人

【記者賀政/生命力報導】

「現代年輕人,大多出外打拼,不願意留在鄉下繼承家業或在家鄉工作,或是長大娶媳婦了,不願意和年老的父母一起居住,也因此獨居老人越來越多。恆春風景優美、氣候舒適,是個很適合養老的地方,但對許多獨居老人而言,再漂亮再舒服的地方也沒辦法彌補他們身體或心靈上的痛苦。」恆春基督教醫院社區健康室的陳護士說。

踏進張老先生矮小的老屋,除了尿騷味外,也隱約夾雜著食物腐敗的味道。張老先生縮著身子躺在床上,蓋著一條不保暖的毯子,眼神恍惚的看著走進他家的恆基醫護人員。
張老先生習慣側躺,因為中風的關係無法起身,所以吃喝拉撒全都在床上。如果不小心,穢物就沾到身體和床單,皮膚因此常常起疹子,張老先生因為癢而抓破了皮,在恆基醫護人員長期細心適當的治療後,多處抓破的傷口終於痊癒。

洗澡對張老先生來說是件痛苦的事,因為長期臥病在床,身體十分僵硬,醫護人員雖然萬分小心的把張老先生抱下床,但身體的移動還是會使張老先生相當的不舒服。洗完澡後,醫護人員會幫張老先生剪指甲、刮鬍子,然後把床單、床墊等洗乾淨,再把張老先生的家刷洗整理一番。

這只是其中一個案例,恆基醫院一直在對恆春當地的獨居老人提供醫療和心靈的照護,這些工作主要是由恆基醫院的社區健康室負責。儘管恆基醫院有社區健康室的專業護理人員關懷他們,有巡迴醫療車協助接送看病,有醫師專程義診,但仍然礙於人力、經費,所能提供的幫助有限,有許多方面還是無法兼顧。如今照護的個案已有四十二人,然而實際上需要照護的個案可能有上百人。

陳護士指出,獨居老人的個性獨立,是因為他必須一個人生活,沒有依靠,因而造成比較封閉且獨立的個性。若調適得不好,就容易有健康情況不佳的狀況。另外,老人一個人獨居,免不了會生病,生病的話,行動方便的老人就可以自己去看醫生,行動不方便的老人則不知該如何去看醫生,若是可以有義工或是社會福利人員幫忙的話,就可以安心的就醫了,但若沒有人可以幫忙時,就很有可能在家「等死」,甚至到死了都沒有人發現。

陳護士還表示,獨居老人大部分都因為疾病纏身,且經濟拮据,許多老人家,只靠著老人津貼或慈善團體的救濟渡日,貧困到連健保費都付不出來。在心理層面上,看著自己好友鄰居一個接著一個過世,老人在難過之餘也開始對自己的生命感到絕望、消極。所以獨居老人有憂鬱及自殺傾向的比例相當高。

貧病交迫使得這些老人居住的環境相當差,住所幾乎都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夏不涼冬不暖,居住環境的惡劣,令人難以想像,但這些老人們卻要在這裡住上一輩子,不過,「他們的生命並不該隨著這些殘破的老屋子而隱沒,這些外表看起來像沒人住的屋子,裡面其實仍有許多尊貴的生命,等待我們去幫助,去關懷。」

財團法人恆春基督教醫院

及早治療 藍寶寶生活「有聲有色」

【記者林韻如/生命力報導】

藍寶寶(Blue Iris),又稱瓦登伯格症候群,是一種顯性的遺傳性疾病,最明顯的特徵就是湛藍的藍眼珠,這一類患者因染色體的色素異常,所以都有著像外國人一般的藍眼,而藍眼珠對於患者本身的視力沒有任何損害,嚴重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藍眼珠患者一生下來就有程度不一的聽力障礙。

藍眼珠患者田子玗的媽媽說:「寶寶剛生下來時,眼珠就是藍色的,剛開始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因為他爸爸、姊姊也都是天生的藍眼,後來慢慢的發覺寶寶對聲音沒有反應,才開始覺得不對勁。雖然之中也有帶寶寶去醫院做聽力的篩檢,但寶寶一直不配合,最後是一直到了一歲三個月才檢驗出來,原來子玗有嚴重的聽力障礙。」
田太太說:「剛開始也不知道怎麼辦,是在翻報紙時才發現馬偕醫院有專門為藍寶寶成立的一個醫療團隊,由各個不同專長的醫師及社工師負責為藍寶寶的健康把關。」當時則是一九九七年。

主要為藍寶寶聽力護航的馬偕醫院耳鼻喉科林鴻清醫師則表示,瓦登伯格症患者有百分之五十會有聽力方面的障礙,且聽力重症的比例不少,這一類的患者通常無法使用助聽器,而需要經由手術植入人工電子耳,再經由聽力重建,才能改善。

「一開始子玗戴了六個月的助聽器,發覺效果不大。」田太太表示,當時林醫師就提出植入人工電子耳提議,才能改善子玗的聽力,田太太說:「剛開始當然捨不得,但是很多人也給我建議,這種事越早越好。」所以子玗在一歲八個月的幼齡就進行手術,在後腦植入晶片。

林醫師則說,造成藍寶寶患者聽力方面的障礙的原因仍不明瞭,但他建議所有藍寶寶的父母們,能及早作新生兒聽力篩檢,早期發現,視程度挽救,即可進行程度不一的治療;而子玗在經過一連串的復健輔導課程後,目前已是國小一年級的新生,田太太說,子玗每天都笑嘻嘻的去上課;林醫師則驕傲的表示,子玗都有定期回來檢查,而外人若沒有告知,根本看不出來他曾經有聽力方面的障礙。

林醫師表示,藍眼珠這一類聽障的患者通常都因為年齡太小而不自知,所以都需要父母關心,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效果最好,也應多替小患者確實吸收這一類醫療資訊,另外更需注意是否下一胎也有可能有這一類的狀況,先做遺傳方面的諮詢;另外林醫師也說,民間對於聽障的朋友也應該多多關心他們,了解聽障的特質,這一方面的需要對於聽障朋友來說是無止盡的。

田太太則建議父母們了解孩子聽障的程度,再給予教育;田太太認為,聽障是所有障礙中最好克服的一種,因為從小復健,恢復正常生活,社會就不需為他們的將來負責,田太太也希望政府能夠多成立協助這一類病患的社會資源機構,讓藍寶寶都能擁有正常的生活。

至於子玗,田太太說,子玗小小年紀,卻相當清楚自己的狀況,很喜歡也很寶貝自己身上的電子聽力盒,只要下雨就會知道用手遮住機器深怕機器受潮壞了,一但發覺聽不見時就會拿著機器要求媽媽趕快充電,田太太則說,對一般人來說能聽的見是很平常的,但對子玗來說,「他相當享受聽聲音的感覺!」。而子玗的生活在這一連串的改變後,更顯得「有聲有色」。

罕見疾病基金會 藍眼珠聯誼會

2003年9月24日 星期三

東海大學勞作教育 培養全人視野

【記者王睿成/生命力報導】

「放下身段,你將發現不一樣的視野」東海大學勞作教育處的網站上有著這麼一段話,清楚闡釋了東海大學勞作教育的宗旨。 

東海大學勞作教育處指導長梁碧峰說:「勞作教育的發展是由位於紐約的中國基督教大學聯合會執行秘書芳衛廉博士所積極推動並實行,他認為過去中國的大學所造就的是動腦不動手的士大夫,而東海大學要造就的是手腦並用的人,才因此推動勞作教育。」在台灣的高等教育史上,勞作教育是一項創舉並且影響整個國內,促使了多所學校的模仿,「手腦並用還不夠,雙腦並用更是現今勞作教育所強調的目標」梁碧峰這樣表示。

勞作教育分為全校學生所必修的「基本勞作」和有給付工讀費的「工讀勞作」兩種,梁碧峰說:「東海校歌裡『勞心更勞力』這句話,就是在說明勞作教育所能帶給學生的正面意義,而勞作教育更深一層的意義是能夠幫學生做修身的工作,每天半小時的勞作服務不但能夠培養學生負責任的態度,更能在團體工作裡學習互助合作,服務別人的真諦。」

基本勞作是東海大學一年級新生和轉學生必修的課程,一個學年總共八期每天半小時,晨間勞作與午間勞作各四期,所以晨間勞作的同學就一定要起個大早從事勞作服務(見圖)。基本勞作組組長林立聖說,有的人認為基本勞作教育的正當性是趨近於零的,但是事實證明,基本勞作教育的正當性並不趨近於零,相反的在發現自己有一種獨特使命的時候,才更會知道能做的事情有太多太多。林立聖強調:「基本勞作教育還有一個目標,也就是把學生由『參與者』推向『支持者』,再推向『貢獻者』,進而產生高品質的小組長也成為一個具有生產力的人。」

基本勞作的成績考核,是相當嚴格的,擔任成績評量的人是所謂的「勞作小組長」,因此勞作小組長的培訓和審核過程也是相當嚴格的。社工系三年級的許慧宇說:「基本勞作在學校裡是必修的課程,無法對它說不,就只好保持快樂的心情去從事勞作服務,每一期都抱著見新『掃友』的興奮心情去面對。」修完勞作,許慧宇所得到的心得是訓練自己早起的好習慣,並且更能體會團體的合作、人際溝通的藝術,也因為校園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過自己清掃過的足跡,所以更會愛惜公物,不敢亂丟垃圾,透過勞作服務也增進了跨系之間的情感。

梁碧峰也說,接受過勞作教育並曾擔任過小組長的東海畢業校友,在位於台北的錠嵂保險經紀人公司工作期間,因為表現相當優良,得到上司的注意,發現東海畢業的學生工作效率在公司裡都特別好?一問之下,才知道東海有「勞作教育」,這些東海校友表示自己在「勞作教育」的過程裡,學到了課本學不到的待人接物、認真負責的態度,所以從八十九學年度起,錠嵂保險經紀人公司提供了每學期六個名額的勞作教育獎學金,也給東海勞作教育推展多年來的耕耘帶來了更多的肯定和實質上的鼓舞。

勞作小組長是東海大學勞作教育中最重要的基層幹部,也是有提供工讀金的工讀勞作,想要成為勞作小組長的人除了有意願申請外,其基本勞作成績兩學期一定要在八十分以上,學業成績六十五分以上,也規定不能有兩科以上不及格,負責勞作小組長培訓的王美珍說:「要參加勞作小組長培訓的同學,一定是要能兼顧學業的。」勞作教育處每一個學年都會舉辦「儲備勞作小組長研習營」來篩選適合這份工作的人才。

魏景榮(社工四)在擔任勞作小組長一年五個月之後說:「雖然第一次從事勞作服務時有一點點排斥,但是久而久之發現在勞作的過程裡,能和許多不同系級的人接觸,使我產生參加儲備小組長培訓的動機。擔任小組長後,我學會傾聽別人的心聲,更要面對人員運用、人力分配以及管理的問題,讓我感覺相當實用而非只是紙上談兵;我選擇擔任晨間的勞作服務小組長,是因為我覺得,現在的年輕人都怕吃苦,所以我選擇這個時段,每天比別人早起一個小時,以身作則來磨練自己的意志,這種感覺很好。」

王美珍表示,成為勞作小組長的人除了要以身作則外,更要學習溝通技巧,這樣才可以整合來自不同科系的人力,並做好有效的人力分配,因此,基本勞作和工讀勞作都具有相同的功能意義,那就是培養分工合作、負責、守時的精神。


延伸閱讀:

1.東海大學勞作教育處

2003年9月23日 星期二

山美國小合唱團 山林間的天籟

【記者周弘斌/生命力報導】

很少人知道,近年來在生態旅遊興起後越來越著名的阿里山鄉達納伊谷附近有一所山美國小,但這所全校學生只有五十九人的小學校參加九十一學年度的全國鄉土語言歌謠比賽得到全國第一名,而且應邀到美國洛杉磯表演,把來自阿里山的鄒族傳統歌舞帶到太平洋的另一端,讓海外華人也能接觸到台灣原住民的傳統文化。

「雖然從小在這裡長大,聽這些歌曲已經聽了十幾年,但現在每次聽到小朋友演唱,我還是會覺得我聽到一群天使在唱歌。」就讀輔大社工系四年級,暑假回到故鄉山美社區發展協會實習的社工員安梓濱說。山美的原住民學生合唱團在兩年前創立,利用每天早上七點二十到八點,和週三下午一點半到三點半練習。從最基本的看五線譜,到比較進階的節奏練習和歌舞教學,都是由本身也是原住民的老師們負責教導。而和平地國小最大不同的地方是:平地國小教的多是世界名曲,而山美因為在地的鄒族文化影響,所以小朋友們學的是鄒族傳統歌謠如小米祭、歡樂之歌、塔山之歌等等,在唱遊中落實了傳統文化向下紮根的概念。

「維持一個合唱團最困難的地方,當然是經費問題。」負責合唱團執行的總務主任溫麗珍說。在一開始還沒有名氣的時候,山美國小合唱團出外表演只能拿到微薄的車馬費而不是全額補助,平常週末訓練的時候不論是吃的、用的通通都要花錢,這是山美國小合唱團碰到最大的困境,也讓合唱團必須省吃儉用才能繼續運作下去。而除了錢以外,最大的問題就是因為山美的學生人數太少,合唱團又要以四、五、六年級為主,有時候差點就人數不足,陷入解散的危機。

而雖然曾經遇到種種困難,山美國小合唱團卻依然有獨特的堅持:「我們不希望像其他一般的合唱團一樣用美式的唱法,我們的小朋友既然都是原住民,就要有原始的唱法,把自己的歌曲唱出來!」溫麗珍表示,這是不像其他合唱團一樣找外面的老師來帶團,而由她親自披掛上陣的最大原因。


延伸閱讀:

1.嘉義縣阿里山鄉山美國小九十年度原住民學生合唱團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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