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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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8日 星期日

職能治療 幫助過動兒不過動

生命力記者/陳敏如報導

小朋友動來動去靜不下來嗎?跟孩子說話,他卻無法集中注意力聽你要說什麼嗎?台北榮民總醫院精神部的「職能治療過動兒團體」,或許可以幫助家長解決以上的問題。

每個星期三下午的三點半一到,就會有許多小朋友在榮總的職能治療教室等候,他們是一群經由醫師診斷,判定為過動兒的小朋友,都有過動、注意力不集中或感覺統合功能不足的症狀,只是情況的輕重不一。開辦這樣的團體治療,治療師羅崇文表示,過動兒普遍都有與人溝通不良、人際互動不好或動作不協調問題,讓小朋友有機會與其他小朋友一起活動和學習,經由治療師正確的引導思考,小朋友可以在團體中學到如何控制自己衝動的個性,如何表達自己的感覺,並且改善注意力渙散。

開始上課的第一天,治療師們就會開宗明義地說明,小朋友在團體中應該遵守的規矩,大家要努力邁進的目標,家長也會領到一本聯絡簿,裡面有記載每週目標,例如,這一週的目標是不對兄弟姐妹發脾氣,家長可以觀看裡面的注意事項和提醒,來協助小孩子學習如何與兄弟姐妹和平相處。下次上課,就會拿出聯絡簿來統計成績,就像學校一樣,小朋友的表現狀況要打分數,並且有累積制,最後治療結束後可以領到大獎品,以鼓勵小朋友積極表現和學習。


由於課程剛開始時,小朋友彼此都不熟悉,治療師會先在第一天玩認識遊戲,讓大家自我介紹互相認識,之後,則進入治療師們所設計的課程,由於對象是小朋友,因此治療過程也多是以遊戲方式進行。羅崇文表示,一開始的幾週會帶小朋友們玩比較個人獨立可以完成的遊戲,後來則偏向在團體遊戲,例如,在教室的中間虛擬一條河,在限制的報紙張數內,將所有的人從河的一邊運到另一邊,由於紙張不多,每個人又都必須站在紙上,怎樣分配誰先過去或誰要帶頭就變得很重要了,從遊戲中,讓小朋友瞭解合群和互助的重要;有時候還會帶靜態的活動,像是畫圖或是看書等,讓他們學習安靜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觀察過動兒團體的教室,是一間由活動門所圍起來的房間,沒有任何的佈置,和一般印象中該充滿許多卡通和可愛的教室不同,這是因為小朋友很容易被一些牆壁上的圖片或是掛飾所吸引,簡單的教室可以讓小朋友不分散注意力,專心聽台上的人說什麼。羅崇文表示,小朋友的學習除了家長的配合和治療師的努力,也要注意小朋友活動和學習的環境,這樣才可以達到完整的治療。
過動兒的課程設定八到十週,羅崇文說明,透過適當的遊戲並藉由治療師的動作誘導,可以改善小朋友的動作、認知及遊戲能力;安排能提供感覺刺激的活動,透過小朋友主動的參與,挑戰他們處理感覺的能力,達到改善小朋友感覺統合功能的目的。過動兒教室旁邊有一個球池,裡面充滿許多軟球,可以將一些娃娃或是硬一點的東西放在底部,讓他們去觸摸、辨別這是什麼?這樣的活動過程,可以刺激過動兒的神經發展,而經由近三個月的團體活動,大部分的小朋友過動或注意力不集中的狀況,都能有明顯的改善。

2005年5月7日 星期六

北醫山服隊 原住民部落義診

生命力記者/林宗翰報導

「雖然到偏遠的部落服務,是件辛苦的事,但看到原住民小朋友的純真笑容,部落居民回報我們無比的熱情,頓時一切辛苦都消失了,帶回來的是滿載的收穫與回憶」,山服隊隊長謝郁珊說。

台北醫學院山地醫療服務隊寒暑假定期到南投縣仁愛鄉的靜觀、平靜、廬山三個部落進行醫療服務。在歷屆學長姐們的努力下,與當地居民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在宣導原住民的保健觀念工作上不遺餘力。



說起創隊的過程,謝郁珊笑著說,當初之所以會創立這個社團算是個巧合,起因是有學長到當地去旅遊,途中撘便車時,認識了部落裡的居民,得知當地缺乏醫療資源,加上山服隊正處籌備的階段,還在評估服務地點,在這樣的機緣下,幸運地獲得當地村長及學校的大力支持,便正式開始至當地進行服務。

「跟其他山服隊最不同的是,由於我們是醫學院的學生,著重醫療服務是我們最大的特色」,謝郁珊說。她表示,每年寒暑假我們都會邀請專業醫師與護士一起上山進行義診,山地的醫療資源十分有限,三個部落只有一個衛生室,所以就醫對當地居民來說,是件奢侈的事。

謝郁珊也表示,受到生活習慣的影響,飲酒風氣盛、工作勞動力大等因素,高血壓、痛風等慢性疾病是當地居民常見的,另外嚼食檳榔的習慣,無形中也成了居民的口腔殺手;比較特別的是,由於隊上有牙醫系的學生,所以特別著重口腔衛生保健,由於一般人普遍覺得口腔問題不是大病,所以比起其他病痛,主動就醫的情形,少之又少,因此每次義診時,牙醫的「生意」總是特別好,人氣最旺。


謝郁珊說,由於義診十分難得,所以我們希望儘可能提供居民所需要的,像是提供相關的健康檢查幫助居民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情況較嚴重時則會建議他們至山下就醫,提供轉介等相關服務。

談起印象深刻的經驗,前任隊長徐雅繽說,記得有次出隊擔任牙醫的助手,有個原住民的老伯伯,在看診處來回徘徊了好幾次,看得出對於治療有些緊張,在一旁看到這情形的隊員便上前詢問他的狀況,並耐心的跟他溝通化解心防,最後才讓老人家安心接受治療,治療結束後,他激動地握著醫師的雙手,不停地道謝,這一幕使得在場隊員都深受感動,見證了醫者與患者間充滿人性關懷的一面。

除了義診服務外,徐雅繽說「我們也有固定的家訪,家訪的目的除了跟當地居民宣導衛教觀念外,另一方面也藉此與居民聯絡感情,像是幫農民採收青椒、柿子等農作物,對於生長在都市的隊員們,是十分難得的體驗」。

「我們希望山服對隊不僅僅是扮演服務者的角色,而是成為他們的朋友,給予他們一點幫助」謝郁珊說。正因與居民建立起深厚的友誼,平時也都會保持聯絡,詢問彼此的近況,謝郁珊表示,前年山地部落遭受風災所害,山服隊第一時間就掌握當地情況,確定災情沒有大礙後,事後還透過義賣活動,協助農民分銷水果。

謝郁珊說,「我們能做的真的很有限,只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如同朋友的建議一般,讓他們對醫療保健有所認識,從一個人進而影響整個部落的人,畢竟預防勝於治療,讓他們能真正遠離病痛才是最重要的。」

2005年5月6日 星期五

北投大富翁 守護青山綠水

生命力記者/梁家瑜報導

「守護!」「守護!」不同於小時候所玩的傳統大富翁遊戲,「北投大富翁」將你爭我奪的商場競爭轉變成為守護北投資產,用保存地方文化生態資產、認識社區藝術文史、永續經營三大概念為遊戲主軸,設計出一套全新的大富翁遊戲。

由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指導、信義房屋「社區一家」計畫贊助,台北市北投文化基金會和北投社區大學所設計研發出來的「北投大富翁」遊戲,採用傳統大富翁遊戲的基本架構,只是原本必須用金錢購買土地、藉由開發土地牟利和收取高額過路費,來進行剝削的商業鬥爭廝殺,變成以維護復育、營造守護社區為出發點。


北投社區大學主任秘書鄭人豪說,「北投大富翁」遊戲的構想其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發表的日子正好和苗栗社大等團體共同推出的關機運動在相同的時間點,於是決定把這個遊戲列入關機運動中的一環,希望大人小孩都可以關掉電視,走出客廳,一起到社區大學或是郊外走走,不但可以培養親子關係,還可以進一步建立北投居民的社區意識。


在「北投大富翁」遊戲中,原先的新生南北路、中華路等地名,變成北投的自然生態、歷史古蹟、特色產業和人文藝術四大文化資產,每一資產再向下區分成九個點,例如地熱谷、北投文物館、盲人按摩和鳳甲美術館等等。假設玩家走到「周氏貞節牌坊」此點,必須先大聲喊出「守護」兩字,再以靈力值代替金錢,取得守護這塊土地的責任,往後有其他玩家經過此點,必須要貢獻出靈力值,代表要共同支持這塊土地守護的工作。

而遊戲中的「機會」和「命運」,則是用「擔任北投溫泉博物館志工」、「在漢番界碑上任意塗鴉」等帶有教育意義的例子來加減靈力值。北投文化基金會沈瑞絲表示,希望藉由「守護」的概念,來替代傳統以金錢利益為唯一考量的大富翁遊戲。讓人們不要整日生活在汲汲營營的商業社會中,而遺忘了大自然所留下的最美好資產。而「北投大富翁」遊戲藉由較為活潑的方式,讓小朋友多認識北投豐富的人文資產,更由大聲喊出「守護」兩字的方式,從中學習到保存文化資產、維護古蹟等重要概念。在發表會現場試玩後,目前就讀國小五年級的梁皓哲說,這個遊戲真的很好玩,而且他看到很多媽媽曾經帶他去過的景點都有出現在遊戲裡面,覺得很有熟悉感。


「北投大富翁」遊戲紙的背後,則是「新北投-感受溫泉文化」、「舊北投-走訪歷史老街」的旅遊導覽圖,簡介北投著名景點,包括北投石、學仔內等等,並且提供旅遊相關資訊,希望大家有空的時候可以多到各景點走走,陶冶文化氣息。此外,此遊戲最創新的一點,就是有自己專屬的網站,之後會隨時放上最新版的大富翁內容,期盼這個遊戲可以超越時空的限制,未來會與各地國民中、小學合作,建立鄉土教學資料庫,達到社區總體營造的目標。

社區營造學會秘書長洪德仁表示,一家老小關掉電視,一同走進社區中,是一個很棒的點子,除了要讓大家多認識北投這塊具有深層文化意義的土地外,這次北投社大還另外規劃了一系列的「現代公民學程」活動,可以讓大家一同來參與,包括「影片欣賞-城市農民曆」、「門診戒煙、健康又美麗」等活動,前者是播放和北投有關的紀錄片,後者則是有社區家庭醫師為居民的健康把關。除了強調關掉電視的概念以外,更重要的是告訴大家關掉電視後可以更關心自己健康、可以多認識生長環境,而不是單純的關掉電視,脫離生活。

延伸閱讀:

1.苗社大關機運動 喚起沉睡靈魂

U2觀點創作二號 一場優人之旅

生命力記者/郭曉芸報導

三個愛創作的「優人」,一個來自香港,一個來自馬來西亞,一個來自花蓮,相隔九百八十六公里的距離,讓他們創造出三個風格迥異的迷人小品。現在,一小時的套裝旅行就擺在眼前,讓你感受三個優人的創作、三個優人的心,你準備好要感受了嗎?那麼,背起你的行囊,跟著我一塊兒往「U2觀點 創作二號」出發吧!

位於台北木柵老泉山上的優劇場劇團,是一個將藝術融入生活,也讓生活進入藝術的表演團體。創辦人劉若瑀曾跟隨波蘭的戲劇大師果托夫斯基一整年在山林中,培養專業訓練特質,並且專志研究「一個表演者」身心的開發,一九八八年夏天,創立了優表演藝術劇團。一九九三年,劉若瑀邀請有近二十年擊鼓經驗的黃誌群進行擊鼓的訓練與創作。隨後又增加了靜坐與中國武術的訓練課程,從那時起成為優劇團訓練課程的重心。優劇團最主要的表演方式和發表作品是將「劇場」和「擊鼓」這兩項藝術結合在一起,並以靜坐作為表演質地的基礎,造就出所謂「優人神鼓」這樣獨特的表演風格。



而U2觀點是優表演藝術劇團團員的一個創作發表空間,所謂「優人」,指的其實就是優劇團的團員。在U2觀點中純粹呈現團員自己的創作,它不只有別於優劇團本身的表演,也是一個開放與充滿各種實驗可能的平台。二○○三年第一次在誠品做出嘗試的第一步,得到許多回應,今年已是第二次的公演。只要團員有任何想法跟創作都歡迎自願參加,自由發表,主題不限;U2除了是團內的團員作品發表外,今年更嘗試和不同劇團、不同領域的友人合作,也有不錯的成效。在來年,U2還會有更多的實驗與青少年劇場的計畫,等待大家的參與與支持。


「因為回憶擁有神奇的魔力,不斷地浮現心底,許許多多的聲音像是吹泡泡一樣,慢慢慢慢地變大…。」作品一號《追憶逝水》是由來自花蓮的阿美族女子林秀金創作、演出。故事大意在講述,某天偶然間,腦中閃過的一幕畫面,綠色的光,勾起了她心中遺忘許久的回憶,而那個畫面最近又再度出現,因此讓她想要追憶,追憶那段已逝的美好過往。林秀金說:「有一陣子看到搖動的樹梢覺得他們在說話,在溝通一種自然界的語言,我好像懂得,但後來再也不能領會了。我想再聽聽他們的聲音,綠色的聲音,綠色的音,綠音。」在表演的最後,依然加入了打鼓的演出,呼應「優人神鼓」的傳統,為這個作品畫下完美的句點。


作品二號《我讀老鷹再見》採用特別的讀劇方式表演,開始時台上一片漆黑,沒有演員,只有聲音緩緩流洩而出。很自然平凡的對話,卻點出了原住民演員伊苞本身深刻的鄉愁以及對自己族裔的情感。而後大大的背景布幕上出現了天藍地闊的照片,伊苞背著行囊站在台上背對觀眾,另外兩個演員則是坐在椅子上,緩緩地念出一段又一段的故事,一段又一段的章節。時而搭配了傳統樂器演奏出的輕柔樂音,時而隨著章節中的場景轉換變換布景的照片,時而台上的演員做出象徵的動作;另兩個讀著故事的演員不是僅僅坐著念,他們也隨著章節中的起伏配合著象徵性的肢體語言傳達書中的意象。這個作品結束在伊苞的鼓聲、吉他聲、歌聲中,她用排灣族的語言說著他們族裡流傳的古老神話,一字一句,用動人的歌聲唱著,一字一句。

《老鷹再見》其實是伊苞在西藏之旅後所寫出的書,在看到藏西的一景一物,在經歷深刻刻苦的旅行,心中湧上的深刻情感促使她寫出了這本書,單純、簡樸卻在文字中充滿了豐富的意象。《我讀老鷹再見》的導演梁菲倚,來自馬來西亞的她也有一起參與西藏之旅,《老鷹再見》給了她很深刻的感動與體會。她說:「伊苞的文字充滿了意象,這文字裡承載了我們的迷失、遺忘、遺憾、思鄉、追尋、懺悔、逃避、感恩、堅持…,這短短的呈現無法完全表達它們,所以我用一個讀劇來作為導引,介紹伊苞和她的文字,願我的分享能引領大家發現《老鷹再見》裡的更多感動。」最後伊苞用排灣族語的表演也是梁菲倚的堅持,「她在漢文為主的主流下,已經用了漢文將書中的字字句句寫下來,這是多麼不容易,所以我一定要她用自己的語言說說話,什麼都好。」


作品三號《Follow you?Follow me?》則是U2觀點總編導張藝生自己的作品,他在十多年前就導過這部劇本的原著《My foot my tutor?》,不過那時完全是照著劇本導戲,當此次決定在枯嶺街小劇場公演時,這個舊日的派出所令他聯想到可能曾發生在此處的罪惡與暴力,便興起重導此劇的念頭。張藝生表示:「在重導這個劇的過程中,我發現自己的心態改變了許多,因此在演繹和詮釋上做了很多變動,比如說我加入了大人跟小孩一起跳舞的橋段,表示他們也是可以玩在一起的,我想大概是我變幽默許多了吧!」

人與人之間潛藏著種種的關係,有語言也有非語言的關係。「暴力」經常以一種不為人知的型態潛藏或隱身其中,在不自覺間傷害了別人,也傷害了自己,大人與小孩之間的對立也是這樣的情況。大人常說:「我希望你能…我期望你可以…我不准你…我要求你…」或許是愛的表現,但其實也可能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對小孩的暴力與壓抑,愛和暴力,很多時候只是一線之隔。整齣戲沒有對話,大人和小孩各佔據一方,大人做一個動作小孩就做另一個動作,默默地進行無聲的角力,彼此拉鋸反抗著,究竟是Follow you還是Follow me?戲劇最後,大人走向黑暗裡,代表他仍在暴力中不知迷返,可是小孩卻放開一切,走向觀眾席,表示他找尋了另一個方向,讓他的人生有個新的出路,一切都還有希望。

三個不同國籍的人,來自三個不同的地方,有三種不同的感受跟想法,沒有共同主題的戲劇,在一個小小的劇場中,僅是自由地、完整地呈現出來,靜靜地與觀眾分享那些內心的悸動。

延伸閱讀:

優人神鼓

2005年5月5日 星期四

扭轉生活奇蹟 大家一起來關機

生命力記者/梁家瑜報導
「關機以後就有時間可以談戀愛了!」、「電視新聞重複性太高又暴力,不如不看!」為了響應由苗栗社區大學等團體共同舉辦的關機運動,新莊社區大學在四月三十日下午,舉辦了一場「關機!扭轉生活奇蹟!」公共論壇,會中對於「關掉電視機」的動機、替代選擇以及推動方式進行了雙向的討論與溝通。


這場公共論壇由新莊社大校長鄭先祐主講,台北師範學院國民教育研究所博士陳志彬與談,與在場的社大學員共同分享「為什麼要關機」的概念。鄭先祐表示,「關機是一項很困難的動作,需要努力才能達成,『開』與『關』兩個動作之間其實有很大的衝突性,但是『關機』這個動作背後最深層的涵義,是人有自主選擇的權利。」由於電視已經融入一般民眾的生活當中,對大家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但倘若我們今天可以抗拒這個誘惑,就是對自己本身有自我決定的充分權,可以自己決定自己要過什麼樣的生活,而不是一味地盲目追隨流行,這才是最重要的。


有人擔心關機以後會和世界脫節,鄭先祐說,現在的科技資訊如此發達,除了電視以外,還有網路、報紙等管道可以知道社會大小事,他也強調,最重要的不是在「把電視關掉」這個動作,而是關掉以後「我們要什麼、不要什麼。」今天倘若大家都關了電視,結果換成沉迷於網路中,那麼這項活動就沒有多大的實質意義,我們應該要深層思考關機以後所做的動作,其實是比如何抗拒誘惑關掉電視的舉動來的重要。


陳志彬就媒體素養的角度說,關機是一種手段,目的是要邁向一個具有媒體素養的公民社會,「我們不只是要關掉電視,還要改造媒體。」閱聽大眾希望藉由媒體獲得訊息,但卻不知道所獲得的資料是真是假,最後只會落入媒體的控制之中,失去作為人的主體性意識。

當天參與的社大學員蔡淑芬說,她覺得沒有必要做到全面關掉電視,而是應該自己選擇好的節目收看,在場學員也認同這個觀點,並且互相交換意見,討論大家認為優良的電視頻道。

座談會最後,學員分為兩組進行小組討論。就「為什麼要關機」這點,學員紛紛針對現今媒體亂象提出批評,包括「犯罪手法太過詳細,會有教壞小朋友的嫌疑」、「商業廣告不實又誇大」等,使得現在的電視素質一直下降。而針對「關機後的生活」,大家都渴望可以將原本看電視的時間拿去做其他的活動,譬如爬山、與家人多點互動、當志工等。

至於「關機」這個舉動到底是好或不好,則是有兩派的說法,有人認為關機是太過偏激的想法,只要自己可以慎選優質節目,那就不一定要永遠拒絕電視這個產物,畢竟這樣一來,太過極端。但也有人認為,與其每天生活在一堆媒體亂象中,不如徹底隔絕。所以到底要不要關機,最後學員的一致結論是「因人而異」,畢竟每個人對於電視節目的解讀原先就不同,再加上生活背景的差異,因此,自己選擇自己要的是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延伸閱讀:

1.苗社大關機運動 喚起沉睡靈魂

2005年5月4日 星期三

「法扶」 非富人特權

生命力記者/錢秀瑀報導

「我也沒想會不會成功,覺得這是對的,就這樣傻傻的作了!」法律扶助基金會總秘書長鄭文龍說,「當初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台北律師公會及台灣人權促進會三個團體於一九九八年間由林永頌律師及我發起結盟,成立推動小組,不斷的研究、擬草案,努力了六、七年,總算成功設立了法律扶助基金會了。」

法扶是依據法律扶助法而成立,目前由司法院捐助,於今年四月二十八日完成法人設立登記,並定今年七月一日正式開辦受理民眾申請。「法律扶助制度,在歐美等民主先進國家,係屬一受普遍性認同之制度」鄭文龍說,包括英、美、韓等許多國家都已經先後設立的類似的機構,而每個國家法律扶助的制度各不相同,台灣的法扶則是參考美國的制度。


目前法扶有四十名左右的專業律師,各有不同的專長幫助諮詢的民眾。而台灣現在有五個法扶的分會,分別在台北、台中、台南、高雄和花蓮等地。台北分會有一百二十名志工,都需要受過一些訓練,以求基本的法律知識,及親切的對待每個求助的民眾。不過,即使有這些人幫助弱勢的民眾,法扶仍然是倍感人力不足的壓力。

「法扶開辦至今,累積的申請案件已經有四千七百多件,通過被扶助標準的約兩千多件,超過全部申請案件的六成」鄭文龍說,不論是與國內的其他機關、或是與國外的法律扶助團體做比較,這個比例都是偏高的。「如果把門檻定的太高,就得相對的踢走很多需要幫助的人」鄭文龍說,例如韓國的法律扶助團體,就必須要律師們判定該案件達到九成以上的勝算才會受理。

民眾如果也想申請法律扶助,只要本人帶官司相關文件和自己的身分證件到法扶基金會的現場,就會有人出面進一步的了解民眾申請的案子。而民眾只要符合「法律案件要有道理」和「低收入戶或財產在一定額度以下」兩項條件,就可以來申請法律扶助。法扶律師們的審核也會在一天內討論完成,並連絡民眾,不會拖延到民眾處理法律案件的時間。

民眾來法扶申請後,法扶律師們便會開始進一步的與他們討論案情,鄭文龍說,律師平均會花五十分鐘討論案情,遇到特殊案件還會花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與外面的法律諮詢,平均用五分鐘處理一件案件是不同的。此外,如果遇到不會填寫表格的民眾,鄭文龍說,法扶的志工都會幫他們填寫,「這絕對是其他的機關所做不到的」,「我們不能因為民眾不會填表格而不審理一個案件」。

「雖然不能讓社會完全平等,但至少要做到盡量平等」,有一個多坐了兩個月牢的范先生,政府竟然說沒有法令可以賠償給他,還有許多國賠的案件,「明明就是國家的錯,為什麼要讓民眾耗損這麼多的時間和精神來告政府,政府才肯賠錢!」鄭文龍說,「這就代表國賠其實不夠落實」。


今年九月發生的蜂蜜事件,一對頭目父子因為與漢人文化不同的情況下,準備將別人私自盜採的蜂蜜帶去報警,卻被反控搶奪。鄭文龍說,「這是非常經典的案子,為什麼我們不能尊重原住民的文化?」,「基金會除了幫助民眾解決問題外,更會進一步的作社會改造、法令改造」,「因為制度有問題,民眾才會來找我們」。


至於法扶近期欲達成的目標,鄭文龍說,我們希望至少在每個縣市的地方法院都要設有法扶基金會,讓法扶的服務落實,更要求服務民眾的品質要好。此外,台灣的法扶要與他國建立溝通的管道,他說,「至少這樣可以互相觀摩、互相學習」。

2005年5月1日 星期日

清華之愛 散播快樂的種子

生命力記者/黃瑜文報導
清華大學「清華之愛社」是關懷智能不足朋友的服務性社團,主要和新竹市仁愛啟智中心合作,為中心的大朋友和小朋友們舉辦活動,協助他們融入社會。每個月的例行性活動為假日營和假日club,寒暑假則有四天三夜的智光營。清愛社社長許介瑋說:「我每次活動都抱著和大家一起玩的心情,希望可以帶給他們快樂。」

假日營主要是針對年紀比較小的智能不足學員,由清愛社的同學帶他們出去玩,有郊外踏青,也有烤肉等活動,每個學員都有一位同學負責照顧。而假日club則是和年齡相仿的學員互動,大家聊聊天,分享生活經驗,也會一起去打保齡球或是逛街,這些學員大多都有工作,生活上可以自己獨立。

智光營對仁愛啟智中心的學員來說,是每年最期待的活動,因為他們平時的生活圈比一般人來得小,很難有機會到外面去玩,其中參加的學員是由中心內的老師挑選表現優異的學員參加。智光營是由清愛社舉辦的四天三夜營隊活動,有遊戲和跳舞等,讓學員們可以開心的玩。

有一次舉辦完智光營的活動,清愛社的同學送這些學員們回啟智中心,當他們與學員一一道別時,有一位小男孩走向清愛社社員林瑜智,伸出手來開口對他說:「哥哥,握手,辛苦了,謝謝。」說完就轉身被爸媽接回家了。林瑜智說,小男孩患有智能不足,平常都不愛跟別人說話,那天當他過來主動跟自己說謝謝時,心裡非常的感動。

對許介瑋來說,在一次的智光營活動中,讓他遇到了最大的困難,因為有一位四十多歲的男性學員無法自己洗澡,需要別人的幫助。他說:「學員的年紀都可以當我爸爸了,而且以前從來沒有幫人家洗過澡,一開始要幫他洗的時候,心裡有非常大的障礙。」後來許介瑋以平常心面對,就比較能接受幫學員洗澡了。

許介瑋除了社團的活動外,每個星期還會抽出兩天的時間到啟智中心當義工,中心內的小朋友都很喜歡和介瑋哥哥玩。六年級的陳昱瑋患有唐氏症,平常不喜歡和別人說話,但是每次一看到介瑋哥哥來,就會衝上前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在他耳邊說悄悄話。許介瑋說,有時候在學校覺得悶時,到啟智中心當義工反而覺得很快樂,「參加清愛社讓我心靈成長許多,也學會了關懷。」

仁愛啟智中心老師張秀惠說,學員們在清愛社舉辦的活動表現,會比平常在班級裡要來的活潑許多,「清愛社的同學帶給中心的學員們更多的啟發,和活潑的氣氛,也帶給他們快樂。」



延伸閱讀:

1.新竹市仁愛啟智中心

2.智障兒俱樂部 分享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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