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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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31日 星期三

吳秉儒 黏多醣小巨人

【陳尹碩報導】吳秉儒,週歲時發現罹患黏多醣症,二十歲時因為心臟衰竭過世。雖然只經歷了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卻表現出不凡的生命力。

吳秉儒在一歲多時,因為媽媽幫他洗澡發現他的脊椎彎曲,開始接受檢查。而黏多醣症的症狀也隨著年齡的增長陸續產生,像是毛髮濃密、舌頭肥大、肝脾腫大、呼吸急促還有視力受損。而且,也因為抵抗力較弱的關係,比一般人容易感冒。甚至,因為骨骼病變,讓他從小學一年級後就沒有再長高過。

儘管身體狀況不如人,吳秉儒卻有著聰明的頭腦。吳秉儒的爸爸吳文德表示,小學時期是吳秉儒最快樂的時期,當時他只靠著聽力和記憶力,就在班上拿到好成績,老師還因此教訓了其他同學一番,希望同學能以吳秉儒作榜樣,用功唸書。不但如此,個性開朗的吳秉儒也和同學相處得很好,同學們都很照顧他,甚至還會輪流背他上下樓梯。

吳秉儒的媽媽說:「秉儒是我們全家的開心果。」她表示,吳秉儒從小就和疾病和平共處,從不埋怨自己罹患疾病,甚至還會鼓勵家人。有一次,吳秉儒的姐夫患了腦瘤,吳秉儒對他姐夫說:「姐夫,醫生會幫你治好病的,你看看我,醫生都幫不了我,我還不是過得好好的?」後來,姐夫真的順利開刀成功,也很感謝吳秉儒當時的鼓勵。

吳秉儒在十九歲的時候,通過篩選,成為亞洲第一個接受酵素治療的黏多醣病患。吳媽媽說,他開始接受治療之後,健康狀況真的改善很多,體力變好了,視力也有明顯的改善。當時吳秉儒對媽媽說:「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健康的,我真的覺得好舒服。」

健康狀況大為改善的吳秉儒,不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自由行走,整個人也多了一份自信,還做了生平的第一份工作,當時,家人也都對吳秉儒的未來抱著很大的希望。但是,吳秉儒在接受酵素治療之前,身體實在堆積了太多無法排解的醣分,很多器官都已經嚴重受損。最後,還是在二十歲的時候,因為細菌感染導致心臟衰竭而過世。

吳秉儒至今已經去世將近兩年了,但對家人和週遭的人的影響仍然非常大。吳文德說:「生命的意義本來就不在計較長短,秉儒雖然只活了二十年,但他豐富的人生也豐富了我們的生活。」而吳文德最近也接下了黏多醣協會理事長的職務,他表示,黏多醣症是一種先天代謝隱性遺傳疾病,父母的身體可能帶有隱性基因,卻不是每個小孩都可能是黏多醣寶寶,所以產婦可以經由產前檢查篩檢出來。

吳文德希望從家族中有黏多醣寶寶的人開始檢驗,做好產前檢查,就可以降低黏多醣寶寶的產生。另外,目前酵素治療為最有效的治療方式,若能越早發現罹患黏多醣症,越早接受酵素治療,對黏多醣症症狀的改善越有幫助。未來,吳文德夫妻會秉持著照顧所有黏多醣寶寶的信念,繼續為黏多醣寶寶努力。

2006年5月30日 星期二

妙音樂集 國樂繚繞

【生命力記者張君瑋報導】舞台上,一群視障朋友們,用手中的笛子、胡琴、笛子和柳琴,彈奏出一曲大家耳熟能詳的民謠─「陽明春曉」,也讓台下觀眾了解到,這群視障朋友在音樂上的努力。

「妙音樂集國樂團」成立於二○○○年,由前法務部長廖正豪的「財團法人向陽公益基金會」、中國民國身心殘障協會、前任「妙音樂集國樂團」團長曾宜臻以及中華汽車贊助成立,成員都是由文化大學國樂系畢業的視障朋友,「當初為了要找到這些前後期的學長姐和學弟妹,花了不少功夫。」現任團長張明雄說。

樂團的表演曲目,以國樂表演曲、台灣民謠以及節慶歌曲為主,也曾經出過台灣民謠曲集專輯,專輯中,有將民謠「雨夜花」改編成爵士版本,「滿山春色」加入電子音效,展現出多元的音樂特性。

參加輔大國樂社的韓仁傑同學說:「很難想像視障的朋友怎麼學習國樂,絃樂器還好,但是若是打擊或是吹奏樂器,若沒辦法用眼睛模仿別人動作跟口技,是很難抓到訣竅的。」

「妙音樂集國樂團」現在一個星期練習兩天,一次兩小時,請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黃新財教授來指導指揮;團員有些是弱視,用放大鏡去看譜還可以,但是全盲的團員,就必須要把他的樂譜送到台中,請人轉換成「點字樂譜」,才能用觸摸的方式視譜練習,「所以我們團員個人練習時間都很長,光是看譜就很麻煩。」

團員之間的表演默契也很重要,團員之間各樂器的配合,除了默契之外,也需要用「呼吸聲」來跟其他團員配合,「我們在表演,總不能數一、二、三,所以就發展出這種方式來配合。」張明雄表示,到外面場地表演,也是要先了解場地特性和大小、以及團員們在台上的表演位置,以免表演時候,無法利用「呼吸聲」來互相配合。

今年五月底,「妙音樂集國樂團」應邀到中國大陸的福州、廈門等地作巡迴表演,同時也參加當地電視台的節目演出,張明雄說:「對我們來說,這次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出國演出;因為出國表演,機票都是要自費的,多虧這次財團法人向陽公益基金會有贊助,才能成行。」

目前樂團營運,最缺乏的還是經費,張明雄說,光是政府補助,還是有不足,所以不足部分,就要靠民間單位幫忙,也要靠自己樂團推出一些促銷推廣活動,才能維持營運,「政府有補助就很好了,雖然沒有很多也沒關係,但是能給大家好聽音樂,以及提供視障朋友們一個利用音樂謀生的管道,就很夠了。」張明雄笑著說。

我們的職業─資源回收

【高林壕報導】在台北縣深坑,常可看到一對夫婦開小貨車在大街小巷中做資源回收,他們一個人拿著磅秤秤著紙版重量,另一個人則把秤好的紙版放在裝滿回收的小貨車上,他們就是陳宗仁和王美娟夫婦,一對以資源回收為行業的夫妻。

他們每天開車到幾個固定地點去載回收,然後開回私人回收廠換錢。每天過著相同日子,日復一日過了將近三十年,王美娟說:「這行真的很辛苦,有時回收還跟垃圾混在一起,必須個別挑,但是為了生活也必須做下去。」

他們夫婦開著常會排出黑色廢氣的小貨車四處回收,有時滿滿的回收物塞滿小貨車的後座,車子常會顯得不穩。陳宗仁說:「小貨車是我們的維生工具,沒有車子載回收,生意都做不成。有幾次,因為車子拋錨,工作都無法做,沒有收入。」他也表示,小貨車開了十幾年,想過換一台新的,但就是捨不得,還是作罷。

在二○○○年七月起,政府開始資源回收的政策,這項政策對陳宗仁夫婦好壞影響各半,因為多了好幾個競爭對手,但也帶來使回收量更多的回收觀念。陳宗仁說:「當政府開始收資源回收時,以為回收生意會一落千丈,結果卻有很大出入,回收的東西反而更多。」他也表示,因為公家幾乎每天都有回收,且回收的地點更廣,所以他們也必須每天跑更多地點,以免沒生意可做。

王美娟說:「回收這行業很競爭,有時在有些地方遇到同行業的人還會吵架,因為在爭地盤。」她表示,有一次,在靠近石碇的地方,遇到也是做回收的人,原本各做各的,不過,那次卻和那些人吵架,因為那些人覺得她們夫婦收得地方太多,所以讓那些人眼紅。

他們夫婦表示,雖然他們以回收維生,但從不覺得丟臉。王美娟說:「曾被親戚看不起,覺得做這行業很丟臉,跟撿破爛的一樣。」她們夫婦認為,做回收也是一個正當行業,和平常人所賺的錢沒有差別,如果有人覺得他們這行很髒,看不起他們,他們覺得真正髒的是罵人的人。

2006年5月28日 星期日

西楓小棧 服務愛心不落葉

West 【許巧雯報導】母親節前夕,為服務的獨居長輩規劃了一場溫馨的戶外活動。為了安全起見,儘可能地安排車輛接送這些高齡的長輩。「阿嬤,有閑沒?我帶您來散步。」雙眼全盲的奶奶總會高興的回我「妳袂給我帶喔?好啊!我足歡喜耶,多謝喔!」有幾位平常極少出門或行動不便的長輩這回都應邀而來。有人質疑說,「眼睛看不到還帶出去做什麼?」其實只要把雙眼「借給她」就可以了。

曾得到全球華人部落格大賞公益類首獎的「西楓小棧」,有許多像這樣的愛心服務小札記,但不同於其他慈善公益部落格,站長妏子把「西楓」當作私人空間,不當宣傳的工具。人稱「妏子」的林妏憶是萬華一所社服機構的社服員,工作忙碌的她只能利用睡前的一點時間,將自己的的服務經驗和心情故事,寫在部落格上與大家分享。

「剛開始接觸網路是為了要練習打字,沒想到玩出了興趣,不過現在還是打的很慢!」。在五六年前,對文學懷抱高度興趣的妏子,開始用新聞台發表自己的作品。妏子說,她寫作非常靠感覺,有時候一天只敲五、六個字就停了,所以常常好幾天才發一篇新文章。而且她也對自己的作品要求嚴格,時常一再修改,「我覺得既然上網發表,就要努力做到最好,因為這是代表自己的紀錄。」

妏子對於服務執著的信念,早在國中時代就開始。當時接觸過孤兒院、養老院,也參與過救國團的青年活動,開始上班後,仍然選擇服務作為一生志業,至今已經超過二十個年頭。現在妏子專為獨居老人服務,除了到老長輩家照顧他們生活起居,身為華山天使服務站的站長,還要忙著募集社會資源、招攬志工的事。這樣的妏子,怎麼還有心力創作?她笑著說,一方面因為想讓更多人瞭解服務的快樂,但是人際傳播的力量太弱,透過網路能強化許多。

一件事情若是沒有留下照片或文字的紀錄,就只有一次。而她想賦予這些故事生命,「就像是有時候你會想不起來一些細節,但是一看到照片就又全部歷歷在目了!」。

「妳看,那是裝扮大會的活動!」,妏子指向牆壁上一張張的照片,許多老人家臉上畫了五顏六色的妝,穿著色彩斑斕的衣服,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開懷的笑容。她說,老人家就跟小孩一樣,即使只是做一點點小事,花點時間陪伴,他們就會非常非常的高興。妏子表示,曾經有記者問她,這些害羞的爺爺奶奶們怎麼肯跟她們出來辦活動,她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是因為他信任我們啊!」

妏子表示,一般人都認為社工都扮演付出的角色,其實他們從這些老寶貝身上學到的東西更多,「像是我們這有個七十歲爺爺,最近考上公立的高中,那種精神真的會讓人感動的不得了。」在面對人生終點時,他們也比我們想像中來的堅強,時常有老長輩認真的與妏子討論「土葬好還是火葬好?」,並放心的把身後事交給他們。

雖然「西楓小棧」拿過大獎,受到許多人熱烈的迴響,妏子始終保持平常心,不在部落格裡提到工作地點,不拿來做自己服務工作的號召工具,因為他希望這是一個純粹並且多元化的空間,當然,會和她的服務人生一起繼續走下去。


2006年5月24日 星期三

白衣天使在樂生

【生命力記者許士琦報導】「我在樂生工作了三十個年頭!」醫護人員徐月娥表示。

徐月娥女士,從一九七一年十二月進入樂生院當護理人員,至二OO三年七月退休,從小護士做起,到護理督導,足足在樂生院待了三十一年又六個月。

在樂生的這三十一個年頭裡,讓她與樂生院擁有不少的回憶。因為工作關係,他們一家人曾經住在樂生後山,那時候的房子沒有水,需要從山裡自行接水管到家裡水糟,再過濾。「可是那時我先生不在家,我一個女人真不知如何入手,還好有院民熱情相助。」她回想道。

另外有一次,家裡養的猴子逃出來,跑到別人家的屋頂搗亂,她驚惶失措,卻拿牠沒辦法。「還好有院民曾在山區生活過,知道猴子的習性,幫我把牠抓回來了!」她表示,這些生活的瑣事回想起來真是多不勝數,也讓她與樂生累積了深厚的感情。對她來說,樂生院民不只是她的病患,也是她的鄰居、老友。

徐月娥提到,以前院民常常會聽廣播,自己亂買一些成藥回來吃。這時候,他們就會扮演教育者的角色,常常在聊天過程中,不厭其煩地灌輸他們正確的醫療常識,避免他們對自己造成傷害。她覺得在療養院當護理人員有別於正式醫院。「我們跟病患的接觸是更直接,也更全面的!」徐月娥表示,在醫院的流動性比較大,和病患接觸也比較短暫;可是在療養院,他們不但要照顧病患的身體,也需要考慮到他們的食、衣、住、行和生理需求,比較像家人的形式。

她記得有一次一位病患燙傷了,被送到醫院治療,結果兩個星期後回來還是很嚴重,因為他們比較了解病患的狀況,所以在一個星期的小心照顧後,病患就康復了。另外,有一次有個病患中風了,雖然身體不能動,嘴裡卻一直默念著她的名字,看到她就會感到安心。病患在最脆弱的時候想起自己,帶給她很大的感動。

現在的徐月娥雖然已經退休了,可是卻依然不忘樂生院。有空的時候她還是會跟先生一起回去看看老朋友,她的先生林景元也表示,不會排斥太太在樂生院工作,也很支持她為院民出一份力。

去年十一月,徐月娥就以隨團護理人員的身份,陪同樂生院民前往日本進行官司訴訟,向日本政府索取當年對痲瘋病人「污名化」的賠償。過程中,有很多日本團體支持樂生院民,還在法院門外為他們搖旗吶喊,最後他們終於得到勝訴。「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日本人比台灣人更愛他們,日本人更重視人權!」徐月娥回憶道。

目前,樂生院因為捷運而可能要拆遷,徐月娥只希望:「樂生院不要被終結掉!」

2006年5月23日 星期二

移民新娘 快樂學習在大豐

Resize20of20dsc00680 【劉尚倫報導】「老闆,給我一個『阿媽』。」「阿媽?我還阿公咧!」來自越南的阿妃講起當初在班上話劇演出中,把「蝦蟆」講成「阿媽」的糗事,全班都笑了。

台北縣新店市大豐國小夜補校,今年已經是移民新娘專班開辦的第三年。「我們這裡除了有專為移民新娘開設的國小補校外,還有中文識字班,這些都是政府補助完全免費,而且不分學區的,只要是有興趣的移民新娘都可以參加。」補校負責人洪福明主任說。

在七個移民新娘專班中,共有大約一百二十位學生,其中以越南籍居多。而學生來自各地,最遠的有從烏來廣興通勤半小時以上到新店來上課。「四年前初次招收移民新娘時是採本國籍與外籍混合班制,由於外籍報名人數相當踴躍,所以從下一年開始便開設了移民新娘專班。」另外補校亦有中文識字班,因取得中華民國身份證需要有中文學習時數的證明,為了便民,故補校開辦中文識字班,修滿時數後即可結業並獲頒證書。洪福明表示。

教室裡的互動相當良好,沒有傳統老師與學生的嚴肅氣氛,反而給人一種亦師亦友的感覺,當天國文課就是讓移民新娘們自由抒發對班上的想法以及心得。「我覺得這裡很好,我在這邊學到很多東西,像是讀書寫字。」來自越南的阿銀表示。

同樣來自越南的阿早說:「來這裡以後交到了很多朋友,大家一起上課都很快樂,下課一起用越南話聊天,而且在這裡大家有對象可以說心事、互相鼓勵,這裡真的很棒。」「這裡的老師很有耐心教我們中文發音,現在大家發音都比較標準了。」阿妃講到這裡,大家又笑了。

教導三年級的林老師表示,這群學生相當活潑可愛,大家相處在一起很開心。希望大家在三年制的國小補校畢業後,能進入國中補校繼續求學,更上層樓。老師話還沒講完,阿妃又說了一長串的越南話,林老師問阿銀是什麼意思,阿銀說:「她說老師人真的很好!」

外籍看護遭歧視 政府應正視

【生命力記者林紋嬬報導】據台灣國際醫療行動協會研究發現,外籍監護工與本國看護相比,工作時數過長,工作環境優劣參差不齊,造成外籍監護工憂鬱指數偏高。而在專業程度上,外籍看護工近五成未受過專業訓練。台灣國際醫療行動協會理事林秀麗認為,政府應鼓勵民間團體培訓外籍看護,而不是仲介負全部的責任。

台灣國際醫療行動協會於今年發表調查報告,由陽明大學醫學院內科副教授楊振昌等人,面訪四百八十一名外籍與本國看護工,調查中發現,由於外籍看護工時過長,導致出現頭痛、下背痛的比率,明顯比本國看護高。高達五成八每天工作超過十二小時,相較之下,只有不到三成的本國看護曾一天工作超過十二小時。

目前外籍看護工在台約十四萬人,本國看護粗估三至四萬人,比例之懸殊,顯示外籍看護工確有市場需求。全國總工會勞動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汪英達表示,由於外籍看護比較便宜,只要付基本薪資一五八四○元,在家庭裡的看護還可包辦家務。但本國看護一個月至少要六萬,工時受勞基法保障,不能超過十二小時。

其中研究顯示五成六外籍看護沒有相關經驗、四成七未受訓練就來台,投入吃重看護工作。林秀麗表示,在醫院中擔任照護工作的本國照顧員,醫院會安排特定時數的訓練課程,但外籍看護則沒有機制特別訓練看護,主要是依照雇主申請的要求,如氣切、插管等特殊照護,有些養護機構才會安排訓練課程。

勞委會職訓局外勞作業組副組長劉興臺說,有的外籍看護本身就有受過專業訓練,部份仲介公司也會協助訓練,但是重點是勞委會沒有外籍看護工的相關訓練機制的規定,造成外籍看護的專業能力沒辦法確切界定。林秀麗則認為,政府應鼓勵民間團體發展培訓外籍看護的課程。

為了增加本國勞工就業機會,勞委會今年推動新的看護申請制度,民眾要先透過各縣市政府的長期照護中心,去找本國看護,找不到人才可以請外勞。但據台北縣長期照護中心表示,因本國看護薪資六萬起跳,許多家庭負擔不起,只好尋求價格低廉的外籍看護。薪資的問題,造成新制上路三個多月來,受理一千兩百多件申請案,卻沒有人要請本國看護。

林秀麗認為,政府除了應鼓勵民間機構培訓外籍看護外,還應將外籍看護與本國看護的就業條件拉到相等的水準,她說:「如果這兩種看護的薪水都一樣高,民眾當然會優先選本國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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