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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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3月27日 星期四

公益動物 為善不落「人」後

【記者蔡以真/生命力報導】

你知道現在從事公益活動已經不只是人類的專利了嗎?在國內或國外,有越來越多的「公益動物」出現,這些公益貓以及公益狗,在其主人的推動下,已經開始從事許多的公益活動。

家住基隆的江碧純推行公益動物的觀念已有十多年的時間,她表示,公益動物的定義很簡單,主人用寵物的名字定期捐款給慈善機關團體,捐款的金額不用大,有做最重要,這樣做的目的,主要在於讓動物們也有機會回饋社會,讓牠們不再只是接受人類幫助的一群,而也有機會反過來幫助人類。

江碧純在一次因緣際會下,收留了一隻別人不養的流浪狗,這也開始了她為自己的寵物做公益的日子,十幾年下來,江碧純陸陸續續地收養了八隻流浪狗及流浪貓,四隻流浪狗已經相繼過世,目前家中還有四隻流浪貓。她拿著厚厚的一疊劃撥捐款收據說:「很多人因為愛自己的家人,所以用家人的名字捐款做善事,我因為愛我的寵物,所以我也用牠們的名字捐款做善事,反過來想,是牠們促使我去做更多的公益。」收據上的金額都是一百元或兩百元,她表示,金額不多,主要是希望每個人都能參與,讓更多的人知道公益動物的觀念,進而為自己的寵物做公益,當每個人都這樣做時,聚沙成塔,就能發揮公益動物的影響力。

「流浪動物一直被認為是需要幫助的弱勢族群,其實牠們也可以反過來幫助別人。」江碧純說,人類收留流浪動物,使其成為公益動物後,這些公益動物便有機會去幫助其他需要幫助的團體,而公益動物幫助的對象不一定要同為流浪動物的機構,牠們也可以幫助人類,這樣子人類與動物之間便能夠成為一個互助網,彼此幫助。她還表示,當動物做了公益後,人們自然會尊重牠,流浪動物也可以得到尊重。

江碧純表示,收養流浪動物必須量力而為,如果超過自己的能力範圍,不僅沒有辦法好好照顧這些流浪動物,反而會成為周圍人的困擾。江碧純家中的一隻流浪貓前年生下了幾隻小貓,但這已經超過了她可以照顧的範圍,因此江碧純希望有意領養寵物的人士可以跟她聯絡,只要先行以要領養的小貓的名義郵政劃撥捐款給任何一慈善機關團體,再以劃撥單向她領養小貓便可,她更希望領養成功後,主人們還是可以定期為他們的愛貓做公益。

電話:(02)24237764 江碧純小姐


延伸閱讀:

1.中華民國動物福利環保協進會

2003年3月26日 星期三

螢火蟲花園 尋夢新天地

【記者邱文秀/生命力報導】

在台北縣三峽鎮,有一座「螢火蟲花園」,園內除了可觀賞在都市不易見的螢火蟲外,每年春季油桐花開時還可以賞花。

負責人陳建興表示,二十年前他買下三峽的這塊土地,準備讓家人渡假時用,在整理土地時無意間發現了這裡有許多的螢火蟲;當他看到小孩見到螢火蟲後驚喜的表情,便決定要保育日漸稀少的螢火蟲。

陳建興表示,原本他只想將螢火蟲花園地當作家族聚會的休閒場所,但隨著園內保育工作的進行,螢火蟲花園知名度也越來越高,許多人慕名而來想觀賞螢火蟲,所以便決定開放給遊客參觀,至今已有五個年頭。

螢火蟲園區原本是一畝荒廢了幾十年的梯田。陳建興說,整座園區從花草樹木到復育螢火蟲的水溝及小池子都是他和太太親手建造的。為了保護螢火蟲,他更保留上坡的一大塊土地不去開發,禁止參觀的遊客進入。

陳建興說剛開始經營螢火蟲園區時,他和太太完全不了解螢火蟲的習性,而國人對保育螢火蟲這方面還未起步,沒有什麼資料可供參考。陳建興表示,由於陳太太早年參與了許多日本的環保運動,對保育及環保都很有概念,所以他們從日本取回許多書籍及資料,靠著自己的摸索走到現在。他說,目前園內的螢火蟲種類從八種擴充到十二種,如水生螢火蟲及陸生螢火蟲,都可在園內發現他們的蹤跡。 

陳建興表示,螢火蟲的生命十分脆弱,只能生長在不受農藥污染的環境;但受都市開發及大量使用農藥、殺蟲劑的影響,他們生存的領地正一點一滴的被人類侵占。陳建興說,「光害是造成螢火蟲數量減少的兇手之一。」 每到了交配時節,路旁林立的路燈也會影響到他們的繁殖及生存。為了螢火蟲的保育,螢火蟲花園在入夜以後,便完全不開燈,只點蠟燭來當光源。

陳建興說羽化後的螢火蟲成蟲大約只有一個星期的壽命,在完成交配後很快便會死亡。由於噪音也會影響到螢火蟲的交配繁殖,所以他要求來園區參觀的客人都必須保持安靜,所幸大家都十分配合。即使園區內同時有兩三百名遊客,除了蛙鳴蟲吟外幾乎聽不到一點人為的噪音。

陳建興表示由於有不少學校會來此做戶外教學的活動,所以園區裡有放映室及教學影帶提供給教師使用,希望能讓更多人了解螢火蟲的生態,對保育工作也有所幫助。

現在陳建興幾乎每天都會來照顧螢火蟲花園,他說每天接觸大自然,聆聽蟲鳴鳥叫,人的心靈似乎都被淨化了,個性也有轉變。他表示三、四月份時,油桐花開,加上處處飛舞的蝴蝶以及入了夜後成群的螢火蟲,可說是園區一年四季當中最美的時候了;園區也會不時舉辦放天燈等活動,民眾假使想偷個閒遠離都市的塵囂,不妨在那時打個電話預約前往欣賞。


延伸閱讀:

1.螢火蟲花園

2.環境資訊中心/螢火蟲

康老師學苑 提供心靈互動空間

【記者黃衿瑩/生命力報導】

「康老師學苑在網路上提供給社會大眾一個線上互動的機會」,心理諮商師王釗文說,康老師學苑的成立,是格瑞思心理工作室用專業回饋社會的窗口,利用網路的資源,提供給社會大眾一個免費心理諮詢的空間。

格瑞思心理工作室成立已屆滿四年,王釗文說,工作室的成立與社會的需求有關聯,有需要幫助的人即需要工作室,以提供社會大眾一個生活調適及心靈成長的空間,而不只提供一對一的諮商。但是工作室隨著成立的時間越長,越擔心所提供的資源不夠充足。工作室目前只有五位工作人員,在如此的小型機構中,工作時間長、壓力也大,但相對地,若能得到學員的回饋,是工作中最豐碩的果實。

康老師學苑是由專業心理輔導老師所主持,主要針對心理相關主題,開闢熱線聊天室與Q&A專區提供給社會大眾一個共同探討與學習的園地,學苑之所以取名為「康老師」,是取自於Counselor(輔導員)的首音,提供各項的心理諮詢服務與資料,以作為心理教育與自我成長的參考。

「我們主要是想提供大眾一個喜歡使用的空間」,王釗文說康老師學苑已成立四個多月了,會使用這個空間的民眾,大多是就讀於專科以及大學的學生,和年齡層處於二十到三十歲間的社會人士。上聊天室的人,大多是詢問情緒管理、人際關係、注意力缺失症與過動症等問題,雖然在聊天室中,無法徹底解決大家的心理問題,但是康老師會盡其所能地提供給民眾基本的建議與資訊,給大眾一個抒發的空間。

在康老師熱線聊天室剛開始運作時,會先在網路上依大家票選出來的主題,再和學員定時相約在網路上聊天,但是慢慢的,王釗文考慮到主題的擬定,反而會讓上聊天室的學員受限,因此目前康老師熱線以暫停主題的方式,固定在每週二晚上七點半到九點,與學員相約聊天室,聊天的話題則不限制,只要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在聊天室中和康老師討論。

康老師Q&A專區,則是針對學員的問題,以留言板的方式回答;所有的問題與資料再經過彙整之後,會在康老師導航專區中,針對不同年齡層所遭遇到各種不同心理需求及困難,提供有效的搜尋。王釗文表示,未來有計劃將康老師Q&A區中的資料,整理成專題,以發電子報的方式,提供給有需要的民眾。

兒福少福一法化 保障孩子福利大

【記者王紹瑛/生命力報導】

小明(化名)在十歲時受到父親虐待,一般兒福機構便依照兒童福利法幫他找個適合的安置機構。在小明十二歲時,因為年紀已經符合少年福利法的法定年齡而受到少福法的保護,但兩法所規定的安置環境有所差別,因此小明面臨重新更換安置機構的問題,必須得重新適應環境。

兒盟研究員陳若喬表示,孩子的成長是連續發展的,但由於兒福法和少福法的區隔,常讓孩子無法獲得長期保護,因此實在必須整合此兩法的福利工作、人力和資源,保障孩子權益,避免資源的重複而導致浪費。因此兒盟致力推動兒福法和少福法的合併,保障兒童、少年的權益。兒盟所推出的合併版本「兒少法」強調孩子的身分權益、加強初期預防和支持家庭的服務、強化一般性保護,及設立收養資訊中心。
就其中孩子的「身分權益」而言,陳若喬表示,台灣現在孩子無戶籍、販嬰的情況嚴重,因此更要落實出生通報制度,讓小孩的戶籍、身分不致因父母的怠惰受影響,解決未婚或外遇出生的孩子卻沒人認領,以及大陸二奶所生的孩子是否能得到台灣身分的現象。此外,讓每一個小孩只有一個統一編號,杜絕偽造孩子身分和調換嬰兒的情況。

陳若喬表示,在親子關係確認方面,目前法律規定一年內當父母得知自己的孩子並非親生,便可向法院提出證明,給予孩子真正的身分。「兒少法」增列讓孩子可以主動提出證明,而不只是被動地因父母希望讓孩子知道其親生父母才舉出證明,讓孩子也有主導權的概念。此外,當父母提出證明時,孩子可能年紀尚小,無法為自己爭取權益,因此兒盟期待主管機構從中介入,幫助孩子爭取權利。

「兒少法」更加強「初期預防」和「支持家庭」的服務。初期預防是強調身心障礙或發展遲緩的兒童能透過早期療育,讓他們與一般人生活無異。陳若喬說,像孕婦在作羊膜穿刺時,可以提早得知小孩是否有身體上的缺陷,「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期待小孩在接受早期的療育後,生活功能跟正常人一樣。

「支持家庭服務是強化家庭的功能。」陳若喬指出,政府可以依法加強家庭教養、育樂等功能,如親子關係的輔導,讓父母學習和小孩溝通,讓孩子有更健全的成長環境。

陳若喬說,對於兒童、少年的保護措施,兒盟版的「兒少法」更加強對孩子的「一般性保護」。此重點是當孩子出現不構成犯罪的偏差行為,如在學校毆打同學,在此情形發生後,馬上了解孩子行為偏差的原因,予以輔導,預防孩子犯下大錯。

「為保障收養兒童少年的權益,設立收養資訊中心是民間版『兒少法』的特別之處。」陳若喬指出,國外都有類似的資訊中心,完整地保存收養兒的資料,內容包括孩子的親生父母是誰,收養人的健康狀況等,避免以後發生近親結婚、遺傳性疾病的狀況。

除此之外,如果將來孩子想要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也可透過資訊中心的資料尋找。陳若喬表示:「社工會評估孩子是否適合找尋親生父母,若孩子的父親是殺人犯時,除評估之外,在認親前,還會安排一些心理輔導或諮商,降低孩子知道爸爸是殺人犯的傷害。」

「其實兒福法和少福法實施年代已久,內容跟不上社會和家庭結構的變遷」,陳若喬說,孩子們的的需求和生活型態日新月異,輔導與保護兒童及少年所面臨的問題已有所不同,因此為促進兒童、少年的身心健全發展,推動這兩法合併是必要的。


延伸閱讀: 兒童福利聯盟

2003年3月20日 星期四

自然步道協會邀您品賞「蕨」色人間

【記者丁羽禪/生命力報導】

「中華民國自然步道協會」研發市郊山區的自然步道,使都市綠帶連結成網,並且透過自然步道的解說活動,提供民眾親近大自然的管道,在假日的時候空下半天或一天的時間,暢遊自然步道,細細地看、靜靜地聽、輕輕地摸、用鼻子嗅一嗅、用心去感覺,正確地觀察自然,自然能夠滿載而歸。

一九九一年的時候,主婦聯盟的前任董事長陳來紅與台大植物系教授郭城孟同遊阿里山,兩人在欣賞阿里山美景之餘,有了一個特別的發想:為什麼我們要感受大自然的美還得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難道我們不能在生活週遭捕捉到同樣的美?在他們兩人的努力之下,「主婦聯盟─自然步道委員會」誕生了,並且隨著會員人數以及組織規模日益擴大,在一九九九年正式升格為「中華民國自然步道協會」,目前總共有六百多個會員。

自然步道協會有一個專業的「綠人解說服務隊」,所謂「綠人」就是自然步道的解說員,目前總共有一百多位的綠人,在各自然步道為大家介紹當地環境生態,這些綠人們都是義工性質,在受過協會的培訓之後,帶領著小朋友、大朋友一塊兒踏進渾然天成的「自然教室」。

「綠人解說服務隊」的最大特色就是他們的「蕨類小組」,中華民國自然步道協會的秘書黃婉玲說,台灣的蕨類密度之高,是全世界屬一屬二的,由於創辦人台大植物系教授郭城孟本身就是國內的蕨類權威,因此由他所帶領出來的「綠人」們,不僅能詳盡的解說每條步道的自然生態景觀和人文史蹟,也能教導小朋友、大朋友仔細觀察容易被忽略掉的蕨類植物,一同來體驗「蕨」代風華。

自然步道協會目前規劃有七條自然步道,橫跨大台北的北區跟南區,分別是芝山岩(士林區)、圓通寺(中和市)、仙跡岩(文山區)、軍艦岩(北投區)、虎山(信義區)、象山(信義區)及台大自然步道(大安區)。黃婉玲表示,每條步道都有當地特殊的自然景觀可看,並且兼具自然生態與人文歷史,例如芝山岩步道全域為二千多萬年前所形成的大寮層砂岩,屬於海相地層,不僅有風化窗、洋蔥石等地質景觀,還有貝殼化石以及豐富的海岸植物,更有二級和三級古蹟可看;圓通寺則與一般花花綠綠的廟宇不同,整體建築十分素雅,融合了歐日及唐代傳統風格,是一座小而莊嚴的廟宇,圓通寺後山的地質為木山層,著名的地質景觀「一線天」,是最受小朋友喜愛的行程之一。

至於軍艦岩則是因為地處東北季風的風衝地帶,因此,雖然海拔僅有一百多公尺,卻可以發現生長在中央山脈中海拔兩千五百公尺的植物;象山雖然海拔低,卻因為廣植鳳仙花等花卉,而擁有種類豐富的昆蟲,夏天的時候最適合來象山尋訪蝴蝶的蹤影;台大的前身是台北帝國大學,在日本人的規劃設計下,建物都融合了羅馬及文藝復興時期的的特色,呈現古典的韻律之美,並且日本人把許多珍稀的植物都種植在台大校園內,從熱帶、亞熱帶、暖溫帶到涼溫帶,從中海拔到熱帶雨林、沼澤、海岸林的樹種都齊聚一堂,就如同台灣生態的縮影。

黃婉玲表示,除了協會本身主辦的主題導覽活動之外,學校和機關團體也可以自行與協會接洽,安排導覽行程;由於每條步道的長短、生態環境、人文史蹟都不一樣,所以,想要參加解說活動的團體或民眾可以先參考導覽手冊,來自行作選擇。如果解說活動中有加入認識蕨類的行程,就會需要花時間仔細觀察,也許無法如期走完整條步道,但是卻可以稍稍領略到蕨類的迷人之處,體驗「蕨」代風華。


延伸閱讀:

1.中華民國自然步道協會

生態環保教育 從孩子做起

【記者陳彩娥/生命力報導】

成立於二○○○年的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是由現任協會會長黃中所創辦。協會成員主要由淡水鎮的居民所組成。成立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的目的,是以淡水鎮為基準,推動環保及保護河川的保育工作。

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義工許臺英表示,協會的主要宣導對象為淡水鎮的學生。許臺英指出,下一代也就是學童的生態環保教育觀念,是較成年人重要,因為成年人的生活習慣已經養成,若要他們重新學習、改變是非常困難的,所以下一代特別是小朋友,他們的可塑性較高。許臺英強調,生態環保的教育,應從孩子做起。

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雖然只成立了短短三年,但許臺英說,他們一直為淡水鎮居民提供環保方面的資訊。除此之外,更與淡水鎮公所和當地國小合作,向居民及小朋友推動各項有關環保的活動、生活環保及廚餘小妙法,例如教導住民用洗米水來澆灌花草植物、以回鍋油製肥皂及廢物利用等家庭環保教育。

許臺英說,廚餘所指的是以平常煮菜時,所剩下來的果皮、菜屑(包括蛋殼)及飯菜,加以堆置發酵而成的種植肥料。廚餘所產生出來的肥料,不但可改善土壤的品質,更可達到環保的效果,是一個每個家庭都能做到的家庭環保方法。

去年十月,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為了配合他們的環境保育教育的主題,曾為當地居民舉辦了一個「淨灘活動」,目的是希望藉此讓參加者,能更認識淡水河川方面的生態環境及如何保護生態。

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總幹事蔡進發表示,協會主要是參與鎮公所的河川保育工作。大屯溪生態保育就是其中一個主要項目。協會協助鎮公所共同研究大屯溪的生態、生物等情況,實行以「自然工法施作護岸」,河床並以「多功能固床」來復育溪中生態。

淡水鎮公所農業課課長余昌吉表示,所謂的「自然工法施作護岸」,就是將泥土加進大石塊裡作為護岸,這就是「自然工法」。余昌吉說,以往大部分的河岸是以水泥作為護岸的方法,雖然前後兩者都可做到護岸的效果,但河川生物在水泥護岸下,是沒辦法存活下來的,而且溪水兩旁亦不能種植植物。

除了以「自然工法護岸」外,余昌吉表示,他們更在大屯溪附近鋪道,讓住民散步,同時設立有機農場。透過以上種種做法,達到全民監控河床的功能,以避免附近工廠的趁無人注意時將污水排入河床,影響生態,這就是「多功能固床」的方法。

余昌吉說,「自然工法護岸」已經到了快完工的階段,目前工作重心是在「多功能固床方面」。余昌吉表示,若大屯溪生態保育工程進行順利的話,會將溪水由淡水中和里引流到海邊,並在兩旁種植植物。

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義工許臺英說,淡水鎮公所很早以前,就開始推動有關於廢物處理及垃圾分類的宣導工作。但在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成立後,淡水鎮公所在協會的共同推動下,明顯比以前更積極,淡水居民的環保意識的確有所提高。

淡水鎮新民街住民陳致元表示,淡水鎮的環保工作的確不錯,而住民也開始注意垃圾分類的重要性。但陳致元則抱怨說,淡水在週末及假日後,漁人碼頭、老街等地方垃圾比平日增多,環境變得十分糟糕。

許臺英表示,住民陳致元的抱怨,協會早就向淡水鎮公所反應過,但這問題連鎮公所都沒辦法處理,淡水鎮遊客增加,有利可圖的是商家,而遊客增加所帶來垃圾,則成為環保的問題。

許臺英強調,淡水鎮環保的最大問題是,他們一邊做環保,卻有人一邊在製造污染。許臺英建議,政府應在淡水捷運及人多的地方,多放置垃圾筒,以便疏緩淡水目前的垃圾污染問題。


延伸閱讀:

1.淡水鎮公所

2.淡水鎮生態保育協會

周碧玉 愛和耐心灌溉特教十五年

【記者陳沂璘/生命力報導】

「特教老師即使具備了十八般武藝,有的時候仍舊會覺得不夠。」從事特殊教育工作已經超過十五年的周碧玉老師,有些感慨的說出自己多年教學經驗下來的感觸。

目前任教於台北市興隆國小障礙資源班的周碧玉,從一九八四年開始擔任資優資源班的老師,直到一九九一年換到語言障礙資源班任職,一直到現在;只不過一九九七年特殊教育法通過之後,語言資源班便更名為不分類的障礙資源班,不過仍是以語言障礙為主要的重點,學生從自己班上以個別抽離的方式,每週一次來到資源班上課。

周碧玉說,教資優班七年之後轉換到語言資源班,當中經過很大的轉變,她花了三年才適應截然不同的教學環境;「到資源班的前三年挫折感很重,你會覺得自己明明已經非常認真在教了,可是孩子偏偏就是學不會。」她說,老師往往都因為求好心切,急著希望孩子學會,卻反而感到挫折,甚至不知不覺中造成孩子的壓力。

曾經有一次,周碧玉遇到一位在發音上遭遇困難的學生,這個學生ㄍ、ㄎ的音都分不清楚,講話也都很難令旁人聽懂;周碧玉為了要讓他快點學好,除了一周一次的資源班課程之外,她每天都會特地抽一堂下課時間,去這個學生的教室,天天陪他練習發音,以免他忘記;學生的班導師也因此,特地叫這個學生邀請周碧玉一同參加班上的校外教學,周碧玉當天牽著那個學生的手,看他似乎不太開心,她就問他說:「老師跟你一起來動物園你高興嗎?」只見學生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學生才緩緩的說:「我今天不要學說話。」

那個當下,周碧玉才發現自己因為太求好心切、太急著想要把他教會,因此天天去教他,要他練習,沒想到卻造成了孩子的壓力。「從那次之後,我都會用這個經驗提醒自己,在教導身心障礙的學童時,千萬不能操之過急。」她說。

「孩子的學習其實有他的關鍵點、關鍵時期,如果你因為太愛他而著急,他反而會因此感到害怕、有壓力。」周碧玉又說。現在她都會注意,每個學生的個別教育計畫不要定得太緊,其實每個禮拜學生們都會有些進步,不需要急著馬上就要看到學習的成效,才不會造成本來在學習上稍有一段差距的孩子們心理上的負擔。

除此之外,周碧玉還強調,特殊教育的老師一定要積極的進修、充實自己,不然很容易會跟社會脫節;「有人說教久了智障,老師也會像智障;所以身為特教老師一定要多充實各方面的資訊,不然眼界、視野都會變小。」她說;尤其特教老師每天必須面對身心障礙學生隨時都會有意外的狀況發生,「如果你不繼續進修吸收新知,你要如何面對學生不同的障礙類別,以及他們每天都不一樣的情況呢?」

周碧玉自己就利用寒暑假的時間,取得師大特教研究所碩士學位,而且還在二○○○年時,選修了輔導的學分課程,其實她在一九八五年就已經在市立師院修過二十個輔導學分,「我的朋友都笑我說,都已經修過二十個學分了,還不懂得好好享清福!」她說,因為前後差距了十多年,輔導學生的理念、領域、策略、方法一定都有所改變,因此她選擇犧牲自己的假日再去進修。

除了在自己教學專業方面之外,周碧玉也十分積極的參加許多座談會,例如一些佛學、易經的講座,以及大學舉辦的各種學術研討會等等,「現在的我年紀也大了,可能沒辦法參加一整天的研討會,只好挑一些自己有興趣的研討會參加,不過這樣沒有壓力的參加也很好。」

「其實特教老師真的十分辛苦,所要進修的知識是永遠進修不完的。」同時她也提到,其實教育部也為老師們提供了許多教學輔導的相關策略、在職進修課程,學校也會舉辦研習營;尤其台北市在特殊教育的發展上,可說是全台最好的,因此有許多豐富的資訊和教材,可作為教師們進修的最佳選擇與資源。


延伸閱讀:

1.台北市文山區興隆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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