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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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

RFID導盲手杖 盲人過街福星

【記者吳佳隆/台北報導】「眼前的黑不是黑,妳說的白是什麼白?」一句歌詞,點出了盲人朋友們心中的世界,在台灣,生活中再平凡不過的過馬路更是盲人的困難,到了路口,沒有路標,看不見現在是紅燈綠燈,更不知道路口間的距離及剩下幾秒鐘。

由北台灣科技學院電子系學生賴昱勳、葉峻利、曾紀凱和周子皓所設計研發的「RFID(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與無線電盲人輔助系統」,於教育部主辦的第三屆數位訊號處理創思競賽六十七組參賽者中,一舉奪得松翰MCU應用設計組冠軍,研究成果將大大地降低盲人過馬路時的危險與不便;此項研發主要將導盲系統移植入手仗中,時時告知盲人所在路名、前方紅綠燈號誌、路口兩側距離及即時剩餘秒數。

這種新式盲人手杖的設計,主要是利用手杖中的感應器來偵測預先埋設好電子標籤(Tag-it)的導盲磚,並將電子標籤碼轉為語音路標,之後再透過耳機來告知盲人所在位址,達到定位的功能,指導教授張獻中表示此種系統將來也可用於幫助色盲分辨燈號,使重度色盲者可以考駕照;而此項研究仍在研發階段,尚無打算上市。

過去的盲人手杖設計,利用雷達與超聲波僅能探測稍遠的物體,準確性不高,無法知道路行的方位和資訊,而過去的GPS(Global Position System)定位不適用於室內的缺憾,也可以使用RFID技術來補足;但此項系統尚需仰賴電子導盲磚的鋪設與否,研究學生曾紀凱表示,目前市區內即使有鋪設導盲磚的地方,還是常常可以見到被機車佔據的情形,是發展此系統的困難,也曾經有交通部總工程師前來視察過研究,但鋪設的成本更是另一個大問題。

研究此計畫一年多的時間,另一位研究生賴昱勳說當初是老師提出的構想,過程中從寫程式乃至硬體設備全都由四位組員包辦,尤其是寫程式更是使大家絞盡腦汁,才做出了這個可以讓盲人朋友從容不迫過馬路的手仗,但因為目前還在雛型階段,所以手杖的體積較大,若要規格化,未來可以再縮小到像市面上一般手杖的外型。

這項研究自去年年底發表以來已獲得四座國內外獎項的肯定,並代表台灣參賽奪得松翰MCU應用設計組國際邀請賽第四名,也在上海參展並獲得一等獎的肯定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義診榜樣許瑋玲 服務暖杏林

2006e5b1b1e69c8de5af92e58187e986a_2 【記者李奇瑋/台北報導】台北醫學院中有一群以服務偏遠地區民眾為宗旨的醫學生,他們用熱情與愛心將醫療服務帶入南投縣仁愛鄉的廬山、平靜、合作這三個村落。許瑋玲便是其中一員,去年才剛畢業的她,今年已經考取執照,卻依舊留在這個團隊中,每年抽空兩三個月前往山區進行義診。

許瑋玲自在學期間就一直是醫療隊的一員,由於中學就讀的是教會學校,在耳濡目染之下,一直對到偏遠地區服務十分嚮往。在考取台北醫學院後,誤打誤撞的加入了不是很了解其內容的山服醫療隊。一開始只是想玩玩,沒想到這一加入就是四年。而每次都積極參與活動、熱愛服務的她,成了大家眼中的好夥伴,也是充滿愛心的服務志工。

在學時期的許瑋玲由於沒有醫療執照,因此只能負責學生方面的事務,像是在一開始為村民填寫病歷單、測量血壓、血糖及尿液還有醫師助理及藥師助理……等。今年她考取了護理師執照,開始擔任護理師的工作,對於新工作還有點陌生的她不禁笑著說:「今年是趕鴨子上架,我還是比較想當學生啦!」雖然工作內容不一樣,她服務民眾的心情還是一般。

許瑋玲又是以什麼樣的心境讓她不遺餘力的為義診服務奉獻呢?她表示:「每次到山上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有時候是村民帶給我的,有時候是自己的夥伴。村民的話,因為我們在那裏出隊的時間很長所以有時候,在家訪的時候,都會受到村民或是小學老師對我們鼓勵的話,其實不外乎是很謝謝你們來關心我們,但是,我反倒比較感激他們給我們機會去認識他們,說不上對他們而言是『服務』,應該說是,他們給我們機會去學習。」

大部分的時候感動是支持許瑋玲走下去的最大動力,有時候,看著夥伴們為部落中的孩子們擔心、煩惱,不斷的叮嚀孩子們要好好唸書,讓她既感動又心疼。她說:「有能力去影響一個孩子,讓他不要學壞,真的很不錯。」許瑋玲也記得她曾經幫部落的一個孩子解圍,孩子事後拿了一片口香糖給她,只很酷留下的留下一句話,「好朋友」。這些簡單卻深刻的情誼讓許瑋玲更珍惜每次上山義診的期間。

至於要在醫療設備不足的地方替人看病,對許瑋玲來說是一大挑戰。在偏遠地區的民眾看病一般都要花一、二個小時下山。縱使有了義診服務,設備也很簡陋,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她們更要想盡辦法勸說病人下山診治,但後續就真的是愛莫能助。相較於台北市,許瑋玲表示她現在住的地方一條街上便有三、四家診所,醫療品質差距之大。但相較的在醫病關係方面,部落的人情味就比台北市濃多了。

在許瑋玲人生這一段的服務經驗中,她表示真的很謝謝她的病人給她機會學習。她說:「其實說是幫忙,我們能做的真的有限。」

對於未來,她表示只要有機會,就都不會拒絕參與義診的行列,正在準備美國護理師執照考試的她笑著說:「要謝謝病人,因為他信任你,把自己交給你,所以,你也應該更值得他信任。」(照片由許瑋玲提供)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查勞 唱出阿美族靈魂之歌



【記者陳裕文/台北報導】輕快的音樂,帶著慵懶而輕柔的風格,台上的演奏者正賣力地表演,原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演奏會,仔細一聽,表演的竟是原住民歌謠。這是查勞以及他的樂團巴西瓦里在誠品的演出,渾厚的嗓音融合阿美族歌謠與拉丁節奏,獨特的嗓音更唱出屬於原住民的靈魂與生命力。

身形壯碩的查勞出生於花蓮壽豐橄樹腳,年輕時為了工作跟朋友來到台北打工,之後轉而從事音響工程將近二十年,但在都市生活的日子裡,他其實一直關心著自己出生的部落,尤其當他發現原本依靠漁業為主的家鄉,因經濟發展以及現代化而使得原本美麗的景色一一消失,使得他在三十六歲時毅然決然地決定放棄工作,回到家園從事音樂創作,希望將原住民的文化透過音樂傳遞給更多人,也希望透過自己的努力能讓社會看見家鄉的美麗。

查勞表示,當初放棄工作時,其實有很大的壓力。畢竟原本的工作已經從事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如今一放棄代表馬上就要面對經濟上的問題,這是一個很困難的決定,有些友人在聽到這個消息時也都持反對的意見,但是或許是因為體內流著阿美族的血液,彷彿有一種責任,引領自己回到故鄉。

因此在查勞的創作中,大部分都以阿美族語為主,他在第三屆原創流行音樂大賽,便藉著輕鬆的音樂描寫出原住民部落中隔代教養的問題而獲得大獎,對他來說,透過音樂,不僅能夠傳承文化、延續部落的傳統,更能銜接先人們的智慧,這也是查勞創作的靈感以及原動力。

回想起在台北生活的日子,查勞有許多感慨,他說:「在都會的生活裡,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比牛郎織女還要遠,在家鄉可以隨意走進鄰居的家中一起吃晚餐,在台北鋼筋水泥大廈的樓梯裡遇到鄰居的時候,對方連頭也不抬的繼續走。」

或許就是這種感慨,才讓查勞更加懷念自己的故鄉,他所創作的《美麗部落》、《巴西瓦里》這幾首歌,就像看遍了都市的繁華,只餘下原住民們最直接純樸的歌聲,也紀錄下對於故鄉的思念與讚美。

查勞說:「銜接先人們的智慧,寫下屬於我們的歌謠。讓這幾百年來的歷史每一天都不斷的上演,猶如阿美族人的靈魂。」近年來從阿美族的郭英男到卑南族的胡德夫,不管是從流行到傳統民族音樂,他們都透過純樸自然的歌聲,展露出原住民的心聲,如今,查勞以自己的音樂走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也替傳承原住民文化開啟了另一扇窗。(照片與影片由記者陳裕文拍攝)

2008年4月27日 星期日

愛的兒童書店 堅持走過歲月



【記者偶文琦/北市報導】說起自己經營了幾十年的店,老闆童楷耀不好意思地在電話裡表示:「我們店很小,來採訪的話可能不太好看。」然而這家小小的兒童書店,卻是他一生打拼了三十年的心血,講到童書,童楷耀可是行家中的行家。

愛的兒童書店,深藏於萬華的小巷弄中,一般人行走大路絕對不會經過。老闆童楷耀表明自己是住家兼店面,客廳兼展示場,但依舊堅持把字號打出來,簡單的招牌顯目的掛在家前門楣上,讓人一眼看見就印象深刻。

童楷耀與楊美秀夫婦年輕時一同在書店打工,之後經歷交往與成家。楊美秀表示,當時由於兩人都已經對經銷童書有一定的認識,於是婚後便也決定開設童書店,因此進入這一行。童老闆憶起當時萬華到重慶南路一帶書店林立,經銷書籍是一片榮景,怎曉得幾十年後國人閱讀習慣改變,書店關的關、倒的倒,只剩下少數幾家支撐著。

大部份的童書商都是直接進入學校或向家庭直銷,少有開設實體店面,童楷耀卻異於同業地開了一家店,他笑著說:「同業的是有幾家啦,但取店名的,除我們其他很少……」經營童書店三十年,童老闆了解所有這行的大小事。他表示販賣童書大多是一套一套地銷售給學校或家庭,客群大概是教師與家長居多,童書的種類包括有文學繪本、自然科學讀物、歷史漫畫等等。童楷耀說十幾年前資訊較不發達的時代,許多家長認為只要買書給孩子看就會變聰明,卻沒有悉心了解書籍的內容。而依老闆的個性則是會勸阻家長們三思,請家長們了解內容後再購買,雖然斷了自己財路,但做起生意來比較心安。

問起經營童書店對自己孩子的影響,童楷耀談起是滿臉的驕傲。他表示今年甫推甄上屏東教育大學的長女,自小就愛看書,除了認字比同儕快,也會推薦好書給自己的同學。童老闆表示女兒曾經在班上觀察過同學們,發現成績較好的學生常家裡藏有許多書籍,童楷耀肯定給予孩子一個隨手可得書的環境是正確的。而楊美秀也表示現在會買書給孩子看的家庭已經是居於很少數了。

童楷耀表示,由於國人的閱讀習慣改變,現在不論是企業型書店亦或獨立書店,利潤都十分微薄。而自己也曾面臨事業上的低潮,灰心至極時就想過乾脆轉業算了。然而童楷耀接著表示,目前自己已經進入製作和出版童書的上游層級,他說由於學習到製作的技術,讓他能夠出版一些不那麼大眾化的書籍,例如較少被提到的童話等,也讓童楷耀開創了事業的另一片藍天。

自己的店雖然小,也沒有精美的裝潢,但童楷耀與楊美秀則視為藏寶地。「我們這裡很多書,外面(連鎖型)的書店很多都沒有喔!」說著童老闆秀出了一套立體繪本,每一頁都會配合圖畫發出音效,完全跳脫書籍平版的概念。楊美秀也大方介紹自己喜歡的童書,夫婦兩人在與人閒談間,展現自己對童書店的熱愛。(照片、短片攝自偶文琦)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體罰不當頻傳 定義模糊

【記者楊文馨/生命力導覽】根據教育部最新的一項調查顯示,國內體罰情形仍舊普遍存在。全國二十五個縣市中,平均體罰率有一成五,以嘉義市、彰化縣和屏東縣比率最高,都有三成以上。日前高雄縣一所學校爆發老師揮拳痛毆學生事件,目擊同學以手機拍下施暴過程,才讓整起事件曝了光。汐止也傳出因學生太過頑皮,老師拿木板打手心,導致該名學生指甲剝離、濺血,引起家長不滿。台南一所小學則傳出因未向師長問好,被教務主任要求罰寫一百次「我要問早道好」。類似不當體罰事件頻傳,引發各界論戰。

部落客Tags在《教育, 本來就不該有體罰》一文便提到中,體罰只是一種以暴制暴的手段,無法達到導正目的。
禁止體罰本來就是好事,不管今天學生犯了什麼錯,站在教育的立場,體罰是很糟的一件事。很多人直覺都著重在,沒有體罰,不知道如何去管理學生、學生會愈來愈壞,或是教師會無所適從。不過這邊要提出一點,請問一下,各位有看過體罰過的學生心服口服的了解他做的錯事嗎?還是在體罰完,反叛心理愈來愈重,或是選擇逃避事情呢?

同時,他也強調,以暴制暴的教育手段,只會對學生人格及心理成長造成負面影響。
…體罰的本質就是暴力的一種,如果學生犯的是暴力的錯,那不就是以暴制暴嗎?如果教育的目地是導正學生的問題?用以暴制暴的方式有用嗎?有體罰的狀況下?在家庭就有可能演變成家庭暴力在學校就是威權暴力,短時間或許可以收到 "速效",讓孩子馬上聽話,但是長時間來說,對人格養成和心理成長都是會有影響的。
部落客Hang Lee在《也論體罰》中,則認為,懲罰的目的在於遏阻錯誤行為或事件發生,藉此建立正確的價值觀,但當教育成了一種處罰手段時,原先的目的便會因此消失。

作者舉例說明當年父母為了避免自己到海邊玩耍,每次只要被逮到,便會飽受一頓毒打,但「到海邊玩耍」這件事卻不曾因此中斷,反而讓孩子學會隱瞞。

作家徐敏雄在其專欄《自我與社會的對話》的「過度體罰或完全縱容都不尊重人性」則提到,
其實人們在許多時候確實會需要一些「教訓」來幫助自己記住是非對錯。至於這些教訓要下得多重才能產生觀點轉化,並且將是非牢記在心,每個人可能不太一樣。一些極端人文主義的人士之所以反對體罰,很重要的一項原因是認為體罰會損害學生的尊嚴;但是試問:如果完全沒有讓學生感到挫折、丟臉,又有多少人會記住錯誤的教訓呢?
徐敏雄提到大學時期在一所森林小學任教的經驗,「上課的時候,這位小六學生趴在桌上,完全不理會我在跟他講話。我問他:你們在學校裡也是這樣……對阿!我們想蹺腳在桌上、上課上到一半想走出教室都可以,老師不會管我們。」他指出,過於強調處罰是一種漠視人性尊嚴的方式,但過分重視人本,等同捨棄教育目的,讓孩子無法從教育獲得正確的價值。

部落客Candy Liuy在《不打孩子怎麼教》中,則提到
紀律(discipline)並不是指”懲罰”,而是指”去教導”。……打小孩並不是給他們機會去學習事情的相關後果或是如何解決他們的問題,相反的,會讓孩子害怕,沒有安全和怨恨。
他認為,用打來糾正孩子錯誤的行為,往往只會模糊事件焦點,讓孩子學會用「多做多錯」的消極態度面對事情,進而逐步喪失思考與摸索環境的能力。他強調,不要過度放大孩子一時犯錯的行為,應多採用「多讚美,少責備」方式教育他們。

儘管有人認為體罰只是一種以暴制暴的手段,並且大力否認它具有教育意義,但也有人主張體罰的用處在於導正他們的行為。

部落客千珮在《適當的體罰》便提到,有些家長過於寵愛孩子,想盡辦法去達到他們的要求,卻間接養成孩子未來任性的性格。她指出,有些孩子在家長和媒體的影響下,學會用不堪入耳的言詞威脅他人,就像在她之前收到的一則短片中,家長非但沒有阻止孩子說髒話,反而在一旁竊笑,無形中鼓勵孩子此一行為。她認為,適當的處罰能夠幫助孩子了解自己所犯的錯,並藉此遏止它再次發生。

而在《從最近教師負面新聞增多的現象-看校園管教》一文中,作者Deidra則認為體罰確實有存在必要,但各界定義卻非常模糊:
……現在校園當中教師的職責越來越重,除了授課、帶班之外,還要擔負大量額外的校務行政工作。如此沉重的工作負擔,若不採取適當有效的「處罰」的話,很難去管教好一個班級的秩序。

大多數的教師和家長其實看法和我一樣,都是贊成適度的處罰。但是問題來了,「體罰」和「處罰」該如何界定呢?一直以來,教育高層或是教師培育單位,都沒有給一個明確有效的管教方法,來取代現行的管教制度。所以也才會讓學校老師在管教上出現難題,因此才會常常會有不當管教的事件發生。
部落客吉他邦手在《教育與體罰》中則提到,禁止體罰雖是一種教育手段,但應該釐清老師教導與體罰的模糊地帶。
……廢除體罰也許ok,但相關的配套措施應該明訂出來,勞動服務、抄書等算體罰否?……否則廢除體罰可能會壓倒維持教育倫理的最後一道防線,以後學生不甩老師,而老師動則得咎, 於是隨便教教得過且過。

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山地工作團 以大愛做小事

1822628156 【記者林裕珊/台北報導】第四十二屆的耕莘青年山地學習工作團已進入了預備工作,工作團的幹部在經過講習會、面試後,共錄取了五十五人成為預備隊員,隊員們將於暑假期間進行出隊工作,到部落與當地居民溝通並實行服務工作,這一次的出隊目的是針對有需求的家庭作定期關懷陪伴,服務地點包括新竹縣尖石鄉玉峰村、秀巒村之抬耀、石磊、田埔、養老、泰崗、新光、司馬庫斯共計七個泰雅族部落。

山地學習工作團是在一九六七年由天主教耕莘文教院司鐸張志宏神父成立的,當時張志宏率領師大聖母會同學三十多人,到新竹五峰鄉桃山村清泉天主堂朝聖,舉辦村民同樂晚會。 大家在同樂晚會中感受到山地文化之美,同時也體會到原住民生活上的問題,同學們希望能再回山上,為原住民再做些工作,張志宏認為這是培養青年待人處事的好機會,於是便成立了此團。

成立至今已有四十年歷史的耕莘青年山地學習工作團是台灣第一個為關懷原住民的社團,以服務山地原住民為宗旨,每年固定培訓學生於暑假期間至部落從事服務工作,希望藉此以學習尊重和謙虛的精神,促進原漢文化的交流。

第四十二屆的山地學習工作團的總幹事郭怡樺表示,希望借由山地學習工作團的能量,去扮演橋樑的角色,能使台灣社會真正的平等和客觀,以尊重的態度和原住民相互了解,讓所有生存在台灣這片土地的人能互助互重。

郭怡樺指出,要當一個山地學習工作團的隊員一點也不簡單,首先要具備與部落居民相處溝通的能力,對部落有基本的了解,以及具備執行出隊工作的能力,在四月至六月期間工作團會為各隊員進行四次的「大團員」,分別為平地訓練課程,部落體驗,討論執行細節,討論出隊相關工作,工作方案設計研討會,最後便會於暑假期間到各部落實行服務工作。

「在山上的期間,我們的隊員會到有需要的家庭中,協助小朋友解決生活上的鎖事,例如:教導他們吹頭髮,刷牙等等。」服務期間郭怡樺遇到不少困難,她說:「回想有一次在泰崗服務時,我無法融入當地,感覺苦澀難擋,自覺招架不住,幾乎要喪失信心,當時有一位江爸爸跟我說:『來到泰崗的第一天,就是泰崗的孩子,不論是喜事或者喪事,都可以參與。』就因為這句『我們都是泰崗的孩子』,我有力量承載泰崗的喜怒哀樂,予以陪伴也予以祝福,直到現在想到這句話,還是有一股暖流在胸膛流動。」

郭怡樺還說:「我最喜歡的德蕾莎修女曾經這麼說『我們只能以大愛做做小事』,我們能做的真的只是陪伴這樣的小事,但是我們能看見的這一點點小事,背後所蘊含著深遠的意義卻不是眼下可見,雖然我們並沒有能力完全提供幫助,但藉著這樣的『同在』,讓他們的心靈得到釋放。」(照片由郭怡樺提供)

2008年4月24日 星期四

無獨有偶 開創偶戲新視野

25e7258525a725e7258925872b295【 記者李金翰/台北報導】偶戲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都有一定的圖像,無論是傳統的皮影戲、魁儡戲或布袋戲,都跳脫不了既定的印象,但是除了這些傳統偶戲之外,你還能想像其他的戲偶以後現代的意象形式演出嗎?「無獨有偶」結合許多中西不同種類的戲偶,期盼開創出偶戲的無限可能。

「無獨有偶工作室」坐落於台北市天祥路三號地下室,團長鄭嘉音當初因為喜歡偶劇而加入了兒童劇團,參與偶戲的演出五年之後,到了美國康乃狄克大學的戲劇所主修偶戲表演,苦學兩年回國後召集了一群同樣喜歡偶戲的好朋友,在一九九九年成立了這個工作室。

鄭嘉音認為:「台灣的傳統偶劇已經演化成一種劇種」。因為民眾對於傳統偶劇的刻板印象太深,所以在台灣要發展偶劇其實並不容易,她認為偶戲其實可以用其他概念或精神來做更巧妙的表達,為此特別提倡了「現代偶劇」這個名詞。現代偶劇的表演裡不僅可以看見平常少見的杖頭偶及懸絲偶,另外也融入了許多較為抽象的劇情,像是「無獨有偶」作品當中的「我是另一個你自己」,在整齣戲當中完全沒有使用任何台詞的呈現,更甚至沒有一個完整的劇情,單純的利用劇中複雜細膩的情感以激起觀眾對生命的深思。

在無獨有偶的發展過程當中,最常遇到的難題就是民眾的接受度,不少民眾認為偶劇只是給小朋友看的東西,以致於無獨有偶經常是一邊演出,一邊還必須重新讓民眾認識現代偶劇。但是隨著他們的推廣,風氣也漸漸傳開,從無獨有偶舉辦的偶戲教室裡就可得窺一二,以往會來上課的多半是想利用偶劇進行教學的幼稚園老師,但最近也有許多劇場工作者前來學習,而這對無獨有偶來說無疑是一種更大的肯定。

「我喜歡戲劇,也喜歡美術,而偶戲正好可以完整的結合這兩種要素」從小就對玩偶有特殊情感的鄭嘉音,在大學畢業前對於戲劇的接觸並不多,會特別喜歡戲偶,起因於小時候家裡是雙薪家庭,父母親長時間不在家裡,養成她從小慣於跟物品對話,或讓物品跟物品對話,也因為這樣的成長背景,鄭嘉音對於戲偶的熱情非常濃厚。

「戲偶並非只是戲偶,戲偶是有靈魂的」,這個認知在鄭嘉音心中是肯定的,鄭嘉音認為戲偶是有生命的,一個擅長操作偶戲的操偶師當然可以操控各種戲偶,但如果沒有與戲偶達成共識,在表演上不只綁手綁腳,在很多時候會察覺到偶會不受控制。這個說法其實其來有自,是她在一九八九年參加的「國際懸絲偶戲學苑」中的講師亞伯特‧羅瑟所說,這句話也在後來許許多多的表演裡對她造成很大的影響,她通常會要求團員們跟戲偶培養感情,當然非是人與人之間感情的培養,而是透過不斷的練習去體會偶的感受,進一步跟偶作更進一步的結合。

在未來發展上,無獨有偶在「創作演出」、「教育推廣」以及「國際交流」三方面上下了很多苦功,不只是每半年籌備一次的獨立演出,另外在出版品以及固定在國際藝術節上進行的表演他們也都各自得到不錯的評價。未來除了將會繼續以上的活動之外,也會將偶劇與許多表演藝術作更多層次的結合,期盼能激發出更多的火花。讓更多的民眾能認識到偶劇,也讓偶劇在台灣發展出一片自己的天空。(照片由記者李金翰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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