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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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

布國服役 人生體驗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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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海瑞/記者陳怡君、黃惟伶攝
【記者陳怡君、黃惟伶/台北報導】一團白色的蛆在潰爛的傷口中緩緩蠕動爬行,這是布吉納法索一名老人受傷之後遲遲沒有醫治的下場。今年剛從布國服畢外交替代役的朱海瑞說,這種情況在那邊屢見不鮮,許多人受了傷只能自己隨便包紮,終導致傷口嚴重腐爛,甚至見骨。因為,「他們很窮,連幾十塊台幣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朱海瑞原本服役的地點在馬拉威,但是因為台灣與馬拉威突然斷交,他輾轉來到布吉納法索繼續未完的役期。他說,馬拉威綠油油,風景、氣候與台灣比較類似,而布國就是「黃澄澄一片都是沙」。他們在攝氏五十幾度的酷熱環境下工作,自己在台灣習得的醫學技術在布吉納法索有了實際發揮的機會。

和台灣盡是高樓大廈的醫院相比,布國的醫院彷彿鄉村的國小校園,同樣自布國服畢兵役的黃煜晏談起他對剛看到這間醫院的印象,「醫院怎麼會長這樣?」他們待的地方算是布國的第三大城,但醫院卻僅有一層樓,醫療設備與資源嚴重不足,許多在台灣可以輕而易舉檢測出的疾病,在那裡卻常因沒有儀器,無法診斷出確切的病因,而喪失診療的機會。

「癱瘓妹」是讓黃煜晏與朱海瑞同感印象深刻的病人。二十幾歲的布吉納法索女孩下半身突然癱瘓,人生遭逢巨變,她仍樂觀展笑顏。黃煜晏說,這種疾病在台灣很容易用影像檢查儀器診斷出病因,但在布吉納法索,照個X光都很困難,女孩也沒有經濟能力去首都做更詳細的檢查。後來,狀況越來越糟,她最後還是病逝了,這名年輕的病人讓他們體會到生命的脆弱以及現實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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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煜晏/記者陳怡君、黃惟伶攝
在看病的過程中,他們常常感受到當地人的熱情。居民看完病之後,拎著幾只雞蛋或一袋花生送給他們以表答謝,在物資缺乏的非洲,這些看似便宜微薄的禮物,都是難以獲取的,「當地人自己都那麼窮了,還送我們這些東西」兩位醫生都非常感動。

用學齡兩個月的法文在布吉納法索看病,溝通顯然成為他們最大的挑戰,尤其問診是嚴肅的,一定要問到核心重點才有辦法診斷,語言尚未能夠溝通自如,對他們而言是很大的折磨,只好出動各種工具,大字報、白板樣樣來,邊看診邊看提示,黃煜晏說「當時還會緊張得流汗」。漸漸適應後,法文也越說越流利,當兵還能學習新語言,「附加價值真的很大!」

除了例行性的看診,醫療專長的役男們也定期去城市外圍的村莊義診與衛生教育。布國鄉間有衛生站,但都沒有醫生。他們自己想主題、與當地廠商合作印製海報,請當地人使用活潑的方式解說防治瘧疾、腹瀉、愛滋以及傷口照護的正確觀念,吸引許多村民聆聽。

他們也把握在布吉納法索的時光,盡情體驗當地的風俗民情。編髮、非洲鼓、訂做當地鮮艷的傳統服裝、嘗遍藏身巷弄之中的小吃如黑色蠶寶寶,黃煜晏甚至渴望染上當地的流行疾病,果真也如他所願,得了五次瘧疾,有一次甚至嚴重到癱軟在床上,醫生成了病人,無法看診。他說「去那邊什麼東西都要嘗試」,對他來說,「生病也是文化體驗不可或缺的一環」。

「想法的交流用錢買不到。」朱海瑞說,跟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相處,帶給他許多思想上的衝擊,世界何其大,各種生活樣貌與型態都值得嘗試。他也分外珍惜這次服役經驗,因為以前的旅行就是純粹扮演觀光客的角色,這次除了滿載豐盛的文化體驗,還能夠發揮自己所長,在異地貢獻一己之力,成就一段價值匪淺的珍貴回憶。

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

志工阿嬤 學校傳授有機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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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寫給廖阿嬤的文章/記者邱仁孝拍攝
【記者邱仁孝/台北報導】幸福志工要會什麼技能?交通指揮、環保概念、心肺復甦術?這些台北縣第一屆幸福志工廖卓貴女士都會,他認為要有一顆學習的心。他說:「要活就是要動還要學,每一個東西都要學,只有懶惰不要學,生病不要學。」目前他的服務時數,已經達到一千零六十五個小時,這不包括其他沒有被記錄的時數。他表示,最重要的還是要有一顆奉獻的心。

廖卓貴女士目前擔任鶯歌國中、鶯歌國小志工隊的隊長。現在已經六十幾歲了,仍然致力於志工服務。廖阿嬤的朋友邱進成說:「他的字典裡只有奉獻兩個字,常常出錢出力幫學校的忙。」同樣年紀的阿公、阿嬤,通常都會在家裡休息或是在廟裡聊天。廖阿嬤七點就到學校報到擔任導護志工,結束之後到請假中心,受理學生請假。「之後還會幫忙除草、砍樹、油漆等繁重的工作,白天的時間幾乎都在兩間學校之間奔波。」志工隊員高筠蘋說:「校內的志工服務幾乎沒有他沒做過的。」

除了一般學校志工隊的工作,廖阿嬤還自行研發有機栽種,教導鶯歌國中、鶯歌國小的老師、學生種植蔬果,宣導有機概念。廖阿嬤自豪地說:「我種過很多菜,A菜、空心菜、地瓜葉、紅鳳菜、萵苣、木瓜,統統都種過。」他也不忘強調,從土就要開始培養,培養一段時間後才能播種。學校也曾邀請他在朝會時間分享有機栽種和擔任志工的心得,師生的反應也都很熱烈,不時給予回饋與發問。

廖阿嬤在鶯歌國中傳授有機概念,對象是一些無心於讀書的孩子。從中午跟他們一起種菜直到放學。這些國中生表示,很開心能夠跟廖阿嬤一起種菜。廖阿嬤說:「他們都很聰明,也都很乖巧,只是不想讀書而已。」在種菜的時候,會鼓勵他們繼續讀書。在鶯歌國小,只要導師開口,廖阿嬤就義不容辭的帶小朋友去種菜,他表示,雖然小朋友也要拿鋤頭,但是都不會覺得累,反而覺得種菜很有趣。

當初是因為孫子進學校幼稚園讀書,廖阿嬤希望能夠就近照顧。不知不覺服務了十四年的時間。「當志工覺得很光榮、很快樂,也很有成就感。覺得小孩子像是剛升起的太陽,充滿了希望。」他表示,「當志工認識很多朋友,也很充實」因為時常在學校服務,所以很多小孩都認識他。他表示,去菜市場買菜,還聽到小孩子大叫「廖阿嬤好」。

喜歡跟小孩子相處,也是廖阿嬤當志工的其中一個原因。「看到小朋友也忘了自己幾歲,覺得自己跟他們一樣年輕。」他說:「心裡也覺得無憂無慮,也不知道今天幾月幾號了。」小朋友也都很喜歡他,在聖誕節或母親節等節日,廖阿嬤也會收到很多小朋友寫給他的卡片,也有小朋友寫了文章給他,祝福他能夠活到上億歲。

美寧志工 攜手打造娃娃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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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郭月娥、周靜芳/記者邱仁孝拍攝
【記者邱仁孝/台北報導】美寧工坊裡面陳列了各式各樣服飾的芭比娃娃,有身著中國傳統服飾的娃娃,也有穿台灣民俗服裝的娃娃。特別的是,五官輪廓很深的西方娃娃,穿起東方的衣服,給人的感覺不會很怪,反而別有韻味。志工媽媽周靜芳說:「我覺得娃娃應該宜西宜中,希望能夠中西合璧,變化也比較多。」

美寧工坊是泰山鄉為推動娃娃產業所組成的,幾年下來這裡成為教學與推廣產業文化的發源地,也成為訓練產業文化專業人員的學校。現在有五個造型設計師,是由關心社區產業的志工媽媽組成。這些志工媽媽經由各個社區推薦而來,經過培訓之後,都成為泰山文化創意產業的好幫手。

現在陳列在美寧工坊的芭比娃娃大概有兩百隻。陳列的大多是女生的娃娃,志工媽媽郭月娥表示,男生的衣服比較少變化,男娃娃多是穿原住民傳統服飾。最近在幫三峽客家文化園區做穿客家服飾的娃娃,也會有男生的服飾。館方目前沒有比賽的打算,不過現在在國外也有上千隻的娃娃在展覽,也算是一種「台灣之光」。

在美寧工坊,每一件娃娃穿的衣服,都是志工媽媽做出來的。製作的過程從設計造型到剪裁縫製,髮型、鞋子、飾品,每樣都是自己設計。設計出來不是買現成的,而是要自己動手做出來。每個步驟都是由志工媽媽親自操刀。每件衣服完成的時間都不同,比較費工的還要花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才能完成。創作的靈感除了從生活周遭或是電視上吸收,周靜芳說:「平常也會參考書籍,上網找圖片。」

美寧工坊的志工媽媽,工作不只是縫製娃娃的衣服,周靜芳說:「平常有客人來參觀也會做導覽,以及教他們動手做娃娃衣或是周邊產品。」經理林美伶表示,由於娃娃都是志工媽媽親手做的,由他們親自導覽會比較詳細生動。周靜芳表示,跟來賓介紹作品的時候,講述娃娃館的歷史,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成長和激勵。

郭月娥表示,他覺得自己比較不會說話,剛開始對於導覽的工作會非常緊張,剛開始只能做比較簡單的介紹,不過也因為導覽的關係,說話的技巧有進步,後來也比較上手。周靜芳表示,導覽的時候曾經遇過一個外國客人,外國客人對美寧工坊非常有興趣,喜歡蒐集各國不同風情的娃娃,相談甚歡,最後還買了一個著中國古裝的娃娃。

每個志工媽媽都有自己比較擅長的領域,剪髮、串珠、婚紗等,周靜芳說:「做娃娃之後會接觸到更多的知識,可以用自己本身的技巧跟其他志工互相切磋。」

林美伶表示,之前有邀請輔大織品系的教授,指導志工媽媽一些技巧,志工媽媽也覺得自己像是上了大學一樣。周靜芳說:「出來也結交很多不同的朋友,也學到很多新的知識,我們不會侷限在自我,我們會放開包容更多人。」


延伸閱讀

美寧工坊

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

視障歌手 用音樂歌詠生命

【記者孟慶府報導】優雅的薩克斯風聲從樂手的口中吹起,就算是在室內他依然戴著一副墨鏡,不是為了耍帥,而是他是位視障同胞,卡布達漾-現為AM樂團成員(原住民樂團)、黑門樂團(台灣第一支盲人樂團)主唱及薩克斯風手、台北富邦慈善基金會混障樂團主唱及薩克斯風手,是個原住民。

出生五個月之後就被檢查出眼睛出了問題,是基因突變造成的弱視,使得他看東西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對日常生活造成很大的不便,但這卻阻止不了他喜愛繪畫以及音樂的心。小時後他得到世界兒童繪畫展佳作的殊榮,其實是想當畫家的,然而眼前漸漸模糊的世界,讓他不得不放棄繪畫之路,轉而向音樂發展。卡布達漾說:「在原住民部落音樂風氣很盛行,小時後聽到隔壁鄰居在吹竹笛,就吵著媽媽說想買,但是家裡經濟狀況又不好,只買的起最便宜的那種笛子,就是這支笛子開啟了我的音樂之路。」

卡布達漾說是他的母親發現了他的音樂天份,當他拿到竹笛的第三天就能夠吹出曲子,而且是沒有人教的情況下,之後他又聽到鄰居在吹口琴,又吵著媽媽買給他,他又可以吹出一些歌曲,在這個情形之下,卡布達漾的媽媽決定讓他去上音樂課,學習鋼琴。。國中時期學校鼓勵學生參加社團,卡布達漾興致高昂地報名薩克斯風社,但是只有他的報名表被退回來。原因是指導老師認為,由於他弱視的關係,會拖累大家學習的進度,所以不准他的加入。這件事情讓卡布達漾感到很受傷,但也更堅定了他在音樂這條路上的決心,發誓要將薩克斯風學好。

卡布達漾說是他的母親發現了他的音樂天份,當他拿到竹笛的第三天就能夠吹出曲子,而且是沒有人教的情況下,之後他又聽到鄰居在吹口琴,又吵著媽媽買給他,他又可以吹出一些歌曲,在這個情形之下,卡布達漾的媽媽決定讓他去上音樂課,學習鋼琴。。國中時期學校鼓勵學生參加社團,卡布達漾興致高昂地報名薩克斯風社,但是只有他的報名表被退回來。原因是指導老師認為,由於他弱視的關係,會拖累大家學習的進度,所以不准他的加入。這件事情讓卡布達漾感到很受傷,但也更堅定了他在音樂這條路上的決心,發誓要將薩克斯風學好。

卡布達樣經常受邀去全台各地演唱,並且會在台上與聽眾分享他的生命旅程,希望能以他的故事鼓勵那些正常人能夠更努力的活著,找到自己的一片天。

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

導盲犬 視障者的第二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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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導盲犬協會執行秘書盧培玄與導盲犬Ivy
【記者羅雨函/台北報導】「希望導盲犬制度的推廣可以讓視障者的生活有所改變,並讓更多人關心弱勢團體。」

台灣導盲犬協會執行秘書盧培玄說。台灣導盲犬協會致力推廣導盲犬制度,並透過引進、訓練導盲犬,讓視障者免費使用過後,可以更勇敢地走出戶外。台灣導盲犬協會成立於二○○二年,並有架設其在部落格中記錄了台灣導盲犬協會的活動訊息、導盲犬的討論及記錄、導盲犬訓練師的訓練心得以及導盲犬使用者的經驗分享等。盧培玄說:「架設部落格的動機是希望在這電子化的時代,藉由部落格讓大眾更了解何謂導盲犬,以及牠的重要性,並了解協會的運作。」

每位訓練師一個月至少會有一篇心得,被刊登至部落格中,讓大家對於如何訓練導盲犬有所了解,而宣導講師也是導盲犬的使用者,會分享使用導盲犬後的生活經驗及改變。盧培玄表示,未來希望能在部落格放置更多關於使用者及導盲犬寄養家庭的經驗分享,讓有興趣的讀者也可以經由部落格的文章來深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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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盲犬Ivy
台灣導盲犬協會除了利用網或部落格宣導之外,也會藉由一個月至少兩次的街頭宣導活動,並透過宣導講師在各級學校或企業團體講授課程,讓大眾能更了解導盲犬,並接受導盲犬。在國外,導盲犬的訓練及養成已有一定規模,但是在台灣,仍然有許多人不了解導盲犬。導盲犬使用者張國瑞表示,曾在路上遇到民眾逗弄他的導盲犬,但是他馬上就制止了這位民眾,並告知「導盲犬在工作中是不可以去打擾或逗弄的。」

導盲犬是經過訓練,可帶領視障者可以避開危險的障礙物以及突發的交通狀況,讓視障者行走在路上可以更安全、更方便的狗。導盲犬訓練師Rachel說:「導盲犬制度可以嘉惠視障者,不只帶來行走上面更多的安全和便利,也間接的擴大他們的社交和生活範圍。」目前台灣現役的導盲犬有二十七隻,其中屬於台灣導盲犬協會的導盲犬有二十一隻;目前還有七隻正在接受訓練。

目前協會的運作的第一種方式是由日本引進幼犬,並在台灣接受協會訓練師的訓練,然後再與視障者配對,評估視障者是否可以順利與導盲犬配合;另一種方式是與美國底特律的導盲犬學校合作,讓視障者前去美國與經過訓練的導盲犬,通過為其一個月共同訓練後,再回台灣進行三到六個月的共同訓練,若是成功配對,視障者則可以藉由導盲犬,讓生活更加方便。

盧培玄說,對於視障者而言,白手杖可能是唯一的輔助工具,但在使用上仍會有些侷限,包括角度上的看不到的危險或是對於相同高度的障礙物,不容易感覺的到,例如視障者搭乘捷運,仍有許多的困難,「而導盲犬可以將視障者安全帶到目的地去,並成功的找到電扶梯以及閘門等。」所以這是需要推動及建立導盲犬制度的重要性。


目前協會沒有犬舍,所以必須以寄養家庭的方式運作,在訓練上浪費了不少的時間,為了改善這個問題,協會計畫未來能夠建設導盲犬訓練中心,讓協會在推廣及訓練上,都可以有更大的進步,並能更幫助視障者的需要。

台灣導盲犬協會執行秘書盧培玄的訪問影片:
圖片和影片由記者羅雨函攝

文化教育系 樂當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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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由文化大學教育系提供
【記者邱仁孝/台北報導】「助人為快樂之本,幫助別人讓自己與別人同時獲得快樂。」文化教育系學會執行祕書翁惠瑜表示,希望藉由每一次的志工經驗,讓系上同學運用書本上的知識應用到日常生活。

中國文化大學教育系,每學期都會到社會福利機構從事志願工作,一學期二到四次不等。志願工作也並不是系上的課程內容,或是系上老師指定完成的,完全由系學會親自接洽。公關組組長周子成說:「當志工是系上的傳統,已經有很多年歷史了。」 他表示,這屆大一、大二開始有被規定要有一定的服務時數,不過大家對於從事志願工作,仍是感到相當興奮且期待的。

文化教育系每學期固定的志工服務,有照顧自閉症小孩和募發票。文書組組長謝美華說:「這學期有幫天主教善牧基金會募發票,也有帶自閉症基金會的小朋友到動物園玩。」因為有些小孩看到可愛的動物會很興奮,在動物園跑來跑去很容易走失,周子成表示,在人力的調配上基本上都是一個小孩三到四個大人。

在當志工的時候,也常遇到突發的情況,像是小朋友失控大哭,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無能為力,謝美華表示,他就曾遇過小朋友大哭,卻無法安撫的情況。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繼續安撫他。他也體認到做父母的辛苦。

學術組副組長李詩婷說:「我們帶的小朋友,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當他生氣時也會攻擊我們。」李詩婷認為,小孩攻擊他們並不會對他們帶來太大的困擾。只是小孩心情不好時,除了攻擊他們之外,還會把自己的手摳到流血時,讓他們非常不捨。

翁惠瑜則表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過比較棘手的狀況。他認為,每一次服務的收穫是一層又一層的,一開始當志工只是覺得很新鮮,現在當志工讓他感到非常充實,對於之後的志願工作內容,他也非常期待。

面對自閉症小朋友,李詩婷說:「一般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們,或許他們不能控制自己,或許他們會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他們跟一般正常的小孩子都一樣,都是上帝賜給他們父母的天使。他認為,他還需要再多認識自閉症相關領域,下次當志工的時候,才能讓自己跟小朋友更快的融入。

文化教育系的學生在當志工的過程中,都表示自己樂在其中,覺得做志工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李詩婷說:「當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應該要幫助更多的人,這些幫助是不求回報的,是心甘情願的。所以當志工時,內心是很開心的。」

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出氣筒」 探索脆弱人心

P1050008 【記者簡珮津/台北報導】即使外表看似堅強,內心都會有一處脆弱敏感的地帶,「出氣筒」以詼諧幽默的方式帶領大家探索每個人心中深處,導演陳昱君說:「希望大家看完能夠想想自己有什麼沒經歷過的,或者細細品嘗自己曾經經歷的。」


「出氣筒」是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二年級學生的公演,描述主角小張為過生活,接了「出氣筒」這個工作,在現今社會,各式各樣的人背負著各式各樣的壓力,壓力憋在心理無法排解,便尋求「出氣筒」的協助。「出氣筒」會配合客戶的各種需求,陪客戶聊天、聽客戶抱怨等,讓客戶忘記煩惱。

「選這劇本,是因為他的性質和班上很像,有各式各樣的人,也很像是社會縮影,不管怎麼樣的人內心都有一段故事。」陳昱君表示,像劇中房東太太,表面上看起來是有點癡呆的老太太,但卻因為兒子學壞而痛心,或是外表強勢的女總裁,因為愛人離開而傷心。

「這齣戲希望能呈現出很溫馨的感覺,也希望能讓大家多關心別人,或對自己好一點。」如同主角小張關心自己的客戶一樣,故事結尾小張發現自己不能替客戶解決問題,只能暫時平撫客戶的心情,於是選擇辭職,並邀請熟識的客戶,讓他們彼此認識、影響彼此思考方式。

劇情中穿插許多時事,如陳水扁當庭釋放、馬英九競選情景,演員將當時情況以詼諧的方式模擬出來,模仿政治人物口音及行為,皆引來全場哄堂大笑、掌聲連連。「『出氣筒』本來是反應三一九槍擊案,但已經過很久了,所以就自己改編,放一些比較近的事情。」

對陳昱君來說,這是他第一次導這麼大的戲,光是演員就有十一位,在排演過程也曾經起過爭執,「因為我講話比較直,所以會引起爭執,但經過這次公演後,我比較會控制自己的講話方式。」班級也因為此次公演,感情更好、更有凝聚力。

對於這次的演出結果,陳昱君覺得很滿意:「因為我不會拍喜劇,很怕大家覺得不好笑,但現場大家都有笑。」觀眾汪冰瑩說:「很好笑阿,而且政黨中立,藍、綠都有演。」吳佩蓉也表示:「他都有反應時事,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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