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武裝青年 唱出社會核心問題

「阿公咧說起是這條埤圳的水飼大了子兒細小平安又順遂,如今政府財團要來這搶奪這條百年歷史的水圳」農村武裝青年在新專輯《幸福在哪裡?》的〈望水〉一曲中這樣唱著。

關渡社區 用藝術守護城市綠肺

漫步在關渡老街上,兩旁矗立著古樸的磚造民房。再往前探去,鑲嵌在民房的竹枝與竹節製成的軸心根根串聯,迎著風旋轉舞動,彷彿候鳥鼓動著翅膀悠然飛翔,在陽光灑下的午後巷弄中形成自在自適的小小世界。這是二○一二關渡國際自然裝置藝術季的作品之一「風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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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溫馨助人協會 與老人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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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事長蔡勝雄拿著協會的旗子
【記者邱仁孝/台北報導】新莊溫馨助人協會,專門服務低收入戶的獨居老人。目前協會有五十六名志工,成員以家庭主婦及退休的人為主。每週末都會以兩人一組的方式,到自願認養的家庭訪視,因為認養的獨居老人,多在自家附近,所以也會不定時的訪視,成員廖秋香說:「因為都住在附近,路過的時候都會去看看」,協會也有提供電話諮詢的服務,只要有任何問題,都能夠即時解決。

在加入協會前,許多志工都於老人服務都有很深的感觸。成員蘇玲蘭感於社會上許多人,對於老人的忽視所以加入協會。他表示,因為電視上常常報導,老人死在家裡好幾天都沒有人發現,所以老人服務是他第一志願。他說:「有些人有很多子女,但沒什麼人擔當,老人就被遺棄了。」

有些老人的兒子、女兒在國外定居,生活都過的不錯,為什麼會變成低收入戶獨居老人。理事長蔡勝雄表示,在服務的過程中,也會自我反省。他說:「雖然是付出,但是從這裡可以學到一些事情。如果沒有好好的教育孩子,以後可能也會變這樣。」

進行訪視的過程中,許多志工都曾被拒於門外,須要靠里長的幫忙才能進行訪視。蘇玲蘭說:「遇到比較固執的老人,會不理你,還會覺得我們是壞人。」表現自己的誠意,再經過慢慢的相處,老人會放下防禦心,反而當志工是傾訴的對象。廖秋香說:「他們還會找我們談心,過去的生活狀況,都會跟我們分享。」

協會內許多志工都已經服務十幾年了,成員徐美蘭表示,每個月都會固定訪視三次,訪視的對象到最後彷彿是自己的朋友、家人。有老人住進加護病房還會找他們去聊天。許美蘭說:「我還曾經去殯儀館送過最後一面,他們就好像是我的阿公和爸爸一樣。他們也什麼苦也都會跟我們說。」

除了陪伴獨居老人聊天,協會也提供陪伴就醫的服務。志工平時會叮嚀老人要去看醫生、做檢查。有些獨居老人儘管身體不適,因為沒有人陪伴就放棄就醫。協會裡的志工知道情形後,也會熱心的給予幫助。蘇玲蘭表示,他曾帶骨刺痛了好久的老人就醫。雖然叮嚀許多次,還是會遇到身體不舒服,一直不去看醫生的獨居老人。他說:「最後還是會搭計程車陪他們一起去檢查,他們只是需要有人陪伴而已。」

每個人在協會也都覺得獲益良多,觀念上的改變,或是學習到新的技能。廖秋香認為,服務老人要先了解老人的福利才能幫助他們。過去他訪視的老人過世了,但是家人經濟狀況無法負擔喪葬費用。因為熟悉老人福利,他對老人的家屬說,公所有提供低收入戶獨居老人喪葬補助費,還有免費的塔位。他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這是每個人都必經的過程。」這些知識對他的未來也有幫助,讓他如何懂得去規劃以後的生活。他說:「我覺得人生更圓滿、更知足了。」

2009年1月6日 星期二

飛行少年 乘著獨輪自由翱翔

【記者林倩宇/台北報導】二○○六年的夏天,三十名少年在炙熱的陽光下揮灑著汗水,花了二十天的時間騎著獨輪車完成環島一千公里的夢想,這群少年們來自於花蓮信望愛學園。影片《飛行少年》記錄著這一群因失親失養、行為偏差而在安置機構生活的少年們如何透過學習獨輪車到完成環島旅程的夢想,從成功的經驗裡,找到支撐他們的力量,而這部片子也獲得了二○○八年台北電影節最佳紀錄片和公與義紀錄片影展的首獎榮耀。


鏡頭下的故事

花蓮信望愛少年學園的孩子們來自台灣各地,一部分的學員是社會局保護個案,像是受到家暴、失親失養、低收入戶等;一部分的學員則是法院安置的,即有行為偏差的非行少年,這些孩子可能因為誤入歧途送入觀護所,就被人用異樣眼光的看待,甚至被世人所瞧不起,更生團契總幹事黃明鎮牧師說,不管他們是如何來的,他們共同的需要,「就是被愛」,我們有需要用愛關心他們。

騎一輪車環島的活動是由法院觀護人盧蘇偉發起,他為了幫助行為偏差的少年,不斷找尋新方法,最後在網路上發現日本廣泛推行的一輪車運動,對青少年身心成長有所幫助,所以他決定嘗試看看。

學獨輪車很困難,從站到上面到會騎它,都是挑戰,而盧蘇偉希望透過這項挑戰,創造成功的經驗,以此當他們生命中最大的依靠。盧蘇偉認為,這些來自於破碎家庭的孩子,少的就是愛與成功的經驗,但是最重要的愛來自於父母,而他們能夠給這些孩子的,就是成功的經驗,所以希望透過學習獨輪車,讓學員們將來能夠勇敢面對任何難關,讓他們能夠正向積極的思考。

學員們剛開始練習時不斷的跌倒再爬起,努力的學習騎獨輪車,從五公里到五十公里的練習,一天天的進步成長,最後在盧蘇偉、黃明鎮牧師學園老師們的陪同下,展開環島一千公里的旅程。

「一二三!加油! 一二三!加油!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騎著一輪車的少年們喊著口號,向前邁進, 二十天的環島過程中,有歡笑也有淚水,雖有難以預料的狀況發生,像是學員脫隊、與師長有摩擦等,但他們還是克服困難堅持到底,完成了獨輪環島夢想。

「我是很期待他們每個人的掌聲吧!」環島出發前學員子敬如此說道。經過這項挑戰後,他們確實成功的得到了眾人的歡呼與掌聲,藉此經驗,也讓這些學員們對自己更有信心,讓他們知道在人生過程中,要從失敗中再站起來。


導演與《飛行少年》

「飛阿!飛起來啦!哈哈!」片中騎著一輪車的少年這樣高興的喊著,而這也就是導演黃嘉俊為此紀錄片命名的靈感。片名「飛行少年」指的就是「非行少年」,黃嘉俊說,這是一個標籤,也是一個蠻不好的稱呼,所以,當他看到這些少年們騎著一輪車時的樣子,就像是飛出去一樣,給人很自由的感覺,所以他用「飛」取代「非」字,有會飛翔,重新獲得自由、獲得方向的正面意涵。

此片拍攝時間長達一年,黃嘉俊說,拍攝是簡單快樂的事情,跟著他們走,就像是在旅行,有拍片夥伴以及受訪者的陪伴,所以並不孤單。「但是剪接就很可怕」,黃嘉俊說,他自己一個人關在家裡剪接了一年,必須從所拍攝的將近兩百五十卷的帶子裡挑選所需畫面,光看帶就看了三個月,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沒有人可以幫你,所以剪接是非常寂寞的事,而選擇片段的掙扎程度可想而知。

「我對他們不會有先入為主的偏見」,黃嘉俊表示,拍片前對於這些安置機構裡的狀況並不是很了解,所以就是「帶著一個想要從頭認識他們的心」去跟他們相處,而拍完片後帶給黃嘉俊最大的回饋,就是跟這些安置機構裡的孩子們比起來,有太多人是很幸福的,「有時候一般正常的生活就是一種幸福,只是我們大家都沒有發現」,黃嘉俊語重心長的說。


知福惜福

黃嘉俊說,在台灣其實並沒有一部紀錄片探討青少年的問題,因為它有一定的禁忌存在,像這些安置機構裡的小孩們,在這部片之前是完全沒有機會在其他媒體露臉 的,他們受到某程度的保護,電視畫面可能要打馬賽克,聲音要變音或者名字都要用假名,所以《飛行少年》可以探討的範圍很廣,不是只單純的在介紹一輪車環 島,而在小朋友的背景及青少年問題部份,也是著墨很多的。

透過鏡頭,黃嘉俊想要傳達給觀眾的,是「珍惜現在身邊所擁有的」,而這部片較大的企圖,是希望成人觀眾觀看後能夠有所省思,例如身為父母的看了此片後對兒女的教育方式、態度是否會改變?學校老師看了後,在學校遇到這些有偏差行為的小朋友們,願不願意多給他們一次機會、兩次機會,甚至是永遠都不放棄他們?

黃嘉俊說,我們能夠幫助這些孩子的並不多,「儘管是很微弱的一個鼓勵、一個微笑、一個關心」,都可能對他們產生莫大的影響,而其實這樣也就夠了。

導演的想法,也確實傳遞到了觀眾的心中,在公與義影展中欣賞此片的觀眾張靜文感慨的說:「平常覺得媽媽很嘮叨,什麼都要管,讓我覺得很煩。但是看了這部片後,我覺得父母的關心對我來說,其實是一種幸福!」觀眾杜雨珊則說:「相較於片中的這些孩子,我真的覺得我的生活很美滿,因為他們不但沒有父母疼愛,還被父母傷害。」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德國經驗 蓋台灣綠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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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范道瑛/攝影
【記者范道瑛/台北報導】「台灣要蓋像德國那樣的『太陽房子』也許路仍遙遠,但生活裡的環保與節能卻刻不容緩。」蔡菁芳帶著這樣的覺醒,積極投入節能建築的研究,她強調,「如果我們身在高油價的時代,還沒有覺醒到應該立即採取行動,那麼我們的未來,將在下一個十年靜止。」

蔡菁芳是台大城鄉發展所博士,現任汗得學社(HAND Intiative e. V.)研究員,已在世界各地號召志工親手蓋房子,成為綠建築的夢想實踐者。

二○○三年,留德台灣學人成立汗得學社,汗得(HAND)是Humanity、 Alternatives、Nature與Dialogue的第一個字母縮寫,強調以「雙手實作」來實踐人道援助精神,以尊重的態度,跟與自己不同的人、不同的族群、不同的意見進行對話,打造另類可能的空間、與自然和解的生活方式。

汗得學社成立於德國「再生能源法」實施後的兩年。在經歷再生能源可行或不可行的爭議、在反核議題有了新的語言與思考方式之際,汗得學社從政策與風險研究出發,為環境問題進行分析。

蔡菁芳指出,太陽房子不只是在建築外體加上太陽光電板盡情利用太陽能源而已,它必須每個細節都做到「節能」,包括通風、健康居住、低耗能等,是一種實踐健康、安居、與自然和解的生活態度。

對於政府推動太陽能發電的作法,蔡菁芳直指政府做得不夠:「以目前的政策根本無法鼓勵人民安裝太陽能板。」舉例來說,太陽能發電設施,一組就要台幣一百多萬,所發出的電,如果政府不能買回,是不會有家庭願意安裝。另外是台電的心態,「台電鋪設一段電網,就要幾十億的經費,但如果只回收一戶的電力,成本根本不划算。」

相較台灣政府對太陽能發電的無力,德國的作法就值得參考。蔡菁芳說,德國以四倍的電價,向民眾買回太陽能的電力,但民眾仍然是使用電力公司一倍電價的電。

蔡菁芳以台灣為例,「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能源會透過窗子消耗掉,所以若是整治好窗子,就是省百分之三十七。」和德國相較,她說大多數台灣的房子採用單層玻璃,玻璃窗儘管有引進天光與開放視野的透明特性,但也因為導熱速度快(也就是隔熱的功能低),所以當天氣冷時,單層玻璃無法將冷空氣阻隔在戶外,而使得室內與戶外一樣冷;而當大太陽的熱天時,單層玻璃也無法延遲陽光直接加熱室內的溫度,且會阻擋室內的熱輻射長波,因而造成溫室效應,使室內比戶外更熱。

因此,不管是在大冷天開暖氣,或者在大熱天開冷氣,雖然試圖在室內創造舒適的溫度,但因為單層玻璃毫不留情的把熱/冷很快傳導到戶外,就算把冷氣開到最大依然喊熱,暖氣調到最高還是不暖。

那麼該如何解決這樣的問題呢?九典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郭英釗提出的幾個建議是,第一,絕不要在西面開大扇窗(這也是為何南北座向房子在房市較受歡迎的主因)﹔第二,運用遮陽板、深陽台、隔熱玻璃等措施,以達到「節能」效果。

汗得學社社長胡湘玲一年有八個月住在德國,她提到德國樹房子的建材選擇關乎節能,所以,歐洲人不會為了一年只有一、兩月的夏天而裝冷氣。由於「空間環境與居住健康,是由我們所使用的建材所決定。」所以她的德國鄰居利用隔熱建材,當戶外卅八度高溫時,一進入室內立刻降到只有廿三度。

胡湘玲提出,德國的綠房子使用木製建材、自然纖維製成的隔熱材料與地板,還有使用天然的油臘來當塗料,同時也能成就一種健康的生活氣候。因為具擴散性、會呼吸的材料,能夠調節溼度、預防過敏原,而且不會釋放有毒物質,也可以修補建築技術上可能的失誤。

許多人問蔡菁芳:「太陽房子,也可以在台灣逐步實踐嗎?」最近終於出現一個肯定的答案。因為,數年前因被鑑定為海砂屋的北投圖書館,在經過拆除、原地重建的過程後,以「台灣第一座綠建築圖書館」的傲然姿態重現世人眼前。

館內書架高度皆在一一○公分以下,書架高度被降低空間,讓空間看起來更寬敞。整棟建築物採用大片落地窗,並且善用南向公園、北面臨溪的地理環境,採集最大量的自然光,巧妙的向自然借景。這棟與北投公園自然環境相融合的生態建築,建物以木構造為主,搭配鋼材,外觀彷彿一座大型高架樹屋,達到人性化與環境友善的設計。

在節能方面,北投圖書館透過屋頂太陽能光電板發電,也設置大片木框落地窗,讓室外光線直接進到屋內,減少大白天開燈的機會;建物本身也使用木材及鋼材,建材可回收再利用,減少廢棄物對環境的破壞;另外,綠化的屋頂及斜坡草坡,皆設計可涵養水分、自然排水至雨水回收槽,回收的雨水則用來澆灌植栽及沖水馬桶,減少水資源的浪費。

「廿一世紀的建築,應該加個人字邊,變成『健』築——即健康的生活空間。」是當初負責建造北投圖書館的建築師郭英釗的理想。北投圖書館善用南向公園、北面臨溪的地理環境,採集最大量的自然光,讓四周圍的陽光、空氣、雨水獲得最佳利用,形成一個建築物與大自然間的良性循環。

在養生、樂活觀念日漸風行的今日,由德國風行至台灣的綠建築,提供了讓生態環境不再受迫於鋼筋水泥建造的人工建築。這些美麗又兼具環保的建築,證明了人可以在工程為自然生態多一點關懷,更能從中獲益。

圖說:北投圖書館,是台灣第一座綠建築圖書館,獲得二○○七年「台灣建築獎」首獎。一、二樓延伸出去的閱讀平台,營造出截然不同的閱讀空間,映著遠處山景,可以享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閱讀的氛圍充滿自然野趣。

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被迫提早長大的阿美族孩子

【記者簡珮津/台北報導】阿美族稱漢人為「白浪」,整個夏天,身為白浪的毛致新導演都在萬里和阿美族孩子度過,用鏡頭紀錄阿美族孩子的生活,完成「白浪 夏天」這部紀錄片,帶領大家看皓澤與子傑這對兄弟在不和諧家庭中的各種狀況。

浩澤和子傑是萬里地區的阿美族孩子,他們的媽媽在民國九十三年時離家出走,爸爸則酗酒且偶爾會動粗,浩澤想要逃離這樣的生活,於是選擇到外地工讀,看似無關緊要、整天遊蕩瞎混的弟弟子傑,其實將家裡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浩澤離開家後,他爸爸卻不支付他們生活開銷,要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孩子自己繳學費、過生活,浩澤四處找工作,卻因為未滿十六歲不斷碰壁,「為什麼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孩子,必須要到處找工作,這不應該是他該煩惱的事情。」毛致新導演認為,一般孩子在那年紀所要煩惱的不應該是沉重的生活負擔,這樣的現象是相當不公平的。

毛致新導演因為接了一個教育部的案子,所以到萬里拍攝當地學校情形,認識了當地的學生,「拍完後看了那些孩子的處境,覺得很值得留下來繼續紀錄。」原本想探討都市原住民孩子所遇到的種種問題,但拍攝之後,毛致新導演發現問題不只因為他們是原住民,而是這些孩子的家庭普遍缺乏的溫暖、承受過大的經濟壓力,導致他們必須提早長大,「我試著從最單純的角度拍攝,不刻意強調他們的原住民身分,希望大家看到的就像是我們身旁的孩子。」

「環境對孩子的影響很大,想要看所謂的壞孩子背後有什麼原因造成他們現在這樣子。」片中的主角不愛讀書,時常在外遊蕩,無照駕駛、未成年吸菸喝酒……幾乎是人人眼中壞孩子的模樣,毛致新導演於是想探討,他們為什麼會變成大家眼中的壞孩子,而除了本身的個性之外,環境就是最大的主因。

此片入圍「公與義紀錄片徵選活動」,對此導演表示:「拍紀錄片無非是想讓大家看到,因此當然是很開心。」導演認為:「公與義應該是指片子的精神,強調不公平和不合理。」片中孩子失去競爭力,被現實生活壓迫,主要是因為不公平的環境影響導致。

此外導演談到,子傑原本是在跟同學比賽誰是倒數第一名的孩子,在努力讀書後,國中基本學力測驗PR值達到七十九,也就是一百個人中他贏了七十九個人,由此可見子傑本身是可以讀書的,卻因為環境的關係而養成吸煙、喝酒等較不好的習慣,由此可見,環境是導致他們成為人們眼中的壞孩子的主要原因。

觀看紀錄片影展的民眾吳玲仁說:「這部片點出了家庭社會結構性的問題,小孩的選擇很少卻又不想回家,肩負著許多壓力。」浩澤為了生活壓力必須出外找工作,而回家又必須面對關係不和諧的父親,這樣的情形下自然會衍伸出許多問題。民眾曲小姐則認為:「看完這部片,覺得自己跟現在的孩子有點代溝,因為他們講話都很無厘頭。」


延伸閱讀

公與義記錄片徵選活動

「白浪 夏天」完整影片

「V.1」 SARS侵襲下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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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許富美導演提供
【記者林宜萱╱台北報導】「為什麼我們要照顧SARS病人!我們沒有染病!」、「我們沒有家庭啊!」和平醫院的護士們聲嘶力竭地大吼……。二○○三年和平醫院出現了第一個SARS(急性呼吸道症候群)本土性社區感染病例,當時被認為是感染源的曹女士一家人,被媒體稱為「超級感染源」,這次入圍公與義影展的「V.1」記錄曹女士一家人在SARS時的經歷,透過鏡頭帶觀眾反省當時失序的台灣。

「SARS不可怕,就是怕這些謠言。」當時人在新光醫院的曹女士丈夫蕭先生透過鏡頭對全國觀眾說。誰也沒想到曹女士從來沒出過國,卻染了SARS,回想起來唯一比較可能遭感染的地點只有火車,因為他們坐火車時附近有一個乘客一直咳嗽。

曹女士被專家指稱是和平醫院爆發集體感染的源頭,因為她曾到那裡掛急診,此結果經由媒體的大肆報導,讓她們一家陷入前所未有的風暴。鄰居知道SARS病患住在自己家附近後,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刻意繞遠路,就是希望可以不要經過曹女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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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許富美導演提供
終於SARS疫情獲得控制,曹女士也逐漸康復,出院時所舉行的記者會,蕭先生滿懷感謝的說,感謝各界的關心,此後他們一家人會回饋社會。但是SARS的平息,似乎並不代表能將他們的生活回復從前。「會阿,還是會怕。」曹女士說到鄰居的反應,似乎有些人還是將他們當作病患,有次兒子出去買便當,還被老闆趕回家。

不僅如此,SARS議題一過,似乎大家都遺忘了他需要的幫助,「當初出院時政府說會幫忙我們,結果現在什麼都沒有。」蕭先生無奈道,因為妻子需要回診,但是肺部仍留下之前SARS的副作用,需要靠呼吸器維生,要叫個救護車幫忙載送,卻求助無門。曹女士一家孤單的向政府體制尋求協助,但寫信求助所有政府衛生單位卻都無正面回應,直到他直接寫信給當時的總統陳水扁,才讓政府派了一支醫療團隊來家中。

曹女士在家裡躲了七個月,因為害怕出門會嚇到鄰居,蕭先生說:「我第一個願望就是帶她出門。」在政府及公衛體系不幫忙的情況下,最後曹女士病情的緩和卻是靠先生帶他去公園練太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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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許富美導演提供
拍攝「V.1」的導演許富美說,會取名叫「V.1」是因為想表達Victim(受害者)第一例的意思,在社會大眾對曹女士一家人做汙名化的控訴時,大家都忽略其實他們也是SARS的受害者。

台灣的社會是很健忘的,SARS已經過了那麼久,誰還會在乎他們後來怎樣,許富美談道,「社會也缺少反省公與義的能力。」拍攝這部片她想探討失序台灣的政府、醫療公共衛生體系和媒體。兩年多來她跟著曹女士一家人,看著他們經歷一切,面對龐大的體制下,有著具大的無力感。

許富美說,因為想繼續追蹤曹女士一家的後續狀況,才投入拍攝紀錄片,最困難的部分就是要重建SARS病發時他們一家的經歷,因為媒體所帶來的汙名化,及種種社會的不公,都讓曹女士一家人不願再去回想,也不願意談當時的狀況。參與影展的觀眾張天祐也表示:「片中主角一家人受到的不公不義讓他印象深刻。」


延伸閱讀

「V.1」影片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鏡頭下 樂生院民的變調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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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伯鑫導演/記者羅雨函攝影 
【記者羅雨函/台北報導】一幕幕捷運工程的過程呈現,鏡頭轉向樂生療養院的院民們,他們與一般人一樣地過生活,做著平常會做的事。影片中故意呈現出對比,「變調人生」紀錄片的導演許伯鑫說:「官僚系統的霸權忽視了樂生院民的聲音。」

「變調人生」獲得了時報文教基金會舉辦的「映像公與義紀錄片徵選活動」的入選獎。這部影片中敘述了樂生院民的故事,並呈現院民們與學生團體向各政府機關陳情時,政府卻漠視了院民們的心聲。影片著重於樂生院民因國家力量的干預而改變了生活,以及樂生院民與政府之間的互動過程為主軸。

漢生病人從日據時代被迫集中遷入樂生療養院居住,到現在政府為了經濟發展及交通建設,使樂生院民又將面臨居住地被迫拆遷的命運,許伯鑫表示:「把片名取名為『變調人生』,是要表達樂生院民一直以來都被外界的力量,例如疾病、政府等,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被迫改變自己的人生,這是非常不公平的。」

許伯鑫從二○○五年初開始拍攝樂生院民的故事,本來只是想當成自己紀錄歷史的見證,隨著樂生事件慢慢地發展,看到了政府敷衍了事、推卸責任的處理方式,有所感觸,並在二○○七年決定將這些紀錄剪輯成紀錄片,在二○○八年完成此片。

許伯鑫一開始並沒有告知院民拍攝的目的,也沒有去預設拍片後的影響效益,而是以親身體驗的方式,把院民們當朋友般,從聊天的方式記錄。影片中從樂生院民的生活逐步紀錄,院民有的正在樹下整理瓠瓜、有的在煮魚、有的在下棋……。他們雖然因為疾病(漢生病)所困,手腳不像一般人一樣可以靈活使用,但在樂生療養院的生活,可看出他們已經視這裡為家,並有一定的生活模式。

政府因為規劃建設捷運新莊線的工程,要將樂生療養院拆除,引起樂生院民和許多學生、民間團體等的反對,不僅是因為樂生療養院的文化價值,更關係到了院民們的人權及居住權。觀看完此片的學生許璽淳表示:「不僅讓我懂得以樂生院民的觀點重新看待此事件,也看到了政府互踢皮球,推卸責任的行為。」

影片中記錄了院民成立保留樂生自救會,並與學生聯盟一同合作,包括當中的爭吵、無奈、共識,甚至到文建會、總統府、衛生署等政府單位抗爭,「呈現出院民希望爭取自己的權益,但政府的冷漠對待卻讓院民百般無奈。」許伯鑫說。

拍攝此紀錄片後,許伯鑫說:「深刻感覺到政府系統的僵化,壓制了院民的日常生活,所以希望以此片傳達他對於政府處理樂生事件的批判。」目前樂生療養院已被迫拆除部份院區,許伯鑫表示,若有最新進展,也會持續紀錄下去,呈現最真實的社會事件及民間聲音。


延伸閱讀


映像公與義紀錄片徵選活動

「變調人生」紀錄片片段

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

馨工房 為弱勢婦女找到新方向

DSC09770 【記者謝雅淩/台北報導】成立三年的「馨工房」,是勵馨基金會為了幫助弱勢婦女所成立的虛擬職場,藉由教導水晶和琉璃珠的手工藝創作,以及提供走動式的就業輔導,迄今已幫助多位婦女重返就業職場,展開新的人生。

「有時候僅提供就業諮詢是不夠的,有些弱勢婦女需要實質上的幫助。」研發部就業輔導社工員,也是承辦人員徐筱婷說。走動式就業輔導就是帶著婦女朋友到廠商參觀、面試,並教導她們如何填寫履歷表,以及面試時的衣著打扮等。

「馨工房」最初是在台東創立,主要幫助原住民婦女及中高齡婦女,希望能藉由琉璃創作教學,讓她們習得一技之長,讓其經濟獨立,而後就業或創業,改善生活環境。之後花蓮、台北、台中、高雄的「馨工房」也相繼成立,以幫助全台的弱勢婦女。

而北部的馨工房,結合了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保護性就業服務計畫,徐筱婷表示,此計畫主要是提供受暴婦女一個虛擬的職場,讓受暴的弱勢婦女也擁有就業的機會,並向行政院勞委會申請補助,提供每小時一百元的工資。

研發部的職場管理員王秀珍表示,會請專業的老師來幫成員上課,從基本的串珠開始教起,隨著上課時數的縮減,之後就讓成員自行創作。耳環、手鍊到手機吊飾,其作品相當精緻且多樣化,「從作品間可以看出她們的用心。」王秀珍說。

「希望能藉由水晶串珠的技能學習和義賣,讓她們找回對自己的信心,並有外出透氣的機會。另外透過串珠的動作,也能安撫情緒不穩的受暴婦女。」徐筱婷說。除了串珠創作外,此計畫也提供了多方面的資源連結,例如面對加害者騷擾的法律課程、放鬆身心的瑜珈課程與電影賞析、為弱勢婦女所設置的托育服務,以及走動式的就業輔導。

徐筱婷表示,此保護性就業服務計畫截至目前已幫助十九位受暴婦女,且有九位已確定就業方向。而每個各案在計畫結束後,會有三個月的結案時間,意指這三個月內成員仍是處在受保護的期間,對於尚未找到合適工作或受到加害者騷擾的成員,她們會盡全力的給予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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